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职场上，离领导越近，死得越快。
特别是异性领导。你跟她走得远了，她觉得你不懂事；走得近了，全公司的人都在编排你的故事。这个分寸，比走钢丝还难。
我以前也这么想。直到那个晚上之后，我才发现，有些事情，不是远近的问题。
是你根本不知道，一个看起来光鲜体面的人，背后到底扛着什么。
那天早上，我是被客厅的光线晃醒的。
睁开眼，天花板是陌生的，沙发是陌生的，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奶粉味。
我猛地坐起来，脑子转了两秒才想起自己在哪——苏薇家。我的顶头上司，市场部总监，苏薇的家。
我穿着昨晚的衬衫，扣子系得整整齐齐，裤子也没脱，皮带扣硌得腰上一道红印子。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凉透了的白开水，旁边是我的手机，屏幕上有二十三条未读消息。
全是同事发的。
"昨晚你送苏总回去的？后来呢？"
"兄弟，你是不是没回家？"
"老实交代，昨晚住哪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卧室的门开了。
苏薇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家居服，素面朝天，眼眶泛红，看得出一夜没怎么睡。她怀里抱着一个粉色的小毯子，毯子里裹着一个——
一个很小很小的孩子。
她看到我醒了，站在卧室门口，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一样。
"昨晚的事，不能说出去。"
不是商量，不是请求。
是命令。
跟她在公司开会时的语气一模一样，不容置疑。但眼里的那层水光，出卖了她所有的镇定。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一个字都不行。"她又补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回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像是被死死压在喉咙里的哭声。
我愣在沙发上，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别急，让我从头说。
事情要从昨天下午的那场饭局说起。
公司季度冲刺收官，业绩不错，老板大手一挥，订了一家高档酒楼请全部门吃饭。三十多号人，坐了四桌，推杯换盏，热闹得很。
苏薇坐在主桌。
说实话，在我们部门，苏薇是个"传说"级别的人物。三十二岁做到市场部总监，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开会时候那个眼神，能把实习生吓哭，连隔壁部门的老油条见了她都绕着走。
但私底下，没人真正了解她。
她从不参加下班后的聚餐，不加任何同事微信的朋友圈，办公桌上干干净净没有一张私人照片。有人说她离过婚，有人说她老公在外地，还有人说她根本没结过婚。
总之，谁也说不清。
那天的饭局上，苏薇反常得厉害。
平时她最多端杯意思一下，嘴唇碰碰杯沿就放下。可那天晚上，她一杯接一杯，白酒，不兑水，不推辞。
老板给她敬酒，她喝。同事给她敬酒，她也喝。一个小时不到，桌上那瓶五百毫升的白酒，她一个人干掉了大半。
我坐在第二桌，离她隔了两米远，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脸从微红变成通红，眼神开始涣散，筷子夹菜都夹不稳了。
我旁边的同事小李捅了我一下："苏总今天怎么了？像是要把自己灌死一样。"
我没回答。因为我注意到一个细节——苏薇每次举杯之前，都会低头看一眼手机，然后脸色就更难看一分。
是谁在给她发消息？什么消息能让一个平时滴酒不沾的女人拼命喝酒？
饭局快散的时候，苏薇站起来去洗手间，走到一半，脚下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
我离得最近，本能地站起来扶住了她。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出乎我意料。胳膊搭在我肩膀上，酒气混着一股清淡的洗发水味道扑面而来，头发蹭在我脖子上，痒痒的。
"苏总，您没事吧？"
她没回答，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几乎全部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
这时候老板走过来，皱着眉说："苏薇喝太多了，谁顺路送她回去？"
没人吱声。
苏薇是出了名的不好接近，谁敢送？万一她酒醒了翻脸不认人，明天还怎么上班？
沉默了几秒钟，苏薇忽然抬起头，目光迷离地扫了一圈，最后停在我脸上。
她抓紧了我的衬衫领子，声音含含糊糊的："小陈……你送我。"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看过来。
我感觉自己像被一盏聚光灯打了个正着。
"我……我家不顺路……"
"你送我。"她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清晰了一些，手指攥着我的领口不松开。
老板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陈，辛苦你了，打个车送苏总回去，车费公司报销。"
就这样，我被推上了这趟浑水。
出租车上，苏薇靠在后座，脑袋一直往我肩膀上歪。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好几次，那种眼神，你懂的。
我身子僵得像一块木板。
车到了她小区门口，我扶着她下车。她的高跟鞋踩在地砖上，歪歪扭扭的，走两步就要倒。我不得不搂住她的腰，半拖半抱地进了单元门。
电梯里空间很小，她整个人靠在我怀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扯住了我的衬衫下摆，指尖碰到了我腰间的皮肤。
那一瞬间，我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紧张、慌乱，还有一丝不该有的……
"到了吗？"她仰起脸，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喷在我下巴上。
"快了。"我声音发紧，"苏总，您的钥匙在哪？"
她没回答，反而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手臂环上了我的腰。
"别走……"她的声音闷闷的，"今晚别走……"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喊：推开她，赶紧走。
但身体像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电梯门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从她外套口袋里摸出钥匙，打开了门。
门一开，客厅的灯自动亮了。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画面，那个画面让我所有混乱的念头一瞬间全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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