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周伯通

如果按照现代人的理解,大玉儿是足够奔放的女人,什么法国的、意大利的女人均是望尘不及的,大家都知道她和洪承畴的故事,文人记载的有,民间传说的也有,花边新闻多一些。但是真实可考的是大玉儿倒追吕宫,这事情,吕思勉写了篇文章讲过这事,吕思勉是《中国通史》的作者,他就讲了,他的祖上吕宫,官至大学士,曾担任顺治帝老师,但是那个大玉儿天天喊吕宫到她的房间,说她也要学外语,最后结果弄得两人颇为尴尬。

那吕宫就讲了,我也不会红毛番讲的话,也不懂欧罗巴讲的话,我自小学的都是孔孟之道,正儿八经的中国话,哪里来的外语呢?大玉儿解释道:我从小到大,乡下长大的,小时候在贝加尔湖边讨生活,只是略懂点方言。四书五经上的话,对于我一个弱女子来讲,其难度不就相当于外语一样么?

那大玉儿是怎么来京城的呢,早年有一个叫“黄台吉”的下乡,据说是体验生活,顺着一个小道走了几天几夜,边走还边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穿过幽暗的岁月,也曾感到彷徨;当你低头的瞬间,才发觉脚下的路!心中那自由的世界,如此的清澈高远,盛开着永不凋零!”后来这个男人就碰上了乡下的女子大玉儿,自然夏雨荷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情,又在大玉儿身上演绎了一遍。

那个叫“黄台吉”的男人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了,从此杳无信息,后来大玉儿有了女儿,小名取做叫“睡莲格格”,睡莲,是蓝莲花的一种,这个名字取得倒是很奇怪,蓝莲花一般指的是埃及的睡莲,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啊,也有可能和“黄台吉”唱的歌曲有关,难道他当年走的路,是当下的318国道么,我常常能刷到这样的视频,一群男女跟疯了一样,在车顶上蹦迪,差点给车子蹦散架,他们摇头晃脑,弓背撅臀,左手指月,右手指天,口中大喊,“此生必驾318,只为见到梦中的TA!”,这个TA,我为何用拼音呢,因为有男的,有女的,可能都是想邂逅异性的吧!

人真不能到处乱跑,一乱跑,难免失禁,就和外面的流浪猫狗一样,大脑不受控制,就容易发情,无论是“黄台吉”,还是“弘历”,还是“自驾318”的,家里都有老婆或老公的,还非要在外面搞点事情出来。后来还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在打仗的时候,大玉儿母女被掳了,带到了“黄台吉”的面前,那个时候的“黄台吉”,人们又称之为“皇太极”,当大玉儿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不禁悲从心来,她说了一句话,“皇上,你可还记得贝加尔湖畔的大玉儿吗?”

原本是两个部落干仗的,大玉儿家应该是属于“科尔沁”的,反正草原上,那时候,部落之间,是你打我,我打你,打的不可开交。当时打了两个部落,一个是“察哈尔”,彻底灭了,另一个“科尔沁”,招安了。皇太极给其他各部竖起了一块样板:跟着走,有肉吃;反着来,就是“察哈尔”的结局。这个事情讲来讲去就有些复杂了,有些网友可能会戏称,无论是大玉儿和黄台吉,还是夏雨荷跟弘历, 这都相当于“加沙少女爱上了内塔尼亚胡!”

这个比喻其实是不贴切的,“加沙少女确实有可能爱上内塔尼亚胡”,但内塔尼亚胡不可能为了一个区区的乡野女子而动心的,感动的只是女人本身而已,其实这属于严重的“阶级压迫”,一个有权有钱的人糟蹋了民间女子,给你生了个孩子,然后你不管不顾,让民间女子自生自灭,反正你位高权重,这个大玉儿也好,夏雨荷也好,加沙少女也罢,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不是妥妥的“阶级压迫”吗?一般男同胞看到这种故事,内心涌起的都是革命的气焰。

但是“穷摇阿姨”并不是这样理解的,她毕竟是在“蒋匪遗风”的环境中长大的,她哪里懂得什么叫“阶级压迫”,她觉得是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意思是女人要勇敢地去追求做“小三、妾室、姨太太、地下情人的权利!” 当然她的小说在岛上很受欢迎,好多大佬都帮助她出版书,为啥呢?如果一个女子是这样的:给领导玩耍解闷,还能提供情绪价值,有了孩子,并不一哭二闹三上吊,而是一个人默默地把孩子养大,这样的女人,现在去哪里去找呢?岛上毕竟“蒋匪遗风”浓厚,于是就大力宣传她,其实就是忽悠女人,把女人忽悠傻了,都当“夏雨荷”才好呢!

不过说来说去,还是大玉儿的手段更高一些,她的身体利用率达到了最佳能效比,KPI考核勇冠三军,她和洪承畴一番厮杀,别人丢了性命,都未必打得过洪承畴,洪承畴毕竟有武功,飞檐走壁,上天入地的,而大玉儿只丢了一件衣服,便降服了他。

人家在战场上都要大战三百回合的,比如,刘备、张飞、关羽和吕奉先打架,三个人一起打吕奉先,打了三百回合都没有赢。你看大玉儿三个回合就赢了洪承畴,便鸣金收兵了!其实要打败“吕布”很简单,你把貂蝉放出来就可以了,可惜的是,据说貂蝉被曹操藏了起来,后来造成吕布“一反再反”,真的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貂姑娘,套不住那吕郎!”

“穷摇阿姨”原本也想写一个“大玉儿”的剧本,不过总是写不好,虽然大玉儿和夏雨荷有很多相像的地方,但是大玉儿明显有很高的“政治手腕”,穷摇阿姨需要傻白甜的那种女生故事,现在的“少女崩老登”,至少目的是搞两个零花钱。而穷摇阿姨的女主,都是爱上人家年纪大,爱上人家不洗澡,爱上人家左手六右手七,爱上人家左脚画圈右脚踢。显然大玉儿不是这样的女人,尽管她也爱上了比他大20多岁的“黄台吉”,但最终大玉儿是心有所图,感情不是那么纯洁的。

后来《孝庄秘史》这部剧由穷摇阿姨的弟子编剧的,并明确标注为“穷摇剧”风格。该剧虽非穷摇亲笔撰写,但被广泛视为“穷摇系”作品,因其情感叙事方式、人物关系设计深受穷摇影响。穷摇虽然没有写“大玉儿”的故事,但是“小燕子”的故事却是从大玉儿那里来的。

历史上真实的“小燕子”,她是孝庄太后义女,这个义女葬在“公主坟”那儿,公主坟,似乎也是一个车站的名称,我记得不太清楚了,我很多年前,也是去过京城的。这个义女,其实是孔有德家的女儿,孔有德是明将降清,后来被南明的大将李定国杀了全家,跑出来一个女儿,被孝庄养了。穷摇就把这故事拼凑到小燕子、弘历、夏雨荷的故事里面去了!

大玉儿无论是对黄台吉,还是对洪承畴,我都感觉没有动过真感情的,虽然她和夏雨荷一样,对于男女之事都很随便,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花当折时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两人的价值观一样的,我的身体我想咋样就咋样,你管不着,爱上内塔尼亚胡,又咋地了?吃你家饭了,这叫“灵活就业”,谁给饭吃就跟谁!但是大玉儿还是有区别的,那就是大玉儿有两幅面孔,我认为她对吕宫是动了真感情的。

因为大玉儿从小见的“黄毛”实在太多了,她已经厌倦了和“鬼火少年”、“鬼火中登”、“鬼火老登”在一起的生活了,突然遇见了一个吕宫,苏南常州人,看过苏超的人都知道,常州人擅长制造惊喜,去年足球踢成倒数第一,居然观众席上拉出了一个横幅,横幅七个大字,“待到山花烂漫时!”把人感动的不行。今年的开幕式,一首歌曲《热烈的盛开》又把人感动的不行。当时的吕宫就是这样的,估计嘴里动不动就要吟诗一首,比如,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只愿君心似我心,从今不负相思意。

只不过吕宫这个人最后还是连夜跑了,有人说他怕和太后有私情,容易被杀头,这个讲法未必正确,既然有太后罩着,谁敢动他呢?根据后人吕思勉的回忆,他的祖宗很纠结,主要是怕“汉人倒查三百年”,总之当官当的很不舒服,提心吊胆的,脑子里总是浮现出朱元璋的话,那就是《谕中原檄》里的“胡虏无百年之运”,他估计怕祸及子孙,于是就跑了,跟大玉儿的爱情没多大关系,大玉儿爱不爱他的,他迟早都要提桶跑路的。

不管是贝加尔湖畔的大玉儿还是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放在整个历史进程里看,都是一粒尘埃而已,更何况夏雨荷是虚构的人物,根据穷摇的笔力,看起来是“女尊”的写法,实际上是“女贱”的写法,因为毕竟没有生活在轰轰烈烈的革命环境中,她对女性的解放,理解是有局限的,仍然逃不脱“女人为难女人的局限之中”!

而我们的第一代革命前辈说的是,男女都应该站在一个阵营里,去反压迫,为男人争取权利,就是为女人争取权利;为女人争取权利,就是为男人争取权利,理解了这些,才懂得山东女将杨妙真、山东的辛弃疾为何要上战场了,以及现代的沂蒙红嫂们为何不惧牺牲了,她们是为了天下苍生,死得其所,死得有价值,后人当记住这些为我们的幸福,而失去了生命的女人们和男人们!

明人不说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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