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叫: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可有些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欠下的。你以为那是一场艳遇,老天爷给你开的小灶,等你回过味来才发现——那是一个陷阱,从头到尾都是。
特别是在你最孤独、最脆弱的时候遇到的人,越美越温柔,你越要当心。因为这世上能精准捅进你心窝的刀子,往往都裹着一层蜜。
我今天讲的这件事,就跟一座深山、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回不了头的夜晚有关。
她第三次出现在我公司楼下的时候,我的手开始发抖了。
下午两点半,我站在十六楼的办公室窗前,往下看。
她就站在马路对面的奶茶店门口,穿一件白色的长裙,戴着墨镜,长发披在肩上。隔着十六层楼和一条四车道的马路,我依然能认出她。
因为那张脸,已经连续在我噩梦里出现了四十三天。
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头像是一朵百合花——就是她。
"哥,想我了吗?下来喝杯奶茶?"
紧接着又是一条。
"这个月底之前,还有十二万。你要是觉得为难,我可以帮你跟嫂子商量商量,说不定她比你大方呢。"
后面跟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那个微笑,像一把生了锈的刀子在我胃里搅。
我关掉手机,手心全是汗。办公桌上摊着下午要汇报的季度方案,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四十三天。
她已经从我身上刮走了二十八万。
我的积蓄、我偷偷套出来的信用卡额度、找兄弟借的钱,加起来还不够她的胃口。她像一条水蛭,一旦吸上就不松口,而且越吸越狠。
最可怕的不是钱。
最可怕的是她手里的东西。
照片。视频。录音。
全是那个晚上在山里拍的。
那些东西一旦发出去,我的婚姻完了,工作完了,在这个城市里建起来的一切都完了。
"你到底是谁……"
我不是没想过报警。可每次拿起手机准备拨110的时候,脑子里就会闪过那些画面——如果警方介入调查,那些照片会不会作为证据被公开?我老婆会不会看到?公司会不会知道?
她吃准了我的软肋。
准确地说,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软肋在哪里。
一切,要从四十七天前的那次徒步说起。
我叫顾平,三十四岁,在一家建材公司做区域经理。
老婆叫张薇,我们结婚六年了,有一个四岁的女儿。日子说不上多幸福,但也过得去。就是那阵子,我俩吵得厉害。
原因说出来挺俗的——她妈要来我们家长住,我不同意。不是对丈母娘有意见,是房子本来就小,两室一厅,加上孩子已经够挤了,再来一个人根本转不开。
可张薇觉得我不孝顺、不体贴、不把她妈当回事。翻旧账翻到五年前彩礼给少了,三年前她生孩子我没请够假。一吵就是大半夜,摔门、冷战、分房睡。
那段时间我活得像一条被拧干的毛巾,上班累,回家更累。
一个周五的晚上,加完班回来,家里又是黑灯瞎火。张薇带孩子回了娘家,桌上连口饭都没给留。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一个户外群里有人发帖——"周末两天一夜深山穿越,名额还剩三个,速报。"
鬼使神差地,我报了名。
第二天一早,我背着登山包到了集合点。一共十二个人,领队是个黑瘦的老驴友,叫阿坤,四十出头,满脸胡茬。
人到齐了,阿坤在车上点名。
点到最后一个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车门一开,下来一个女人。
长发扎成高马尾,穿着一件贴身的速干T恤,黑色的登山裤把腿型勒得一清二楚。背着一个红色的登山包,不大,看起来像个新手。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精致得不太真实的脸——皮肤白得在阳光下发光,睫毛长而卷翘,嘴唇上抹了一层淡淡的口红。
三十岁出头的样子,身上有一种跟深山格格不入的都市感。
"不好意思,路上堵了。"她笑着跟阿坤打了个招呼,然后环顾了一圈车上的人,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
就是那一秒,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坐到了我旁边。
"嗨,我叫林月,第一次走这条线,到时候多关照。"
她说话的时候侧着头看我,声音带着一点沙沙的磁性,像猫爪子在你心口轻轻挠了一下。
"顾平,你叫我老顾就行。"
"老顾?你看着不老嘛。"她笑了,露出一颗虎牙。
车开了,一路往山里走。沿途她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问我做什么工作、多大了、是不是经常徒步。
我后来回想,她的每个问题都不是随便问的。
她在搜集信息。
但当时的我什么都没察觉。因为车窗外是青山绿水,身边是一个笑起来好看的女人,而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轻松了。
进山之后,路越来越陡。林月走到后半程明显体力不支,脚下打滑了好几次。我走在她后面,本能地伸手扶了几次。
第三次的时候,她没站稳,整个人往后仰,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顺势靠进了我怀里。
她的身体很轻,后背贴在我胸口上,我闻到了她头发上一股淡淡的橙花味。
心跳加速。
她没有马上站起来,而是仰头看了我一眼,喘着气说了一句:"幸好有你在。"
那个眼神,柔软、湿润、带着一丝依赖。
像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
而我,一口吞了下去。
天黑之前,队伍到了山腰的营地。阿坤安排扎帐篷,两人一顶。
原本林月应该跟另一个女驴友搭伙,但那个女生因为高反提前下了山,队伍里就剩林月一个女的。
阿坤皱着眉问谁能让出一个帐篷位置,几个大老爷们面面相觑,场面有点尴尬。
林月看了看我,没说话,但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
"我帐篷大,可以隔开睡。"我说。
话一出口,阿坤松了口气,其他人都露出一种心照不宣的笑。
我心里其实慌得要命。可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
夜里的山上冷得刺骨。帐篷里虽然隔了一条睡袋的距离,但空间逼仄,翻个身都能碰到对方。
凌晨一两点的时候,林月开始发抖。
"好冷……顾平,你睡了吗?"
"没有。"
"我冻得睡不着……"
她的声音在黑暗里轻轻颤抖,像一根绷紧的弦。
我犹豫了几秒,把自己的睡袋解开,搭在她身上。
"别,那你会冷的。"她拉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指冰得像一截冻过的铁,紧紧攥着我的手腕不松开。
"过来一点,挤一挤就暖和了……"
帐篷外面是呼啸的山风,帐篷里面是两个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她的身体贴了过来。很轻,但很热。手指从我手腕滑到了手背,然后十指交扣,握得很紧。
黑暗中,我感觉到她的嘴唇碰到了我的耳朵。
"你在家里不开心吧……我看得出来。"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里某扇一直锁着的门。
后面的事——
我不想细说了。
我只能说,那个晚上,我做了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在一千多米高的深山里,在一顶不到三平米的帐篷里,我越过了一条不该越过的线。
那一刻,我的脑子是空的。没有张薇,没有女儿,没有任何道德和理智。
只有她。
只有那股橙花味和她灼热的呼吸。
可我不知道的是,帐篷角落里,她登山包的侧袋口微微张开着,里面有一个巴掌大的微型摄像头——
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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