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人前有多风光,人后就有多心虚",这话放在我身上,简直是一个字都不差。
当了十八年老师,拿了六回市级优秀,在我们那所重点中学,提起张明远这三个字,家长们点头,同事们服气,学生们敬畏。
可谁能想到,我这辈子最大的一场噩梦,不是教学事故,不是职称评审,而是在一个普通的周三傍晚,在学校门口三百米外的巷子里,被三个蒙面的陌生人,当街打了个半死。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件事越查越深,最后查出来的那个"幕后真凶"——我做梦都没有料到,会是那个人。
那天是十一月中旬,天黑得早,我加完班从学校侧门出来,大概是傍晚六点十分。
风很大,路灯刚亮。
我低着头走在巷子里,脑子里还想着明天月考的卷子有两道大题得换一换。
一辆面包车突然停在我前面,车门"哗"地拉开。
我下意识抬头,还没看清什么,一拳就砸在了我左脸上。
太突然了,我整个人直接撞到了旁边的墙上。
紧接着又是一脚,踹在肚子上。
我弯着腰往下倒,有人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提起来,另一个人照着我后背就是几棍子。
不是拳头,是棍子,那种实心的铁管包着布。
疼,钻心地疼。
我喊了一声,嘴就被捂住了。
"张老师,有人让我们给你带句话。"
一个沙哑的声音贴在我耳朵边,热乎乎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我浑身发抖。
"管好自己的手,别碰不该碰的人。"
说完,又是几拳。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
面包车开走的时候,我瘫在地上,嘴角全是血,肋骨那个位置一动就像被刀子剜。
是一个路过的外卖小哥报的警。
救护车来的时候,我已经疼得快失去意识了。
在医院里,我左边两根肋骨骨裂,鼻梁骨折,全身软组织挫伤十多处。
警察来做笔录的时候问我:"张老师,最近有没有跟谁结过仇?"
我闭着眼睛没说话。
不是不知道,是不敢说。
因为那句话——"别碰不该碰的人"——我太清楚是什么意思了。
我老婆赵慧赶到医院的时候,我观察她的表情。
她站在病房门口,看了我一眼,没哭,也没急,就那么冷冷地站了几秒钟。
然后她走过来,把包放在床头柜上,问了一句:"怎么弄的?"
不是"你怎么了",不是"疼不疼",而是"怎么弄的"。
这四个字里面,有审视,有质问,甚至有一丝隐隐约约的……讽刺?
我盯着天花板,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她知道了?
她到底知道了多少?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九月份开学,我带的是高三重点班。班上有个学生叫陈浩,成绩拔尖,年级前五稳稳的,是那种老师都喜欢的苗子。
第一次家长会上,陈浩的妈妈林婉清来了。
说实话,我当了这么多年班主任,见过的家长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林婉清走进教室的那一刻,我还是多看了两眼。
她大概三十六七岁,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挽了个低马尾,整个人干净素雅,说话轻声细语。
家长会结束后她单独找我聊了几句,说陈浩爸爸常年在外地做工程,家里就她一个人管孩子,最近孩子压力大,晚上老失眠,想问问我有没有什么建议。
正常的家长诉求,正常的沟通。
我给了几条建议,留了联系方式,说有任何问题随时沟通。
一开始确实只是聊孩子。
她每周会发一两条消息问问陈浩的课堂表现,我也如实回复。后来聊得多了,话题就慢慢偏了。
她说她一个人带孩子,有时候半夜水管坏了都不知道找谁修。
她说她老公一年回来不了三次,回来也是倒头就睡,连句话都懒得说。
她说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透明人,在这个家里可有可无。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居然有一种该死的熟悉感。
因为我和赵慧的婚姻,何尝不是这样?
我们结婚十五年了,早就没有什么激情可言。她在银行上班,每天比我还忙。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话越来越少,连吵架都懒得吵了。
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背对着背,各自看手机,一晚上说不了三句话。
那种冷,不是恨,比恨还难受。是漠不关心,是彻底的无所谓。
十月中旬的一个周末,林婉清说陈浩有几道数学题不太明白,能不能请我帮忙辅导一下。
我去了。
到了才发现陈浩不在家,说是去同学那里做项目了。
林婉清有些不好意思,说她也不知道孩子临时出去了,要不改天再约。
我当时应该转身就走。
但我没有。
那天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家居裙,头发散着,刚洗完澡的样子,整个人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
她给我倒了杯茶,我们坐在客厅沙发上聊了会儿天。
聊着聊着,她突然红了眼眶,说她昨晚给老公打电话,电话那头有个女人的笑声。
她说她不想追究了,追究了又能怎样。
她哭的时候肩膀一抖一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
我心里一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顺势靠了过来。
那个瞬间,我脑子里有根弦"啪"地断了。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带着沐浴后的潮湿和温热。我感觉到她的手指轻轻攥住了我的衣角,那力道很小,但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我的手从她肩膀滑到了她后背。
她没有躲。
那天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想细说了。只是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彻底变了。
每周至少见一次面,有时候是她家里,有时候是学校附近的一家小旅馆。
白天我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陈浩的时候,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愧疚和心虚交织在一起。
可一到了晚上,林婉清的消息发过来,那点愧疚就又被另一种东西压了下去。
我知道这是错的。
可说实话,在那段时间里,我觉得自己好像重新活了过来。那种被人需要、被人依赖、被人渴望的感觉,太让人上瘾了。
直到十一月初,一切开始失控。
那天早上我到学校,发现自己的办公桌上多了一个信封。
没有署名,没有邮戳。
我拆开一看,手差点没抖到桌子底下——
里面是两张照片。
照片上是我和林婉清从那家小旅馆出来的画面,时间、地点、角度都清清楚楚。
照片背面只写了一行字:
"最后一次警告。"
我拿着那两张照片,感觉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又"唰"地一下全退了回去,手脚冰凉。
是谁?是林婉清的老公发现了?还是学校里有人看到了?
还是……
我猛地想起赵慧最近几天看我时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心里猛地一沉。
这些我都还没来得及弄清楚,三天之后,我就在那条巷子里被打了。
而真正让我崩溃的是,警察调查到的第一条线索,就把这件事推向了一个我完全无法接受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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