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我花重金伪造了海外财阀千金的身份,成功嫁给京圈太子爷裴延州。

邮轮蜜月旅行的深夜,我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却听到裴延州和他的绿茶青梅林晚晚用中文密谋。

「今晚就把她推下海喂鲨鱼,只要她意外身亡,那个百亿海外信托基金就是我们的了。」林晚晚抱怨干嘛直接用中文,裴延州冷笑说反正她是个连一句中文都听不懂的香蕉人。

他们不知道,我不仅听得懂每一个字,还在我的遗嘱受益人那一栏,填了裴延州死对头顾青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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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游轮的顶级VIP套房里暖气开得很足,我却感到彻骨的寒意。

我叫沈念,现在的身份是Vivian,一个从小在欧洲长大、完全不懂中文的华裔财阀千金。

裴延州的手臂正搂着我的肩膀,他的另一只手却在桌子底下,死死捏着林晚晚的大腿。

林晚晚是这次蜜月旅行的不速之客,裴延州给我的解释是,她是裴氏集团的首席翻译官,为了处理突发跨国业务必须随行。

「延州,这女人睡得像头死猪。」林晚晚用流利的中文说道,语气里满是轻蔑。

裴延州轻笑出声,手指在我的肩膀上漫不经心地敲击。

「别急,等游轮驶入公海,监控盲区那么多,随便找个借口让她去甲板吹风。只要她掉下去,那份百亿信托基金就会作为遗产转移到配偶名下。」

我闭着眼睛,呼吸保持平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费尽心思钓这个金龟婿,以为能从此跨越阶层。

搞了半天,这男人是个负债累累的空壳少爷,还想要我的命。

林晚晚似乎还不放心,她端起桌上那杯滚烫的红茶,故意手腕一抖。

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我的小腿上。

剧痛袭来,我猛地睁开眼,尖叫出声。

「Oh my god! What are you doing!」我用纯正的英式英语惊呼,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林晚晚立刻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用英语连连道歉,转头却用中文对裴延州说:「你看,她除了像个白痴一样大叫,根本听不懂我们在笑她。」

裴延州心疼地拿毛巾给我擦拭,用英语温柔地哄我。

他在安抚我,可他擦拭伤口的手却故意用了极大的力气,粗糙的毛巾狠狠摩擦着我烫红的皮肤。

我疼得浑身发抖,委屈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林晚晚冷哼一声,高跟鞋的鞋跟在桌下狠狠碾过我的脚趾。

「怕什么,反正死无对证。」

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钻石手链不经意地甩了出去。

沉甸甸的碎钻精准地砸在林晚晚的鼻梁上。

「Ouch! I need to see a doctor!」我捂着脚趾,看都不看捂着鼻子惨叫的林晚晚,一瘸一拐地冲向门外。

2.

走廊上空无一人,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气。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邮轮医疗室的电话,用英语要求医生立刻来我的房间。

医生还没到,裴延州就追了出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Vivian,你刚才太失礼了。」他用英语责备我,眼神里透着阴狠。

我装出惊恐的样子,拼命摇头:「She hurt me! She did it on purpose!」

裴延州突然凑近我,用极其恶毒的中文在我耳边低语:「你这个蠢货,如果不是为了钱,我连看都不想看你一眼。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他立刻换上温柔的笑脸,用英语说:「亲爱的,晚晚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现在鼻子流血不止,你也该消气了。」

我强忍着恶心,装出被安抚的样子,乖巧地点了点头。

回到房间时,医生正在给林晚晚处理鼻梁上的淤青。

林晚晚看到我进来,眼神怨毒得像一条毒蛇。

医生检查了我的烫伤和脚趾,开了些药膏。

等医生一走,林晚晚立刻原形毕露。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中文说:「一个靠家里钱包装出来的废物,也配打我?今晚我就让你知道,海水到底有多冷。」

我茫然地看着她,转头看向裴延州:「What is she talking about?」

裴延州笑着翻译:「她说她很抱歉,希望你能原谅她。」

我露出大度的微笑:「It's okay. I forgive you.」

林晚晚看着我这副傻白甜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借口要休息,把他们赶出了卧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立刻从行李箱夹层里翻出一部备用手机。

我的真实身份,是一个在底层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千。

伪造富家千金身份,是我接的一个大单。

雇主是裴延州的死对头,顾青山。

3.

邮轮网络信号很差,我费了很大劲才连上顾青山给我的加密卫星频道。

「计划有变,裴延州打算今晚杀我骗保。」我快速发送文字。

顾青山回复得很快:「游轮还有三小时进入公海。你需要拖延时间,我会安排人接应。记住,拿到他蓄意谋杀的证据。」

我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

晚餐时间,裴延州特意让人在顶层甲板布置了烛光晚餐。

海风呼啸,气温极低。

我穿着单薄的晚礼服,冻得瑟瑟发抖。

裴延州极其绅士地为我披上外套,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栏杆外翻滚的黑浪。

「Vivian,你看那边的海景多美。」他用英语引导我走向栏杆。

我知道,只要我走过去,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推下去。

我故意脚下一崴,跌坐在地上,痛苦地捂住脚踝。

「My ankle! It hurts so much!」我大声呼痛。

裴延州眼底闪过一点不耐烦,但周围还有服务生,他只能强忍怒意把我扶起来。

就在这时,林晚晚端着两杯红酒走了过来。

「延州,别管她了,先喝杯酒吧。」她用中文说着,把其中一杯递给我。

我看着那杯红酒,心里警铃大作。

这杯酒绝对有问题。

我装作没拿稳,手一滑,红酒全洒在了裴延州高定的西装裤上。

「Oh! I'm so sorry!」我惊慌失措地拿餐巾去擦。

裴延州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推开我。

「滚开!」他用中文怒吼,脸色铁青。

我被推倒在地,手掌擦破了皮,渗出鲜血。

周围的服务生立刻看了过来。

裴延州意识到失态,深吸一口气,强挤出笑容用英语说:「抱歉亲爱的,这件衣服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太着急了。」

我红着眼眶,委屈地看着他。

4.

裴延州去洗手间处理污渍,甲板上只剩下我和林晚晚。

林晚晚见周围没有裴延州,连装都懒得装了。

她走到我面前,用高跟鞋尖踢了踢我的裙摆。

「别装了,我知道你听不懂。」她用中文冷冷地说,「你以为你能稳坐裴太太的位置?裴延州早就破产了,他外面的高利贷加起来有十几个亿。」

我假装害怕地缩了缩身子,用英语问:「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林晚晚冷笑:「你不需要听懂。你只需要知道,你的信托基金,很快就是我们的了。等拿到钱,我和延州就会结婚。」

她俯下身,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会亲眼看着你沉入海底。」

我看着她嚣张的嘴脸,心里毫无波澜。

裴延州换好衣服回来,脸色依然很难看。

「风太大了,我们回房间吧。」他用英语对我说,语气不容置疑。

回到房间,裴延州借口要去洗澡,进了浴室。

林晚晚则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补妆。

我注意到,桌子上多了一个熏香炉。

一股甜腻的香味开始在房间里弥漫。

我立刻屏住呼吸。

这是迷药。

我假装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I feel so sleepy...」我嘟囔着,倒在床上。

林晚晚走过来,推了推我。

我紧闭双眼,一动不动。

「搞定了。」林晚晚对着浴室的方向喊了一声。

裴延州立刻从浴室走出来,身上还穿着浴袍。

「动作快点,把她弄到阳台上。」裴延州冷酷地命令。

他们一左一右架起我,把我往阳台拖。

阳台的推拉门被打开,刺骨的海风灌了进来。

5.

就在他们准备把我抬起扔下海的那一刻,我猛地睁开眼睛。

我反手抓住林晚晚的胳膊,用力一拽。

林晚晚毫无防备,尖叫着朝栏杆外扑去。

裴延州大惊失色,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林晚晚。

我趁机挣脱他们的束缚,顺势一脚踹在裴延州的膝盖弯上。

裴延州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我立刻冲回房间,反锁了阳台的推拉门。

阳台上,裴延州和林晚晚被冻得瑟瑟发抖。

他们疯狂地拍打着玻璃门,冲我怒吼。

「开门!你这个疯女人!快开门!」裴延州用中文破口大骂。

我站在温暖的房间里,隔着玻璃,静静地看着他们像小丑一样表演。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了他们。

裴延州见状,脸色瞬间煞白。

「Vivian! Open the door! It's a misunderstanding!」他开始用英语求饶。

我歪着头,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用字正腔圆的中文回答:「裴延州,你刚才不是说,今晚是我的死期吗?」

这句话一出,裴延州和林晚晚如遭雷击。

他们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你……你会说中文?!」林晚晚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

「不仅会说,我还听得一清二楚。」我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手里的手机,「你们说,如果我把这段录像交给警察,你们会判多少年?」

裴延州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疯狂。

他左右寻找,抄起阳台上的一把铁质高脚椅,狠狠砸向玻璃门。

砰的一声巨响,防爆玻璃只留下了一道白痕。

「沈念!你以为你赢了吗?」裴延州彻底撕破脸皮,用中文咆哮,「游轮上全是我的人,你逃不掉的!」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无能狂怒,转身走回卧室。

我开始翻找裴延州的行李箱。

在箱子的夹层里,我找到了一份厚厚的文件。

这是一份意外保险合同。

被保险人是我,受益人是裴延州。保额高达五个亿。

6.

房间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裴先生!您在里面吗?」是游轮安保人员的声音。

看来裴延州在阳台上按了紧急呼叫按钮。

我迅速把保险合同塞进衣服里,猛地拉开门,装出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

门外站着四个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员。

「Help! My husband went crazy!」我哭喊着用英语求救,指着阳台的方向。

安保人员立刻冲进房间,打开了阳台门。

裴延州和林晚晚冻得嘴唇发紫,狼狈不堪地冲了进来。

裴延州一进门,就指着我大吼:「把她抓起来!这个女人是个疯子!她想谋杀我们!」

我瑟缩在墙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He tried to throw me into the sea! He and that woman!」我指着林晚晚,哭得撕心裂肺。

「你放屁!」林晚晚急得跳脚,用中文骂道,「明明是你把我们锁在外面!」

安保队长皱了皱眉,用流利的英语对我说:「女士,请您冷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抽泣着,把手机递给安保队长。

「这是我刚才录下的视频。他们想把我推下海,我拼死逃脱才把他们锁在外面。」

安保队长接过手机,点开视频。

视频里,裴延州和林晚晚面目狰狞地砸门,裴延州用中文喊出了我要杀了你这样的话。

裴延州脸色大变,伸手去抢手机。

「那是伪造的!她是个骗子!」

安保队长立刻侧身躲开,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裴先生,请您注意您的行为。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请您和这位女士待在房间里,哪里也不许去。」

安保队长转头看向我,语气温和了许多:「女士,请您跟我们去一趟安保室,我们需要为您做个笔录。」

我点了点头,乖巧地跟在安保队长身后。

路过裴延州身边时,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用中文轻轻说了一句:「游戏才刚刚开始。」

裴延州的眼睛瞬间充血,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朝我扑来。

7.

安保室里,我喝着热咖啡,将事情的经过如实讲述了一遍。

当然,我隐瞒了我会中文和假身份的事实。

安保队长听完后,神色凝重。

「Vivian女士,这件事情非常严重。游轮马上就要进入公海,我们必须立刻联系海警。」

我摇了摇头,装出软弱的样子。

「No, please. It will ruin his reputation. I just want a divorce.」

我表现得像一个深爱丈夫却被无情背叛的悲惨妻子。

安保队长叹了口气,表示理解,但还是坚持要上报船长。

就在这时,安保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剪裁得体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材颀长,五官深邃,正是顾青山。

「船长把事情告诉我了。」顾青山看着我,语气公事公办。

「Vivian女士,我是这艘游轮的老板,顾青山。对于您在船上的遭遇,我深表歉意。」

我装作不认识他,警惕地看着他。

顾青山转头对安保队长说:「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先出去吧。」

门一关,顾青山的表情立刻放松下来。

他走到我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干得不错,沈念。比我预想的还要精彩。」

我撇了撇嘴,放下咖啡杯。

「顾老板,你给的钱可不够我玩命的。刚才我差点就真去喂鲨鱼了。」

我从衣服里掏出那份意外保险合同,扔在桌子上。

顾青山翻开合同扫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五个亿。裴延州还真是大手笔。有了这个,加上你的证词,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了。」

「裴延州欠了我十个亿。我要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顾青山看着外面漆黑的海面。

「你继续演你的财阀千金。明天一早,我会让人把裴延州放出来。你猜,他走投无路之下,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我挑了挑眉。

狗急跳墙,自然是去咬人。

8.

第二天清晨,我回到房间。

裴延州和林晚晚已经被放了回来,但门口守着两个安保人员。

看到我进来,裴延州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但他没有发作,反而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Vivian,昨晚是我喝多了,晚晚也受了刺激。我们不该开那种过分的玩笑。」

他居然还在用英语跟我说话。

看来他并不确定我到底会不会中文,昨晚的失态被他归结为醉酒。

我也乐得继续陪他演戏。

「A joke? You call that a joke?」我冷着脸,走到沙发旁坐下。

裴延州走过来,单膝跪在我面前,握住我的手。

「亲爱的,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林晚晚站在一旁,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们,却不敢出声。

我抽回手,冷冷地看着他。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证明给我看。」

裴延州眼睛一亮:「怎么证明?只要你说,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这是我信托基金的授权书。只要你签了字,这笔钱就全权交由你打理。」

裴延州呼吸一滞,双手颤抖地接过文件。

但他毕竟是个老狐狸,很快就冷静下来。

「Vivian,这份文件……需要缴纳五千万的保证金才能激活?」

我点了点头,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Of course. It's a standard procedure for overseas trusts.」

裴延州脸色有些难看。

「亲爱的,我的资金现在都在项目里周转,一时拿不出这么多现金。你能先垫付吗?」

我冷笑一声。

「Pei, are you kidding me? You are a billionaire, and you can't even afford fifty million?」

我站起身,一把夺过文件。

「如果你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那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等下船我们就离婚。」

裴延州急了,连忙拉住我,转头看向林晚晚。

「晚晚,你名下那套别墅,先抵押出去。」

9.

林晚晚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裴延州。

「延州!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唯一遗产!」她用中文尖叫起来。

裴延州一把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怒吼:「你懂个屁!只要激活了信托基金,百亿资产都是我们的!到时候我给你买十套别墅!」

林晚晚拼命挣扎,眼泪夺眶而出。

我冷眼看着这出狗咬狗的戏码,心里觉得无比痛快。

在裴延州的威逼利诱下,林晚晚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打电话联系了国内的高利贷,以极低的折扣抵押了别墅,凑够了五千万。

当裴延州把五千万转入我指定的账户时,他的手都在抖。

「Vivian,钱已经打过去了。现在可以签字了吧?」他迫不及待地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了Vivian Shen的名字。

当然,这个签名是我故意练过的,和我在银行留下的底单完全不同。

这份文件,根本没有任何法律效力。

裴延州如获至宝地捧着文件,激动得浑身发抖。

「太好了!太好了!晚晚,我们有救了!」他紧紧抱住林晚晚,两人喜极而泣。

我看着他们得意的样子,忍不住出声提醒。

「提醒你一下,信托基金的审核需要三个工作日。这三天里,你们最好祈祷不要出什么意外。」

裴延州拍着胸脯保证:「放心亲爱的,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

我冷笑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间。

这五千万,直接进了顾青山的账户。

早餐时间,我们坐在餐厅里。

林晚晚端来一碗海鲜汤,放在我面前。

「Vivian,尝尝这个,游轮上的特色。」她用英语微笑着说。

我端起碗,刚喝了一口,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汤里有花生粉的味道。

我伪造的医疗档案里清楚地写着,我对花生有致命的过敏反应。

我强忍着恶心,把汤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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