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最近新加坡这件事,其实挺典型的。

一共15个人被控告,他们把自己的 Singpass 账号交给了犯罪团伙使用。

这些账号被用来干嘛?就是注册空壳公司,然后再用这些公司去申请工作准证。

警方目前的调查结果是,这15个人里一共有14男1女,全部是新加坡人。

他们并不是一开始就参与所谓的“专业犯罪”,而是被一步步拉进去的。

有的人是在 Telegram 上被联系,有的人是线下被接触,然后慢慢被带进这个链条里。

这批人其实早在2024年9月就已经被抓,现在才正式被起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警方为什么特别强调这件事?

警方在4月28日特别发了一个提醒:不要为了赚一点钱,就把自己的 Singpass 账号交给别人。因为一旦你交出去,事情就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小忙”。

警方的态度其实很明确:只要你把 Singpass 给陌生人,或者帮犯罪团伙注册公司、开账号、申请东西,都会被严肃处理,而且是会追究到底的。

案件里最典型的几个人

先看第一个案例,34岁的 Lynn Sim Wei Ling。

她现在面临两项指控。她做的事情是,用自己的 Singpass 帮一个不认识的人登录新加坡商业注册系统,然后注册了一家公司 Timeout Pte Ltd。

同时,她还被指控把自己的 Singpass 登录权限直接交给别人用。

除此之外,她还面临第三项指控:在2024年2月到7月之间,她帮6个外国人申请了工作准证,但其实根本不需要这些员工,最后也没有真的雇他们。她接下来会在5月7日再出庭。

第二个比较严重的,是37岁的 Ang Kok Siang。

他一共面临7项指控。其中一部分是在2024年3月到8月期间,他以两家公司董事的身份,一共帮外国人申请了17次工作准证。

但问题还是一样,他根本不需要这些人,也没有实际雇佣。

更夸张的是,他在2022年4月还帮别人“假装雇佣”一个外国人,用家庭女佣工作准证来操作,而且是明知道这是假的。

他还被加控3项罪名,因为他把自己的 Singpass 账号交给别人用。

从2022年到2024年,他的账号被别人用来登录 ACRA 系统超过1800次,基本等于是完全被别人控制了。

这些操作全部被认定为协助完成虚假的工作准证申请。他将在5月12日再次出庭。

年轻人也在这条链条里

22岁的 Jyan Tan Lei,是这一批人里最年轻被起诉的。

他的问题也很典型:在2024年7月到8月期间,他用自己名下的 Brewski Bar,为8个外国人申请工作准证,但其实并不需要这些员工,也没有雇他们。

另外,他还被控让一个不明人士直接使用他的 Singpass。

他将在5月7日出庭。

47岁的 Chan Tuck Keong,是这一群人里年龄最大的。

他面临的情况是,在2024年2月到5月期间,通过两家公司一共申请了9个工作准证,但同样没有实际需求,也没有雇人。

他还被加控3项《电脑滥用法》罪名,因为在2022年到2024年之间,他让不明人士使用他的 Singpass。

这些行为不仅涉及虚假的工作准证申请,还涉及非法注册公司。他将在5月7日再次出庭。

其他人的情况,其实都差不多

35岁的 Barry Ong,一共面临4项指控,包括帮外国人申请工作准证但没有雇佣、把自己的 OCBC 银行账户交给别人使用,以及把自己的 Singpass 登录信息提供给他人。

40岁的 Jackie Teo 的情况也类似。

他早在2020年就把自己的 Singpass 交给别人,结果对方直接用他的名义注册了两家公司。之后他还通过这些公司,为9个外国人申请工作准证,但同样没有真实雇佣。他和 Barry Ong 都会在5月7日出庭。

31岁的 Jeffrey Ang,则是在2023年让别人使用他的 Singpass,同时为4个外国人申请工作准证,但没有实际雇佣。他将在5月5日出庭。

后面几组,其实就是“批量复制”的模式

30岁的 Adli 和25岁的 Goh,两个人都被控为外国人申请工作准证,但没有实际需求,也没有雇人。

Adli 还被加控两项罪名,因为他让别人用他的 Singpass 注册公司、申请准证;Goh 则是直接把自己的 Singpass 账号交给别人。

25岁的 Kang 和30岁的 Choo,也属于同一类操作。

Kang 是帮别人使用 Singpass,同时为8个外国人申请工作准证但没有雇佣。

Choo 则是把 Singpass 交出去,让别人注册公司,并申请了6个工作准证。他们都会在5月7日出庭。

最后一组是4个人,包括 Hong Weixiong、Goh Cheng Hong、Loh Kai Siang,以及 Jaeger Tan。

这几个人的情况也是一样:为外国人申请工作准证,但没有真实需求,也没有雇佣。

其中前三个人还被加控,让别人用他们的 Singpass 注册公司和申请准证;Tan 也被加控一项类似罪名。他们都会在5月7日出庭,只有 Hong 会在5月12日出庭。

这件事真正的风险在哪里?

整件事的逻辑其实很简单,但风险非常大。

很多人一开始只是觉得,借个账号、帮个忙、顺便赚点钱。但一旦进入这个链条,事情就完全变了。

你参与的,不再是一个单独行为,而是一个完整系统:空壳公司、虚假雇佣、虚假工作准证,全部串在一起,最终就变成了一个刑事案件。

为什么现在严打“壳公司 + 工作准证”?

过去很多诈骗、洗钱,都是通过公司账户来做的,而壳公司就是入口。再叠加虚假工作准证,这整套链条就变成了:

注册公司 → 开账户 → 走资金 → 做假雇佣

现在监管的逻辑已经变了,不是等出事再抓,而是提前把这条链直接掐断。因为一旦不管,影响的是整个金融体系的信用。

和“自雇EP”的本质区别

看起来一样,实际上完全不同。

灰色模式:

公司是假的,没有业务,只是工具,用来走流程、转资金、做包装。

自雇EP:

公司是真的,有业务、有收入、有客户,你是在“经营一家公司”。

最关键的边界:

有没有真实业务
有没有真实岗位
资金流是否合理

只要这三点站得住,就是正常商业行为。

如果想咨询更多自雇EP信息,请添加“星洲海外”移民顾问微信:

关于星洲海外:

创立于新加坡,专注新加坡12年,服务超过1000个本地商家以及出海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