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带到会议室。
意外的是,坐在里面的人是纪泽洲。
他斜倚在沙发上,半分没有在法庭时,痛失亲人的憔悴模样。
我喉头干涩,刚要开口,纪泽洲就笑着打断我。
你是想问,清洛明知道你是清白的,为什么拖着不判你无罪是吗?
他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眼底满是戏谑。
我那好妹妹可是科班出身,演技好到连清洛都信了。
就算你没碰她,也是药效发作,想强迫伤害她。
我咬着唇,脑中全是那日在酒店的碎片。
我被下了药,浑身像被火烧般难受。
那时还清醒的纪媛媛瑟缩地躲在角落。
我硬生生用水果刀扎进掌心,才强行压下药性。
我拼命为林清洛守住的清白,在她眼里,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
纪泽洲笑得更残忍。
你不会真以为,媛媛身上的伤是你神志不清时弄的?
他缓缓摇头。
腿上的瘀青,胳膊上的抓痕,是她自己弄的。
就连脖子上那一圈吻痕……也是她掐出来的。
我浑身僵住。
他盯着我惨白的脸,笑意更浓。
不过,给你下的迷药,是清洛亲手给我的。
是她让我把你弄晕,默许我把你丢进媛媛房间,又向上级隐瞒了媛媛还活着的事实。
她这么做,就是想让你学乖些,能容下我和孩子。
回忆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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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周年那天。
林清洛笑着蒙住我的眼,说要给我惊喜。
她扶我上车的瞬间,纪泽洲猛地用迷药捂住了我的口鼻。
彻底清醒时,我躺在陌生的房间,浑身如同散架般疼。
纪媛媛衣衫不整躺在我身边。
我颤抖着伸手,正想去探她鼻息。
林清洛就带着警察破门而入。
我浑身颤抖,红着眼质问纪泽洲。
为什么你们非要逼死我?!
纪泽洲笑得理所当然。
因为,清洛身边的人,只能是我。
他看着我狼狈的模样,幽幽开口。
其实你们的结婚纪念日,是我的生日。
每年她都会亲手给我订蛋糕,给你准备的,不过是剩下的边角料。
我头脑嗡嗡作响,困扰五年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每年结婚纪念日,我都会给林清洛准备礼物。
可她订的蛋糕,年年都出意外。
我不爱吃巧克力,她偏偏买黑森林。
我对芒果过敏,她照样买芒果慕斯。
我坚果不耐受,她又撒满坚果碎。
每一次,她都愧疚地抱着我。
对不起墨轩,明年我一定让你满意。
我傻傻信了五年。
原来不是她粗心,不是她忙昏了头。
只是她的心,早就给了别的男人。
我脸色惨白,纪泽洲倾身靠近,语气嚣张。
我就是要让她厌你,恨你!
不把你送进监狱学乖,你万一伤害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我再也撑不住,猛地弯下腰,捂着嘴干呕起来。
两世的折磨,五年的欺骗。
这一刻,我彻底疯了。
双手被手铐死死禁锢,我却不管不顾,猛地扑上去。
用尽全力,狠狠咬住纪泽洲的肩。
血腥在嘴中炸开的瞬间,林清洛冲了进来。
纪泽洲瞬间变脸,委屈又害怕地朝她哭喊。
清洛,他扬言要杀我,还要害我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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