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这个"近邻",把我的生活彻底搅了个天翻地覆。
人到中年你就会发现,生活里最可怕的不是陌生人,而是你以为足够了解的人。那些笑脸背后藏着什么,你永远猜不透。
今天我就说说我的亲身经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那天凌晨一点多,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山间的度假酒店隔音不好,走廊里的脚步声本来就时断时续地飘进来,但这敲门声不一样——又轻又急,像是怕被别人听见,又像是忍不住要敲。
我从床上坐起来,头还是昏的。晚饭时周明灌了我不少酒,说什么兄弟难得出来一趟,不喝尽兴对不起这好山好水。我酒量一般,被他劝得迷迷糊糊的,回房倒头就睡。
敲门声又响了。
"张哥……你睡了吗?"
是林芸的声音。
我一下子清醒了大半。林芸是周明的老婆,也就是我隔壁邻居家的女主人。这次出来旅游,本来说好是两家四口人一起,结果我老婆小雅临时说公司有个紧急项目走不开,让我自己跟他们去。
我犹豫了几秒钟,还是起身去开了门。
走廊的灯光昏黄,林芸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头发散着,眼眶泛红。她右手攥着一部手机,指节都捏白了。
"怎么了?"我下意识压低声音。
她没说话,直接走进了我的房间。
我愣在门口,手还扶着门把手。走廊空荡荡的,周明的房间在隔壁,门关得严严实实。
"张哥,你关门。"林芸坐在房间唯一的椅子上,声音在发抖。
我关上门,靠在门边没动。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暧昧又压抑。一个深夜,一男一女,这场面怎么看都不对劲。
"周明呢?"我问。
"喝多了,睡死了。"林芸抬头看我,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张哥,我发现了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把手里那部手机举起来,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那是一种被人从背后狠狠捅了一刀的绝望。
"你看看这个。"
我走过去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微信聊天页面,对话框里的内容让我眉头越皱越紧。
那些暧昧的话,露骨的表情包,还有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
"这是周明的手机?"我问,嗓子有点发紧。
林芸点头,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往下翻了翻聊天记录,对方的微信头像是一朵白色的栀子花,昵称叫"晚风"。记录很长,至少有半年以上了。
"我刚才去给他盖被子,看见他手机屏幕亮了,弹出来一条消息……"林芸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没忍住,就看了。"
我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女人半夜发现丈夫出轨,跑来敲隔壁男人的门——这事搁谁身上都觉得荒唐,但此刻看着林芸那双红肿的眼睛,我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张哥,你帮我看看……那个女人,你认不认识?"
我重新低头看手机。翻到一张自拍照,放大——
那一瞬间,我觉得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被抽走了。
我的手开始抖。
屏幕上那张脸,我太熟悉了。那个笑容,那个角度,甚至那条锁骨上的小痣——我看了十年了。
是小雅。
我老婆。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人在我耳边放了一颗炸弹。我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僵在屏幕上,所有的血液都往头顶涌。
"张哥?你怎么了?"林芸看出了我的异常,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你认识那个女人?"
我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林芸从我手里拿回手机,看了看屏幕,又看看我的脸。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只用了几秒钟就读懂了我的表情。
"不会吧……"她捂住嘴,瞳孔骤然放大。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窗外的山风呜呜地吹着,像某种不祥的低鸣。
我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双手捂着脸。脑子里全是碎片——小雅说的那个紧急项目,周明今晚拼命灌我酒时闪烁的眼神,还有出发前那天晚上,小雅帮我收拾行李时刻意的平静。
全对上了。
她不是走不开,是不敢来。
"那些聊天记录……"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最早的是什么时候?"
林芸低头翻了翻:"去年……去年九月。"
去年九月。我在心里飞速倒推。去年九月,两家人一起在小区楼下吃烧烤,周明喝多了,是小雅帮忙把他扶上楼的。当时我还在收拾烤架,觉得没什么。
林芸突然蹲下来,蹲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地哭。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死死咬着手背,把声音全吞进去的那种。
我看着她的头顶,心里翻江倒海,五味杂陈。
"半年了……整整半年,我什么都不知道。"林芸抬起头,妆全花了,"他在我眼皮子底下,跟隔壁邻居的老婆……"
她说不下去了。
我也说不出话来。因为那句话反过来,也完全成立——我老婆在我眼皮子底下,跟隔壁邻居的老公。
可笑不可笑?住了三年的邻居,逢年过节互相送东西,孩子在一块儿玩,四个大人坐一桌吃饭——底下烂成什么样了。
我抓起床头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冰到胃里。
林芸慢慢站起来,坐回椅子上,两只手绞在一起。
"张哥,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我们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此刻这个房间里,两个被枕边人背叛的可怜虫,大半夜对着一部手机里的证据,连崩溃都不敢太大声,怕隔壁那个睡死过去的男人听见。
"我不知道。"我说了实话。
林芸突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指冰凉,抖得厉害。
"张哥,我现在脑子很乱……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她抬眼看我。那个眼神里有委屈、有愤怒、有求助,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灯光把她的轮廓勾得很柔,睡裙的领口微微敞着,能看到锁骨下方的一小片肌肤随着呼吸起伏。
空气变得粘稠。
我承认,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很混蛋的念头。
他们都做了,我为什么不能?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多痛快。
林芸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没有松手,反而靠近了一步。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混着温泉沐浴露的香气,熟悉又陌生。
我的喉结动了动。
然后我站起来,抽回了手。
"林芸,你冷静一下。"
我的声音比我想象得要稳。也许是因为我在那一秒想到了一个画面——想到我儿子每天早上喊爸爸时那张笑脸,想到如果我今晚做了什么,我连恨小雅的资格都没有了。
林芸怔了一下,然后慢慢地退后一步,低下头,又哭了。
这一次她哭出了声,不大,但每一声都像刀子割在耳朵上。
那一晚,我们谁都没睡。
林芸缩在椅子上,裹着我的外套,一直看那些聊天记录,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脑子里,一边看一边掉眼泪。
我坐在窗边抽烟。我其实已经戒了三年了,但房间里桌上有个欢迎烟灰缸和一盒酒店的火柴,我翻了翻行李,从周明白天丢给我的那包烟里抽出来一根。
烟雾在夜色里散开,窗外的山黑压压的,像一头沉默的兽。
"张哥,你看这条。"林芸忽然叫我。
我走过去。屏幕上是一段语音转的文字,周明发的:"下周她要出差,你过来住吧。"
时间是上个月十五号。
上个月十五号,小雅确实出差了,去了三天。那三天我一个人带孩子,周明还特地过来帮忙,给我送了一锅排骨汤,说是林芸炖的。
原来,他是趁林芸去送汤的工夫过来做样子的。
而小雅那三天,到底出差了没有?
我的手又开始抖了。
"还有这个——"林芸翻到一组照片。
那是在一家酒店的房间里拍的,两个人的合照,搂在一起,笑得很亲密。背景里有个飘窗,窗外能看到一座摩天轮。
我认得那座摩天轮。今年春节,小雅说闺蜜约她去那个城市逛街,我还给她转了三千块钱。
"你知道这个酒店在哪吗?"我哑着嗓子问。
林芸摇头,然后忽然反应过来,看了看照片的日期:"二月十二号……那不是情人节前两天吗?那天周明跟我说他去外地见客户了……"
春节后,情人节前,一个去"见客户",一个去"逛街"。天衣无缝。
我往下翻,看到了更多——零碎的日常对话,谁下班晚了谁等谁,谁想谁了。那些话,肉麻得让我反胃,更让我恶心的是,我在里面看到了小雅从来不对我说的话。
她管周明叫"哥哥"。
我们结婚十年,她从来没叫过我一声哥哥。
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眶发酸,不知道是困的,还是……
"你说,他们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这趟旅行?"林芸忽然冷笑了一声,"让我们两个'碍眼的'一起出来玩,他们好在家里……"
她没说完,但意思我懂了。
小雅临时不来,是不是根本就是他们商量好的?让我跟林芸一起出来,他们就有了三天的自由。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
我原来不是去旅游的,是被支开的。
窗外天边泛起一丝灰白色,鸟开始叫了。
"怎么办?"林芸看着我,眼睛肿得快睁不开了,"回去摊牌?还是……"
"先别声张。"我说。我这个时候反而冷静下来了。愤怒到了极点会变成一种诡异的平静,脑子很清楚,心却是空的。
"回去以后,我需要确认一些事情。"
林芸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然后她站起来,把我的外套叠好放在椅背上。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张哥,谢谢你今晚没有……"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门轻轻合上的声音,像一把小锤子敲在寂静里。
我一个人坐在床沿上,天一点点亮了。
"我这趟旅行,到底还能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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