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玉米排骨浓汤,还有螃蟹大肉丸,嗯……我还想吃披萨饼!”
国外的小孩子就没有不喜欢披萨饼的。
不过一口气能想出那么多好吃的,应该是没有多想不开的小心思了。
祝太太脸上的笑更轻快了。
他们三人离开李茵的卧室,回到了祝先生和祝太太的主卧。
这里的房间更宽敞,不过装饰非常简单,只有一张床,铺着米色的床上用品。
两个木床头柜,还有放在窗子下面的两张米白色单人沙发。
另外还有两个门,一个通向主卧自带的浴室,一个通向衣帽间。
王彩轻轻关上主卧的门,言简意赅地说:“听刚才祝小姐的话,我觉得她的沉睡不醒不像是自己有意的。”
她说的很含蓄,言下之意就是,不是自己有意的,那就是被人下手的。
祝先生眉头皱得很紧,过了一会儿,说:“我们本来也以为是因为我们的疏忽,让她自己不想……不想活了……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王彩两手插进裤兜里,把了解到的事实想了一遍,很坦诚地说:“我本来以为这是一起‘协助自杀’的案例。你们要求我们救她,是因为这里掺杂了局和魇镇两件现代医学无法解决的问题。”
“但是如果祝小姐本人并没有轻生的意思……她身边却出现这样可以要人命的局和魇镇,你们得小心了。”王彩垂下眼眸,眼角的余光不出意料,又看见暗金色尘砂,静静落在他们脚边。
她眨了眨眼,很快又消失不见。
真是老朋友了……
王彩扯了扯嘴角。第二天早上,她是被一阵敲门声叫醒的。
“温道友,吃早饭了。都八点了还不起床吗?”
是汪的声音。
王彩捞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来。
“起了起了!早饭吃什么?给我留点!”
王彩这时发现自己真是饥肠辘辘,都快饿出低糖了,可见她昨天的身体能量消耗有多大!
一支清蒸大龙虾也没吃饱啊!
“早上吃小笼包子,小米海参粥,炸油条,甜咸豆腐脑儿,茶叶蛋,还有五香水煮花生米。”
王彩顿时大喜,都是她爱吃哒!
“给我三分钟,马上到!”
她冲进洗手间洗脸刷牙,又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穿连帽衫和运动九分裤,而是换上潇洒的卡其色工装裤,足蹬拉夫罗兰的白色带暗金丝的网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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