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24年春节,杭州。

32岁的林疏影,三个孩子的母亲,刚刚在厨房里做完一桌十二道菜,正端着最后一盆鱼头汤走向餐厅。

就在她双手颤抖、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之际,大姑姐楚婉玲第五次空手推开家门,身后跟着她一家四口,对着满桌菜肴笑道:"哎呀嫂子,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林疏影端着汤的手僵在半空。

婆婆陈慧珍从沙发上起身,笑容满面地招呼着女儿一家:"快坐快坐,疏影今天特意多做了几个菜。"

那一刻,林疏影突然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将彻底改变这个家庭格局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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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林疏影嫁进楚家六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清楚地感受到什么叫"忍无可忍"。

她和丈夫楚景行是大学同学,恋爱五年结婚,婚后一年生了大儿子楚晨曦,三年后又生了龙凤胎,如今大的六岁,小的三岁。

楚景行在一家外资企业做项目经理,月薪两万五。林疏影原本在广告公司做设计,怀老二时辞职在家。

婆婆陈慧珍今年58岁,退休教师,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我们楚家祖上三代都是书香门第,最讲究的就是家风家教。"

大姑姐楚婉玲比楚景行大五岁,37岁,嫁给了一个做小生意的老板姓孟,生了两个孩子,大的十岁,小的八岁。

这个春节,是林疏影人生中最憋屈的一个春节。

大年初一,上午十点,林疏影刚把厨房收拾完,门铃就响了。

楚景行去开门,楚婉玲一家四口提着两个空塑料袋进来了,袋子里装的是脱下来的外套。

"妈!新年好!"楚婉玲一进门就扑向坐在客厅的陈慧珍。

"哎哟我的女儿呀,快坐快坐。"陈慧珍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女儿的手,"又瘦了,肯定是太操劳了。"

楚婉玲的两个孩子已经冲向茶几,抓起果盘里的零食就往嘴里塞。

林疏影从厨房探出头:"姐,你们吃饭了吗?"

"没呢,本来想在家随便吃点,一想今天初一,还是来妈这儿热闹。"楚婉玲脱掉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嫂子,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林疏影擦了擦手:"我早上炖了鸡汤,还做了红烧肉、清蒸鱼……"

"哎呀太好了!我就知道来妈这儿有口福!"楚婉玲拍了拍手,冲着丈夫孟卫国喊,"老孟,今天可有口福了!"

孟卫国憨笑着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从茶几上拿了根烟点上。

陈慧珍开口道:"疏影啊,再多炒两个菜,你姐他们来了,得丰盛点。"

林疏影愣了愣:"妈,我已经做了八个菜了,够吃了吧?"

"八个怎么够?这么多人呢。"陈慧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再做个酸菜鱼,你姐最爱吃。还有那个蒜蓉西兰花。"

林疏影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厨房。

厨房里,三岁的龙凤胎在地上玩玩具,六岁的楚晨曦跑过来拉着林疏影的衣角:"妈妈,我饿了。"

"再等一会儿,妈妈马上就好。"林疏影摸了摸儿子的头,从冰箱里拿出一条黑鱼开始处理。

客厅里传来楚婉玲和陈慧珍的说笑声,夹杂着孩子们的吵闹声,电视里放着春晚重播。

林疏影一个人在厨房忙到中午十二点半,十个菜终于全部上桌。

她把围裙解下来,正准备喊大家吃饭,楚婉玲已经坐在餐桌前,筷子都拿起来了。

"哎呀嫂子,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楚婉玲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这味道,绝了!"

陈慧珍招呼着大家落座,楚景行从酒柜里拿出一瓶五粮液,给父亲和姐夫倒上。

林疏影刚坐下,还没动筷子,楚婉玲的大儿子就嚷嚷起来:"奶奶,我要喝可乐!"

"冰箱里有,自己去拿。"陈慧珍头也不抬。

孩子噔噔噔跑向厨房,不到一分钟,传来"砰"的一声,紧接着是哭声。

林疏影赶紧跑过去,地上一滩可乐,玻璃瓶摔碎了,孩子站在旁边大哭。

"怎么这么不小心!"林疏影赶紧把孩子拉开,生怕他踩到碎玻璃。

楚婉玲慢悠悠地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哭什么哭,又没摔着你。"然后转头对林疏影道,"嫂子,麻烦你收拾一下,我们先吃着。"

说完,她转身回到餐桌前,继续夹菜吃饭。

林疏影蹲在地上,用扫把清理着玻璃碎片和可乐,手指被碎片划了一道口子,渗出血来。她咬着牙继续清理,足足用了二十分钟才把地面收拾干净。

等她再回到餐桌前,桌上的菜已经被吃得七七八八,她最爱吃的酸菜鱼只剩下汤,红烧肉也只剩下几块肥肉。

楚晨曦委屈地说:"妈妈,我还没吃饱。"

林疏影看了看桌上所剩无几的菜,又看了看正吃得起劲的楚婉玲一家,默默起身去厨房给儿子煮了碗面条。

02

大年初二,林疏影以为终于可以清静一天。

上午十点,门铃又响了。

楚景行去开门,楚婉玲又来了,这次身后还跟着她婆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手里依然什么都没拿。

"妈,嫂子,我婆婆说想来看看您,我就带她过来了。"楚婉玲笑嘻嘻地进门。

陈慧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还是热情地招呼:"亲家母来了,快请坐。"

楚婉玲的婆婆姓王,说话嗓门很大:"哎呀亲家,好久不见啊!"

几个人在客厅里寒暄,林疏影站在厨房门口,头开始隐隐作痛。

陈慧珍转过头对林疏影吩咐:"疏影啊,中午多做几个菜,亲家母来了,得好好招待。"

林疏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头。

她转身回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的菜已经不多了。昨天准备的年菜被吃得差不多,她本来打算今天去超市补货,现在只能先用现有的材料凑合。

林疏影做了六个菜,端上桌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王老太太看着桌上的菜,撇了撇嘴:"这就六个菜啊?我们家婉玲每次回娘家,她嫂子都做十几个菜呢。"

林疏影的手顿在半空。

陈慧珍赶紧打圆场:"亲家母,疏影今天没准备,临时做的,您多担待。"

"我就是随口说说,别介意啊。"王老太太笑着接话,但语气里的挑剔谁都听得出来。

吃饭的时候,王老太太筷子伸得最快,专门挑贵的菜吃,一边吃一边评论:"这虾做得不够入味啊,火候差点意思。"

楚婉玲赶紧给婆婆夹菜:"妈,您多吃点,别光顾着说话。"

林疏影低着头,一口一口地扒着碗里的米饭,一句话也不说。

饭吃到一半,王老太太突然问:"婉玲啊,你们家那台新洗衣机好用吗?"

楚婉玲愣了一下:"还行,挺好用的。"

"我家那台旧了,总是洗不干净。"王老太太意味深长地看向林疏影。

楚婉玲立刻会意,转头对林疏影道:"嫂子,你家不是有台旧洗衣机闲着吗?我记得你们去年换了新的。"

林疏影抬起头:"那台旧的还在用,放在阳台洗窗帘床单。"

"哎呀,窗帘床单哪里需要洗衣机,手洗就行了。"楚婉玲笑眯眯地说,"你看我婆婆正好需要,要不你们匀给她用?"

林疏影正要说话,陈慧珍接过话头:"行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景行,下午你开车送过去。"

楚景行看了看林疏影,又看了看母亲,最后点了头:"行,吃完饭我就送。"

林疏影放下筷子,站起身:"我吃饱了,你们慢吃。"

她转身进了卧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鼻子发酸。

那台洗衣机虽然旧,但她一直用得好好的,专门用来洗大件和孩子弄脏的衣服,现在说送就送,连问都不问她一句。

卧室外,传来楚婉玲和她婆婆的笑声,还有陈慧珍附和的声音。

下午三点,楚景行和孟卫国一起把洗衣机搬上了车,楚婉玲和她婆婆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临走前,王老太太还不忘说一句:"婉玲啊,你这个弟妹人挺好的,就是话少了点。"

楚婉玲笑着回应:"妈,您别介意,嫂子就是这个性格。"

门关上,世界终于安静了。

林疏影站在客厅,看着凌乱的茶几和餐桌,默默开始收拾。

03

大年初三,林疏影做了一个决定:今天无论如何也要休息一天。

她和楚景行商量:"老公,今天我想带孩子去我爸妈那儿住一晚,你陪你妈在家,行吗?"

楚景行正在看手机,头也不抬:"行啊,你去吧,正好我今天约了几个朋友打牌。"

林疏影愣了一下:"打牌?初三不是要在家陪长辈吗?"

"我妈说了,让我出去玩,别老闷在家里。"楚景行抬起头瞥了她一眼,"你不是也要出去吗?"

林疏影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

她收拾好行李,带着三个孩子准备出门,陈慧珍从房间里走出来:"疏影,你这是要去哪儿?"

"妈,我带孩子回娘家住一晚。"林疏影回答。

"哦,那行,去吧。"陈慧珍摆摆手,"晚上我自己随便吃点就行。"

林疏影刚要说什么,门铃又响了。

楚景行去开门,又是楚婉玲,这次她一个人来的,手里拎着个空袋子。

"哎呀嫂子,你这是要出门啊?"楚婉玲看见林疏影和孩子们,眼睛一亮。

"嗯,带孩子回娘家住一晚。"林疏影平静地说。

"那太好了!"楚婉玲拍了拍手,"正好我今天想来陪陪妈,你不在,我来做饭。"

说完,她转头对陈慧珍道:"妈,今天我来给您做几个拿手菜,保证您爱吃!"

陈慧珍笑得眉眼弯弯:"还是我女儿孝顺。"

林疏影站在门口,看着婆婆和大姑姐亲密的样子,拉紧了手里的行李箱拉杆。

她推着婴儿车,拉着大儿子的手,转身走出了家门。

电梯里,楚晨曦仰着头问:"妈妈,你不开心吗?"

林疏影蹲下身,摸了摸儿子的头:"妈妈很开心,我们去外公外婆家,你开心吗?"

"开心!"楚晨曦笑了,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笑容。

到了娘家,母亲宋雅琴看见女儿和外孙们,高兴坏了。

"哎呀我的宝贝外孙们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宋雅琴接过婴儿车,拉着楚晨曦的手。

父亲林国栋从书房走出来,看见女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怎么突然回来了?景行呢?"

"他在家陪他妈。"林疏影随口应道。

林国栋看了看女儿的脸色,欲言又止。

晚饭是母亲做的,四菜一汤,都是林疏影爱吃的。吃饭的时候,宋雅琴不停地给女儿夹菜:"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

林疏影夹着母亲做的红烧排骨,喉咙突然有些哽咽。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久没有好好吃一顿饭了。

在婆婆家的这几天,每次做完饭她都是最后一个吃,等她坐下来的时候,好菜都被夹光了,她只能扒拉着剩菜剩饭,匆匆填饱肚子。

这一顿饭,她吃得很慢,很安静。

晚上,孩子们睡下后,宋雅琴坐在女儿床边,轻声问:"疏影,是不是在婆婆家受委屈了?"

林疏影摇摇头:"没有,就是有点累。"

"累?"宋雅琴拉起女儿的手,看见她手指上的伤口和老茧,叹了口气,"妈知道你不容易,但有些事你得学会为自己争取,不能总是忍着。"

林疏影靠在母亲肩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妈,我也不想忍,可是……"

"你是我女儿,不是楚家的佣人。"宋雅琴搂着女儿,"该争的就得争,不能让人把你当软柿子捏。"

林疏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流泪。

这一晚,她睡得很沉,是这个春节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04

第二天早上,林疏影的手机响了十几次。

她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全是楚景行发来的消息:

"老婆,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家里没米了,你买米了吗?"

"我的衬衫找不到,你放哪儿了?"

"我姐又来了,你回来做饭吧。"

林疏影看着这些消息,突然觉得一阵荒谬。

她回了一条:"我今天不回去,你们自己解决。"

发完这条消息,她关掉了手机。

宋雅琴端着早餐进来:"疏影,起来吃早饭了,妈给你做了小笼包。"

林疏影坐起来,看着母亲端来的早餐,鼻子一酸:"妈,我今天不想回去。"

"那就不回。"宋雅琴干脆利落地说,"在家多住几天,正好妈也想你了。"

"可是那边……"林疏影犹豫。

"那边有你婆婆,有你老公,还有那个姑姐,少你一个不少。"宋雅琴坐在床边,认真地看着女儿,"疏影,妈问你,你嫁过去这六年,开心吗?"

林疏影愣住了。

开心吗?

她想了想,发现自己竟然答不上来。

刚结婚的时候,楚景行对她很好,婆婆也还和气,虽然偶尔会有些小摩擦,但总体还算和谐。

可是自从生了孩子,尤其是辞职在家后,一切都变了。

楚景行越来越忙,经常加班应酬,回到家就是玩手机打游戏,孩子的事情几乎不管。婆婆表面上说是来帮忙带孩子,实际上只负责抱着孩子玩,喂饭、换尿布、哄睡觉这些累活全是她干。而大姑姐楚婉玲,更是隔三差五就来蹭饭,每次都空着手来,吃饱喝足了还要带走一堆东西。

最让她寒心的是,她的付出在这个家里似乎是理所当然的,没有人觉得她辛苦,没有人对她说一声谢谢。

这一天,林疏影什么都没做,就陪着孩子们玩,看他们在客厅里追逐打闹,听他们咯咯地笑。

下午,父亲林国栋带着三个外孙去楼下公园玩,母亲在厨房做晚饭,林疏影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杯热茶,看着窗外的夕阳。

晚上,楚景行打来电话:"疏影,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妈说你不回来做饭,她就不吃了。"

林疏影平静地回答:"那你做给你妈吃。"

"我不会做啊!"楚景行的声音陡然拔高。

"不会可以学。"林疏影说完,挂了电话。

楚景行又打过来,她直接按掉了。

宋雅琴从厨房探出头:"是景行?"

"嗯。"林疏影淡淡地应了一声。

"不用理他,让他自己想办法。"宋雅琴摇摇头,"男人就是惯出来的毛病,你越什么都给他做好,他越不知道珍惜。"

05

又过了一天,林疏影依然没有回婆婆家。

早上,她陪着母亲去菜市场买菜,这是她很多年没做过的事情了。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卖菜的摊主热情地招呼着,买菜的人讨价还价,空气里弥漫着各种食材的气味。

林疏影跟在母亲身后,看着母亲熟练地挑选蔬菜、讲价、付钱,突然觉得这样的烟火气很温暖。

"疏影,你想吃什么?妈今天给你做。"宋雅琴转头问女儿。

"我想吃糖醋小排,还有您做的腌笃鲜。"林疏影说。

"行,今天就做这两样。"宋雅琴笑着去肉摊买了排骨和猪蹄,又去另一个摊位买了春笋和咸肉。

回到家,林疏影帮着母亲一起做饭,两个人在厨房里说说笑笑,气氛轻松又温馨。

这时,楚景行又打来电话,这次语气更急了:"疏影,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我姐今天又来了,带了一家子人,家里没人做饭,你让我怎么办?"

林疏影正在切春笋,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那你点外卖。"

"点外卖?你知道外卖多贵吗?"楚景行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而且我妈说了,过年期间怎么能吃外卖。"

"那你做。"林疏影依然是这三个字。

"林疏影,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妈年纪大了,还要饿着肚子,你就不能回来做顿饭吗?"楚景行开始指责起来。

林疏影深吸一口气:"楚景行,我也想问问你,你有没有良心?我在你们家这几天,每天从早忙到晚,做了十几个菜,你姐一家子来了五次,次次空手,吃完还要拿东西走,我说过一句不字吗?"

"那,那是我姐……"楚景行的语气弱了下来。

"你姐怎么了?你姐就能白吃白拿?我也是别人的女儿,我也有父母,凭什么我就得伺候你们一家子人?"林疏影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楚景行恼羞成怒:"你现在是越来越不讲理了,我不跟你说了,你爱回不回!"

说完,他挂了电话。

林疏影拿着手机,站在厨房里,眼泪滚落下来。

宋雅琴走过来,搂住女儿:"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林疏影靠在母亲肩上,哭得像个孩子。

这六年来积压的委屈、愤怒、不甘,全部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她想起每一次楚婉玲空手上门,她在厨房里忙到腰酸背痛;想起婆婆总是偏袒女儿,对她的付出视而不见;想起楚景行回到家就当甩手掌柜,从来不问她累不累;想起那台被送走的洗衣机,那些被拿走的东西……

她哭了很久,直到眼睛红肿。

宋雅琴给女儿倒了杯温水,轻轻拍着她的背。

这天晚上,她吃着母亲做的糖醋小排和腌笃鲜,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被人心疼的滋味是这样的。

06

再过一天,林疏影已经在娘家住了三天多。

这几天里,楚景行每天都会打电话,从一开始的责怪,到后来的抱怨,再到现在的无奈。

"疏影,你再不回来,我妈真的要生气了。"楚景行在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疲惫。

"那就让她生气。"林疏影的语气很平静。

"你这是要跟我妈对着干是吧?"楚景行有些恼火。

"不是对着干,是我也需要休息。"林疏影缓缓开口,"这个春节,我每天做十几个菜,伺候你们一大家子人,我累不累?你姐来五次,次次空手,吃完还要拿东西走,我说过一句不字吗?"

楚景行被问得哑口无言,沉默了几秒:"那你到底要休息到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林疏影说完,挂了电话。

这几天,她陪着孩子们玩,帮着母亲做家务,和父亲下棋聊天,生活简单而充实。最重要的是,她不用再每天围着灶台转,不用看婆婆和大姑姐的脸色。

下午,林疏影带着孩子们去楼下公园玩,遇到了几个老邻居,大家都夸她气色好多了。

"疏影啊,你这次回来住几天?"一个阿姨笑着问。

"还没定,可能多住几天。"林疏影微笑回应。

"多住住好,看你这气色,比以前好太多了。"另一个阿姨拉着她的手,"女人啊,还是得对自己好点。"

林疏影心里一暖。

回到家,母亲正在厨房准备晚饭。

第四天傍晚,娘家的厨房里热气腾腾,林疏影正和母亲一起包饺子。

手机突然响起,是婆婆陈慧珍打来的。

林疏影擦了擦手上的面粉,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婆婆劈头盖脸的训斥声:

"林疏影!你天天不着家,家务谁来承担?孩子谁来管?你还有没有一点做媳妇的样子!"

林疏影沉默了三秒,然后缓缓说出了一句让婆婆瞬间语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