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周显
网上有人有一个问题:“如果美国打完伊朗之后,和中国打起来,香港人还要不要上班?”
这个问题,我可以很肯定地给答案:要。
犹太公知,《纽约时报》专栏作家Thomas Friedman,也即是写畅销书《世界是平的》那位仁兄,最好看的一本书是他早期作品《从贝鲁特到耶路撒冷》,其中有讲到当年在八十年代的黎巴嫩,炮火连天,但人们仍然是在正常上班,工作,娱乐,所有日常生活照旧,最多是觉得这条路今天相对比较危险,改走第二条路,如此而已。
原因很简单,在一个危险的地方,只要你无法离开,人们始终要生活,也始终要有经济生产,因此,当习惯了之后,也会如常生活,就是炸弹一边在炸,人们也是一边的上班,最多是空袭警报时,走进防空洞、地铁站,或其他相对安全的地方。
对于安全地方,念中学时,有一个叫“大猫”的中文老师,嗯,只记得花名,正名忘记了。他以前当过兵,打日本人,据他说,当炸弹炸过了某一地方,再炸的机会很低,所以他们会立即躲到那个被炸了的地方。
原来西方的军人也有这想法,因此被炸过的洞就叫“better ‘ole”,即“比较好的洞”。上水有一间老牌餐厅,深圳向西村最有名的蒲点,都叫这名字,中文名是“毕打奥”。
数学上,炸过的和未炸过的地方,被炸率应是一样。但实际上,机师不会在同一地方炸两次,以免浪费弹药,因此被炸过的地方真的比较安全,除非机师用上了相反理论。
在中国,中日战争时,老师照教书,学生照上学,西南联大甚至教出了杨振宁、李政道两位诺贝尔奖得主。张爱玲在《烬馀录》有一段更精采的描写:“在香港,我们初得到开战的消息的时候,宿舍里的一个女同学发起急来,道:‘怎么办呢?没有适当的衣服穿!’她是有钱的华侨,对于社交上的不同的场合需要不同的行头,从水上跳舞会到隆重的晚餐,都有充分的准备,但是她没想到打仗。后来她借到了一件宽大的黑色棉袍,对于头上营营飞绕的空军大约是没有多少吸引力的。”
这就像2019年的黑暴期间,外国人认为我们水深火热,实则只要不是积极参与的当事群众,也不是抗暴的警察,不经过中文大学和理工大学这些“战场”,日常市民也是照样上班下班,不受影响。说到今天的以色列,有报道说伊朗的导弹摧毁了不少建筑物,但也有视频显示它的人民日常玩乐的快活情况,两者查实并无互相矛盾,可以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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