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总统11年来首次访日,高市早苗有何企图?

据共同社4月24日报道,菲律宾总统马科斯将访问日本,时间定在5月26日至29日。这个时间点比较特殊,5月25日刚好是美国的“阵亡将士纪念日”,而马科斯访日又是高市上任以来,首位以“国宾”身份对日本进行国事访问的外国领导人,他享受到的待遇,比去年10月特朗普访日还要高。

高市把这么重要的访问安排在5月26日,可能是想传达一种信号:虽然日本历史上侵略过菲律宾,还和美国爆发过战争,但是现在美日菲三国都已经和解了,美国纪念阵亡将士,对日本来说不是忌讳,反而是共同的历史记忆和精神图腾,日本和菲律宾要与美国一起纪念在战争中牺牲的美军!

这套叙事看起来夸张,但日本人和美国人都是这么想的。去年3月底,美国防长赫格塞斯访问日本硫磺岛,绝口不提日本的侵略罪行,反而大谈“美日共同结束了太平洋战争”,“要牢记美日双方士兵的勇敢精神”,引发轩然大波。

这次马科斯访日,估计高市也会重复这种论调。根据内阁官房长官木原稔的说法,此次首脑会谈将“着眼于中国的海洋活动”,确认携手推进“自由开放的印度太平洋”,双方还将讨论日本护卫舰出口和原油供应保障等议题。

这等于是明摆着告诉全世界,高市邀请马科斯访日,就是为了商量怎么对付中国,简直装都懒得装了。

事实上,马科斯的访日之行还没开始,日菲的反华动作就已经连续不断。4月17日,日本自卫队“雷”号驱逐舰刚刚以刻意绕行台湾海峡的方式前往菲律宾,参加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美菲“肩并肩”联合军演。在这场演习中,日本成建制作战力量自二战结束以来首次踏上菲律宾本土,并且首次将88式陆基反舰导弹部署至菲律宾北伊罗戈省沿海进行实弹射击。日本派来的420名陆上自卫队员不再是端坐场边的“观察员”,而是全副武装的“正式参演者”。

对于日本军人的前来,菲律宾民间非常排斥,演习开始当天,大批民众聚集在菲律宾武装部队总部门口,高呼“美日部队滚出菲律宾”等口号。但是菲律宾官方却非常欢迎,菲律宾武装部队总参谋长布劳纳称,80年前日本是菲律宾的敌人,但现在“我们站在了同一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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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官方的配合,让高市早苗看到了机会。上台近半年来,高市的支持率已经从巅峰时期的约75%跌至53%,自民党地方选举也接连失利,千叶、东京等票仓陆续被在野党夺取。这说明,高市的民粹路线已经玩不下去了,靠煽动右翼情绪只能骗的了一时,但骗不了一世。当中东能源危机推高物价,当中国断供关键原材料导致企业停工,当大规模军备扩张挤压民生预算空间,民众就开始逐渐意识到,高市那套以邻为壑的外交政策纯属祸国殃民。

今年7月,日本就要迎来参议院选举,现在不光日本民间对高市不满,麻生太郎等党内派阀也对高市颇有微词,党内要求她为地方选举惨败负责的声音日渐增多。在此之前,高市无论如何都要拿出一些过硬的成绩出来,而菲律宾总统访日是一个很好的宣传材料,她可以借此告诉民众:在反华的道路上,日本并不孤单,至少还有菲律宾支持日本。作为当年被日本侵略过的国家,菲律宾都可以为了反华而与日本握手言和,那日本怎么可以抛下菲律宾,独自与中国修复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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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菲律宾的角度看,与日本合作也有利可图。今年刚好轮到菲律宾担任东盟轮值主席国,而且还赶上了日菲邦交正常化70周年,菲律宾的身价陡然提升。作为东南亚排名靠后的穷国,菲律宾近期因为风灾和能源危机,经济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大米价格飙升,不少民众连吃饭都成问题。这种背景下,菲律宾就希望利用东盟的影响力,和日本谈个好价钱,为自身换取到更多的援助。

但在笔者看来,日菲联手反华其实并没有多大意义。中日经济本身就深度捆绑,日本军工企业所需的各种原材料,都严重依赖中国供应,日本指望拉上菲律宾就能扳倒中国,这纯属异想天开。菲律宾当了美国48年的殖民地,历史上美国对菲律宾的投资力度,并不比对日韩的投资少,但结果依然是“烂泥扶不上墙”。从菲律宾民间的舆论来看,本轮日菲合作只是暂时的,等到亲美的马科斯下台,有华人血统的杜特尔特家族或其他政治家族上位,菲律宾迟早会回到正确轨道,日本对菲律宾的所有援助,统统都会打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