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在网上传得特别火："你以为你在攀高枝，其实高枝也在挑你。"
这话听着像心灵鸡汤，但真正经历过的人都知道，有些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以为自己是猎人，说不定你才是猎物。
我身边就发生了这么一件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是亲眼看着它一步步走到不可收拾的。
那天晚上我接到林昊的电话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很慌，带着喘，像是刚跑完四百米冲刺。
"哥，你能不能来接我一趟，我在……我在滨江那个小区门口。"
我一听就知道出事了。
滨江那个小区，整片都是大平层和联排别墅，我们这种在体育大学读书的穷学生，平时连靠近都觉得格格不入。
但林昊这半个月，几乎每隔两天就往那里跑。
我骑着电动车赶到小区门口时，看到他蹲在路边的花坛旁，身上只穿了一件白T恤，大冬天的，冻得嘴唇发紫。
"你怎么搞的？衣服呢？"
他没说话，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这辈子忘不掉——又委屈，又害怕，像一只被抛弃的狗。
我把外套脱给他，他哆嗦着套上，闷了好半天才开口。
"她儿子回来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
我知道他说的"她"是谁——苏曼琳，42岁，做美容连锁生意的，林昊半个月前刚认的"干妈"。
圈里人都知道这事。一开始大家还起哄，说林昊走了狗屎运，攀上了富婆，吃香的喝辣的，连训练穿的鞋都换成了限量款。
可谁也没想到，这事会闹成这样。
"她儿子多大？"我问。
"19。"
我倒吸一口凉气。
19岁，比我们小四岁，正在读高三。一个高三的孩子，突然发现自己亲妈跟一个大学生搅在一起，那场面……
林昊好像看出了我在想什么，声音更低了："他冲进卧室的时候，我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那孩子疯了一样砸东西，把她房间里的花瓶、相框全砸了，还拿了把水果刀……"
他说到这里，把T恤领子往下拉了一点，我借着路灯看到他锁骨旁边有一道浅浅的血痕，不深，但很长。
"她拦住了，把刀抢过来了。那孩子就坐在地上哭，哭得特别大声……苏曼琳也哭，一边哭一边扇自己嘴巴。"
林昊的眼圈红了。
"我当时就站在那里，浑身上下只裹了一条床单，像个小丑。"
我蹲下来递给他一根烟，他接过去，手抖得点了三次都没点着。
"她最后怎么说？"
"她让我走，说以后别来了。"
风从滨江那边吹过来，带着初冬的寒意。
我看着林昊蜷缩在花坛旁的样子，怎么也没法把他跟半个月前那个在宿舍里兴奋到睡不着的人联系在一起。
那时候他说什么来着？
"哥，这次稳了，干妈对我可好了，说要给我买车，还说帮我安排毕业以后的工作。"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但没拦住他。
谁能拦得住一个23岁的、穷惯了的大男孩，突然看到唾手可得的一切呢？
事情传开是在第二天。
体大就这么大点地方，小息跑得比百米运动员还快。
林昊认富婆干妈这事，之前只是在我们宿舍几个人之间流传，大家嘴上笑笑，心照不宣，都当他走了偏门，没人点破。
但那天晚上的事被林昊隔壁宿舍的一个人听到了——他回来时接的那个电话，声音太大，墙太薄。
第二天训练课上，整个田径队都在议论。
有人阴阳怪气地说："昊子，你干妈最近还好吗？腿还打颤不？"
训练场上哄堂大笑。
林昊脸涨得通红，手里的实心球捏得指节发白，但他没吭声。
我站在他旁边，能感觉到他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冷，是忍。
那个说风凉话的叫张磊，跟林昊一个专项，之前就看他不顺眼。这下逮着把柄了，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我说真的，干妈当得好好的，怎么半夜被赶出来了？该不会是干妈的亲儿子吃醋了吧？"
林昊动了。
他一把抓住张磊的衣领，把人摁在器械架上，"你再说一句试试。"
张磊没想到他来真的，愣了一秒，随即也急眼了，一拳砸在林昊的脸上。
两个人就在训练场上扭打在一起。
别的队员赶紧上来拉，拉了好半天才分开。林昊的嘴角破了，张磊的眉骨也肿了一块。
教练老赵闻讯赶来，劈头盖脸一顿骂，然后让两个人写检查，停训三天。
从训练馆出来时，林昊一个人走在最后面。
我追上去，他突然停下来，说了一句让我心里一沉的话。
"其实张磊说的那句话没错。"
"那句？"
"腿打颤。"
他苦笑了一下，"你知道苏曼琳上周给我发消息怎么说的吗？她说'你太年轻了，妈妈真的有点扛不住'。"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每次见我都很开心，但每次结束以后，她坐在床边揉膝盖的样子……"
他没往下说，但我都明白了。
一个23岁体育生的精力和体能，对一个42岁长期缺乏运动的女人来说，确实是某种意义上的"暴击"。
苏曼琳嘴上说着受不了，但每隔两天就给林昊发消息，让他过去，说想他了，说家里冷清。
林昊去了就走不掉，每次都是半夜才回来，回来时身上带着女人香水的味道，整个人疲惫但亢奋。
那段时间他像是被施了什么咒，白天训练心不在焉，晚上手机一响就兴奋地坐起来。
我提醒过他："你清醒一点，你跟她差了快20岁，她图你什么，你图她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
他嘿嘿一笑："哥，你不懂，她对我是真好。"
真好。
好到给他换了全套训练装备，好到请他去高档餐厅吃饭，好到给他的银行卡里转了两万块钱，说是"零花钱"。
一个月生活费才一千五的穷学生，突然手里多了两万块，那种感觉我能想象。
可我更清楚的是——
免费的东西永远最贵。
那天傍晚我俩坐在操场边上，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林昊忽然问我："你说，她那个儿子会不会来学校找我？"
我看着他发青的嘴角和锁骨上还没结痂的伤痕，心里涌上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是不是没跟我说实话？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昊的表情变了。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然后他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语气说——
"那个19岁的孩子，站在门口，看着他妈的时候……"
"他说了一句话。"
"他说：'妈，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跟爸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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