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皮皮是我老伴捡回来的狗,它是在白妮、花鼻之后,我家养的第三只狗。白妮产下花鼻那一窝小狗后,回到了原主人家,陪伴了我们不到两年。花鼻一岁多第一次产仔后,因产后风离开了我们,当时家里孩子哭得像个泪人似的。我们一家怀着对白妮的眷恋,还有对花鼻的思念,心想以后别再养狗了吧。养它们不是怕忙、怕麻烦,而是怕失去它们时,那份割心般的疼痛与不舍。
可有天早上,老伴散步回来,身后跟着一只通身麦黄、嘴巴较长、下牙槽前呲、耳朵耷拉的串种金毛狗。它的毛色像金毛,体型却只有大个的泰迪犬那么大。我一看,立刻喝斥:“哪里弄来的这么难看的狗?赶紧送回去!”
老伴还没吱声,迈步进屋,它就往老伴身后躲了躲,也溜了进来,安安静静趴在了小院的屋檐下。老伴说:“这只狗狗跟了我一早上,我走它走,我停它停,就这么走走停停地跟回来了。”
老话讲:猪来财,狗来富。我打心眼儿里不想留它,可也觉得狗来是个好兆头,兴许过两天就有主人来认领了。就这样,老伴每天早上出门,它都跟着出去,再跟着回来,一直也没人认领,我们便给它起名皮皮(因为我家养的第四条狗也叫皮皮,所以本文就叫它大皮皮),把它留了下来。
大皮皮也是一只母犬,不张扬、不争宠,也不谄媚讨好。家里有生人来,它会守在门口吠叫;我们一喊它:“皮皮,别叫了。”它就立马回屋,不再吱声。要是有熟人来,它会摇着尾巴迎来送往。
有一天下午,路上碰到孩子她婶婶,她说:“皮皮早上去我家了,我给了它一个鸡蛋吃。”我的天,感情它还会自己走亲戚了,我们两家隔着一公里开外的路呢!
还有一件事,现在想起来我都特别愧疚。那一次我们出门两天没回家,皮皮只啃了厨房里的生红薯充饥,院里屋里干干净净,一点它的大小便痕迹都没有,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它是怎么忍住的。
大皮皮在我家住了半年多后,某天早晨出门,就再也没回来。谁能想到,几个月后的一天,在一条巷道里,我们又遇见了它。它肚子底下的乳房鼓鼓的,一看就是当了妈妈。我随口喊了声它的名字,它立马摇着尾巴飞奔过来,一个劲往我手上蹭。我摸着它的头,让它跟我们回家。它刚迈开两步,突然又退了回去,扭头盯着一个方向,眼睛里满是温柔,嘴里还“呜呜”地哼着,像是在邀请我们跟着它走。
我们心里一动,便跟了过去。原来那边墙角下,藏着一窝嗷嗷待哺的小奶狗,正张着小嘴找奶吃呢。
大皮皮那是左右为难啊,它不是不想跟我们回去,而是当了妈妈,有了必须守护的责任。它记得我们的收留之恩,记得跟我们相处时的点滴暖意,可更放不下自己的孩子。毛孩子的话我们听不懂,但它们的心思,全都写在了一举一动里。
遇见即是缘分,往后我会好好珍爱每一个有缘遇见的毛孩子,从它们身上学忠诚、学自重、学责任与担当。友友们,你们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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