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4号下午,云南楚雄姚安一中高三政治老师张永辉从教学楼四楼跳下,他1996年出生,是农村孩子,毕业于云南本地高校,刚工作没几年,跳楼前写了遗书,点名四个人长期欺负他,带头的是祥华中学派来的教研组长杨红娟,三天后县教体局发通报说人捡回一条命,正在住院,调查组也进去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事听着像极端个案,但细看不是,杨红娟不是姚安一中的正式员工,是2022年祥华中学和姚安县签协议后派过来的“合作办学骨干”,协议里写明三年内要把姚安一中搞进楚雄州中等水平,升学指标压得死紧,杨红娟手上有“问责权”,谁拖后腿就拿谁开刀,张永辉是新来的,没背景,性格又闷,成了最容易被甩锅的那个。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被移出工作群,当着全组人的面挨骂,还有学生作证说被打过耳光,校领导高某艳、李某辉和全某都在场,却没人阻拦或过问,这并非偶然冲突,而是系统性的默许——外派人员权力过大,本校员工不敢干涉,新人只能默默忍受,张永辉害怕失去工作,更担心家里知道他“没干好”,他父母是农民,他是独生子,全家都指望他能改变命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暴力不只针对他一个人,有学生提到杨红娟经常对学生吼叫,几个孩子受不了这种情况转学了,但学校没有记录这些事,也没有处理,教育系统中绩效压力一大,权威就容易越过界限,而沉默成了大家默认的规则,张永辉没地方诉说苦衷,学校连个匿名投诉的渠道都没设置,心理咨询更是形同虚设,更荒唐的是教师之间互相举报被当作积极表现,结果却变成打压人的工具。

跨校合作存在很大漏洞,杨红娟的身份不明确,她既属于祥华学校,又和姚安学校有关联,没人负责给她打分,也没人有权处理她的问题,她能随意调课、更换人员、扣除绩效,却缺乏有效监督,张永辉没有报警,即使报了也没有用,网上传闻他4月25日报警,但警方没有立案记录,教体局的通报中也未提及此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同期云南好几个县都在搞名校托管,贵州和甘肃也有类似情况,杨红娟本人从云大政法学院毕业,学的是法律专业,按理说应该懂得办事程序,可她做的事情正好踩在程序边缘上,这不是她一个人有问题,而是整个环境把完成任务看得比人更重要,高三老师普遍熬得很辛苦,有人连续一个月每天睡觉不到五小时,但没人统计过多少人因此崩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现在最让人心里发毛的是,遗书全文没公开,四个人都没有回应,杨红娟是否停职,通报里只字未提,从4月25号到26号,“细品名人”采访过几个学生,讲了一些细节,但教育部门至今没有调查,也没有反馈,张永辉还躺在医院里,他跳楼前最后想的,可能不是恨,而是觉得再撑一天,就能发工资了。他没做错事情,只是没力气再假装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