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们常说,娱乐圈的光鲜亮丽,都是拿命换来的。

这话其实只说对了一半。有些人拿命换的不是光鲜,是一个"干净"的身份。你以为台上那些笑得灿烂的人,过去都清清白白?别天真了。

我今天要说的这件事,跟我自己有关,也跟一个你们绝对认识的人有关。

我不会说她的名字,但你们看完,心里自然有数。

2024年秋天,我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电视里正在放一档音乐颁奖典礼。

画面里,一个女人穿着一身银白色长裙,端着奖杯,眼眶微红,说了一句:"感谢所有陪我走过低谷的人,你们知道我说的是谁。"

台下掌声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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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屏幕,手里的烟烧到了手指都没察觉。

她说的那个"低谷",别人以为是事业低潮,我知道不是。那个低谷,是她差点从这个圈子里彻底消失的那段日子。

而制造那个低谷的人,是我。

准确地说,是我身边的人,用了一张我跟她的合影。

我叫陈劲松,今年五十三岁。十八年前,我是南方沿海一带最大的走私团伙头目,手下管着上百号人,每年经手的货物金额过亿。八年前我出狱,什么都没了,老婆跑了,儿子不认我,朋友全散了。

现在我住在一间月租八百块的出租屋里,靠给人开货车糊口。

但有一件事,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十几年了,拔不出来。

就是那张合影。

那是2006年的事。那时候她还不叫"天后",她只是一个在夜场唱歌的女孩,嗓子好得能把人唱哭,可惜没人捧,没钱包装,在那个圈子里就是个透明人。

而我,正是她生命里出现的第一个"贵人"。

也是差点毁了她的那个人。

那张合影是在一次饭局上拍的,我搂着她的腰,她靠在我肩膀上,两个人笑得很亲密。当时拍的时候,谁也没当回事。可后来,这张照片变成了一把刀,悬在她头顶上,一挂就是好几年。

电视里她还在发表获奖感言,声音有点哽咽。

我关了电视,点了根新的烟。

窗外下着雨,雨点打在铁皮雨棚上,啪啪响。

我拿出手机,翻到一个没有备注名的号码,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拨出去。

这个号码是她的。十年了,我没联系过她,她也没联系过我。

但我知道,有些账,迟早要算。

不是她找我算,是我欠她一个交代。

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凌晨四点起来去货场装车。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松哥,是我,阿豹。"

这个名字让我愣了几秒。阿豹,我当年手下的得力干将,也是后来捅我一刀的人。

"你找我什么事?"我的声音很冷。

"松哥,我快不行了,肝癌晚期。"他咳了几声,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有些事想跟你当面说。"

"没什么好说的。"

"跟那个女人有关。"

我的手攥紧了方向盘。

"什么女人?"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松哥,那张照片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两天后,我在医院的病房里见到了阿豹。

他瘦得脱了相,整个人缩在病床上,像一截枯木。眼窝深陷,皮肤蜡黄,插着氧气管,每说几个字就要喘半天。

"松哥,坐。"他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我想起二十年前他还是个毛头小子的时候。

我拉了把椅子坐下,没说话。

"那张照片……"他开口,又咳了一阵,"当年不是老赵拿出去的,是我。"

我的拳头攥得咯吱响。

老赵,是我当年的副手,也是这些年我一直以为出卖那张照片的人。为了这件事,我在狱里跟他翻了脸,放话出去说出狱后要找他算账。结果他比我先出来,出来后就消失了,听说跑到了北边,再也没回来。

"你说什么?"我盯着阿豹的眼睛。

"是我把照片给了周海。"阿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当时你出事被抓,我慌了。周海找到我,说只要我把你手里的'把柄'交出来,他就保我平安。那张照片……我知道她那时候已经红了,我觉得那张照片值钱。"

周海,另一个走私圈的大佬,跟我一直不对付。

我深吸了一口气,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后来呢?"

"周海拿到照片后,找了个狗仔放出去。你还记得那年的新闻吧?'天后与走私犯亲密合影曝光',满天飞。她的演唱会取消了,代言丢了,公司差点跟她解约……"

我当然记得。那是2012年,我刚进去第二年,在牢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拳把墙捶出了血。

"那她后来是怎么翻过来的?"我问。

阿豹沉默了一会儿:"这个……你得问她自己。我只知道,周海后来又拿那张照片威胁过她,不止一次。"

我站了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阿豹抓住我的手腕,手指冰凉:"松哥,我时日不多了,这件事我不说出来,死不瞑目。照骗的事是我做的,你要恨就恨我。但那个女人……她当年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

我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呛得我眼眶发酸。

其实那不是消毒水的原因。

我走到医院门口,站在台阶上点了根烟,手在抖。

这十几年来,我一直以为照片是老赵泄漏的,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被牵连"。可阿豹今天告诉我,这件事从头到尾,根子在我自己身边。

而她,在这件事里,从来没有怪过我。

至少,表面上没有。

但我知道,那几年她有多难。一个正当红的歌手,被一张跟走私犯的合影拖进深渊。外界的口水足够淹死一个人。

我掏出手机,翻到那个没备注的号码。

这一次,我拨了出去。

响了三声,接通了。

那头沉默了两秒钟,然后一个低沉的女声说了两个字——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