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狄仁杰巡察州县,见一农夫耕地姿势怪异,观察片刻后便下令捉拿。随从不解,挖开农夫所耕之地后,皆惊出一身冷汗

刑部大堂,三更灯火彻夜长明。

跪在阶下的囚犯衣衫褴褛,面上却无半分惧色,反倒扯出一个古怪笑容。监斩官捧着朱笔,手竟有些抖。门外秋雨渐沥,似有无数细密的脚步踏在瓦上。

狄仁杰。”那囚犯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如钝刀刮骨,“你以为,捉住我刘长庚,这局棋便算赢了?”

狄仁杰端坐案后,烛火将他清癯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暗。他未看囚犯,只凝视着案头一柄沾着干涸泥土的犁头。

刘长庚的笑声越来越大,渐渐转为咳嗽,咳得俯下身去,肩胛骨嶙峋耸动。“你看见了犁,看见了地,甚至看见了底下埋的东西……可你看得见‘他们’吗?”他猛地抬头,眼中是一种近乎怜悯的疯狂,“你今日斩我,明日,便会有人跪在你的位置。这天下,本就是一块最大的墒田,犁头翻起的,从来不只是土——”

话未说完,刀斧手的阔掌已捂住他的嘴。

狄仁杰缓缓抬手,示意松开。他站起身,走到刘长庚面前,俯视着这张被仇恨与某种更深邃东西扭曲的脸。堂外惊雷忽炸,白光闪过狄仁杰的眼睛。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的主子,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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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庚瞳孔骤然缩紧,那抹诡笑第一次僵在脸上。

狄仁杰转身,望向堂外沉沉的夜幕,雨水顺着檐角连成水帘。他背对着所有人,无人看见他袖中微微颤抖的手指,以及额角渗出的一滴冷汗。

那冷汗,并非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他终于看清,这桩始于怪异耕姿的奇案,犁头翻开的,究竟是何等惊心动魄的真相。而这真相的第一寸土壤,竟是他自己亲手触碰的。

第一章

神龙二年秋,洛州。

车驾碾过官道,留下浅浅辙痕。马车简朴,无任何标识,唯有车前驾马的老仆眼神锐利如鹰。帘幕低垂,车内只坐着狄仁杰一人。他已卸任宰辅,此刻身份是河北道巡按使,代天巡狩,察访吏治民情。车厢狭小,他却坐得笔直,手中一卷《水经注》半晌未翻一页。窗外掠过的田野阡陌,才是他真正阅读的卷宗。

“老爷,前方便是清苑县界。”老仆狄春在外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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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杰“嗯”了一声,目光投向远处。秋收已过,田亩大多裸露着褐黄土壤,偶有农人赶着牛,在田中慢吞吞地犁着地,为越冬做准备。一派寻常的农耕闲景。

忽然,狄仁杰的目光定住了。

离官道约百步之遥的一块田里,一个农夫正扶着犁。牛走得很慢,农夫的身形随着犁头前进微微起伏。看了一会儿,狄仁杰眉头渐蹙。

“停车。”

狄春轻吁一声,马车稳稳停在道旁。狄仁杰掀帘下车,负手而立,远远望着那农夫。秋风拂动他颌下长须,目光却凝如寒潭。

“老爷,有何不妥?”狄春跟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农夫,粗布短打,赤足踩在泥里。

狄仁杰不答,只是看。看了足有半盏茶功夫。

那农夫犁地的姿势,乍看无奇,细观却极其别扭。常人扶犁,重心随牛步自然转移,腰腿协调,是一种经年累月形成的、近乎本能的韵律。可这农夫,每次犁头入土时,他的右肩会不自觉地向前猛倾,左腿却僵硬地后蹬,仿佛不是他在驾驭犁,而是犁在拖拽他。更奇的是,他扶犁的双手,指节紧绷,青筋微露,那不是用力,而是……抗拒。仿佛他手中扶着的不是农具,而是一条亟待制服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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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每次犁至田块中央某处时,他身体会有一瞬间极其细微的停滞,目光飞快地扫过脚下泥土,随即又立刻移开,手上动作却加快半分,似要尽快将那片土翻过去。

“他在害怕。”狄仁杰忽然低语。

“害怕?”狄春不解,“怕什么?一头老牛?一张旧犁?”

狄仁杰摇头,眼神锐利起来:“怕他犁头下的土。”他顿了顿,声音更沉,“或者说,怕土里的东西被人看见。”

他不再解释,迈步便向那田亩走去。狄春急忙跟上。田间土质松软,踩上去微微下陷。那农夫全神贯注于手中活计,直至两人走到田埂边,相距不过十余步,他才惊觉抬头。

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皱纹如刀刻,皮肤黝黑,眼神浑浊,与万千农夫无异。但就在与狄仁杰目光接触的刹那,那浑浊眼底,有一丝极快的东西掠过——不是惊讶,不是警惕,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绝望的慌乱。虽然瞬间便被木然掩盖,却已落入狄仁杰眼中。

农夫停下犁,手足无措地站在地里,讷讷不敢言。

狄仁杰和颜悦色,拱了拱手:“老哥,叨扰了。路过此地,见秋景宜人,田亩整齐,忍不住近前观看。老哥好手艺。”

农夫咧了咧嘴,算是回应,笑容却僵硬无比。“官……官人说笑了,粗活,粗活。”

“这田是你自家的?”狄仁杰状似随意地问,目光扫过田地。这块田位置稍偏,离村落较远,四周也无其他农人。

“是……是租种王老爷家的。”农夫低下头,用脚搓着泥巴。

“收成可好?”

“还……还行。”

对话干涩,农夫显然不愿多谈。狄仁杰却恍若未觉,走下田埂,竟蹲下身,用手捻起一撮刚刚翻出的泥土,在指尖搓了搓。泥土湿润,带着腐殖质的微腥。

农夫喉结滚动,盯着狄仁杰的手。

狄仁杰将土洒回,目光似无意般扫过刚才农夫犁至中央时出现异常的那片区域。土壤颜色似乎与周围别无二致,但……

他站起身,拍拍手,笑道:“土质不错。老哥忙着,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罢,转身便走。狄春连忙跟上。走出二十几步,狄春忍不住低声道:“老爷,这农夫确有些古怪,魂不守舍的。可也犯不上……”

狄仁杰脚步不停,声音压得极低,只容狄春一人听见:“你看他扶犁的双手虎口。”

狄春一愣,回想道:“满是老茧,确是做惯农活的手。”

“老茧位置不对。”狄仁杰目光沉沉,“常年扶犁之人,老茧应在掌心及指根内侧,因需握持用力。可他虎口处的茧子,厚而偏上,那是长期紧握刀柄、剑柄之类竖长兵刃,反复摩擦才会留下的痕迹。”

狄春倒吸一口凉气。

“还有,”狄仁杰继续道,“他双脚踩在泥中,看似赤足,但足踝与小腿肤色有细微差别,应是常年包裹所致。脚趾缝间,并无长期赤足耕作者应有的深色泥垢残留。此人绝非寻常农夫。”

“那……他为何在此犁地?举止还如此怪异?”

狄仁杰停下脚步,回头望向那片田地。农夫已重新扶起犁,动作依旧僵硬,却比方才更卖力,仿佛想尽快将整块田犁完。

“他在掩埋什么。”狄仁杰一字一顿道,“或者,是在翻找什么。那犁头每次入土的深浅不一,尤其在田中央那片,入土明显偏浅——他不敢深犁,怕触到下面的东西。他翻土的急切,不是农人的勤勉,而是盗贼急于掩藏赃物时的慌乱。”

狄春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那下面……”

“是什么,挖开便知。”狄仁杰眼中厉色一闪,“但此地人生地疏,不可妄动。你速去清苑县衙,亮明我的身份,调一队可靠差役,再请县令秘密前来。记住,要‘秘密’。我在此盯着。”

狄春领命,转身疾步而去,身形很快消失在官道拐角。

狄仁杰则闪身到田边一棵老槐树后,隐住身形,目光如炬,牢牢锁住田中农夫。秋风掠过树梢,黄叶纷飞。远处村落升起袅袅炊烟,一片宁静。唯有那田中的犁,还在吱呀作响,一声声,像是碾在谁的心上。

农夫犁得越来越快,额头渗出汗水,也顾不上擦。他的目光频频瞥向官道方向,又迅速收回,焦虑之色渐浓。终于,他将犁拉到了田边,似乎是犁完了最后一垄。他停下牛,喘着粗气,环顾四周。

然后,他做了一件更怪的事。

他走到田中央那片区域,蹲下身,不是查看庄稼,而是用手开始扒拉刚刚翻起的、还松软着的泥土。扒开一层,又用手掌细细抚平,接着又扒开旁边一处,同样抚平。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诡异的虔诚,仿佛在举行什么仪式,又像是在确认什么记号。

狄仁杰屏住呼吸。

就在这时,官道尽头传来车轮声与马蹄声,虽刻意放轻,在寂静旷野中仍清晰可闻。农夫如惊弓之鸟,猛地跳起,脸上血色尽褪。他再顾不得其他,连犁和牛都弃之不顾,转身就往田埂另一侧的矮树林跑去!

“想走?”狄仁杰从树后转出,沉喝一声,“站住!”

这一声并不甚响,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势。农夫浑身一颤,脚下踉跄,竟被田埂绊倒,扑在泥里。他慌忙爬起来,还要再跑,却见狄仁杰虽未追赶,只凛然立于田边,目光如冷电射来,竟让他腿脚发软,一时动弹不得。

此时,狄春已领着十余名身着公服、但未打旗号的差役,以及一个身着青色官袍、面色惶急的中年官员匆匆赶到。

“卑职清苑县令王槐,参见巡按大人!”那县令抢上几步,就要大礼参拜。

狄仁杰一摆手:“王县令不必多礼。先办正事。”他指向那瘫软在田埂边的农夫,“将此人与那犁、牛一并看住,勿令走脱,亦勿令声张。”

差役如狼似虎扑上,将那面如死灰的农夫按住捆了,拖到一旁。

王县令额头冒汗,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