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吃就封海”——码头上最后几筐银鲳被阿姨们团团围住，手慢一步只能捡碎冰。每年五一前这十来天，老渔民眼里是“倒计时”，吃货眼里却是“捡漏黄金期”。
冰鲜带鱼先别抢，那批货多半去年秋天冻的，化开再冻，肉像泡烂棉絮；野生大黄鱼更别做梦，网箱里催肥的“黄鱼味素”一测一个准，嚼在嘴里像淀粉团子蘸了海水。真正该下手的，是此刻正贴秋膘的四种“小人物”——身价不高，滋味却顶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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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鲳鱼最好认，扁扁一片像被门夹过，鳃盖一掀银光乱闪。刺软到可以忽略，上锅蒸七分钟，鱼眼珠“啵”地鼓出来，那一刻连葱花都自觉让路。淋热油“呲啦”一声，厨房秒变海边大排档，隔壁猫开始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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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蹦鱼名字滑稽，活得却皮实，离水三天还能鼓腮喘气。小贩懒得给氧，直接丢塑料盆里，照样活蹦乱跳。十五块两斤，斩段炖豆腐，汤奶白，豆腐气孔吸饱海味，先抢豆腐再夹鱼，筷子打架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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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鱼外形像外星舰，软骨一咬“咯吱”脆，肉一丝丝扯出来，像拆蟹腿。挂薄浆炸两遍，外壳起泡，撒粗椒盐，下酒第一，配剧第二，手指嗦到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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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鳘鱼最懂“伪装”，切片后雪白蒜瓣肉，常被当成小黄鱼卖。香煎后加醋咕嘟，胶质把汤汁收成亮琥珀，拌饭能送三碗，撑到扶墙仍觉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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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海令一旦贴出，渔船进港，冰厂停工，这些名字会瞬间从摊位消失。下次再见，得等九月的开渔炮响。想尝一口“正当季”的海味，现在去市场，别挑礼拜一——渔船周末不回港，周一的摊只剩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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