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轻点弄...我快受不住了...”
“宝宝,乖...我们再换个姿势...”
最想要孩子那年,我和少将老公试遍了各种姿势。
观音坐莲、老汉推车,甚至是最高难度的敦煌飞天都用过了。
可我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直到我第九十九次去取鸾,却看见霍擎川推着病床。
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两个刚出生的孩子。
我鬼使神差跟了上去。
VIP病房门虚掩,里面传来哄笑。
“恭喜霍哥!一胎俩宝,儿女双全!”
“林心柔可是首都大学毕业的,这智商基因配上霍哥的体魄,生出来的孩子将来接霍哥的班,军区大院谁比得了?”
“毕竟嫂子连高中都没读完,那基因能有什么质量?生出来也是拉低霍家的门槛,而且……”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议论她?”
霍擎川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截断了后面的话。
“我霍擎川的妻子,轮得到你指手画脚?再让我听到一句对我太太不敬的话,你自己收拾铺盖滚出军区。”
刚才说话的人连声认错。
霍擎川转向病床上的女人,声音放缓:“想要什么奖励?”
“我什么都不需要。”女人盯着天花板,“协议上写得很清楚,我提供鸾子,完成生育,换你霍家的资助名额完成学业。至于孩子,给你太太养,我没兴趣。”
霍擎川声音一沉:“谁告诉你任务完成了?”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林心柔,你以为我是什么?用完就扔的工具?”
气氛瞬间不对,有人立刻打圆场:“霍哥为了让你怀孕,这两年天天往你那儿跑,连家都很少回。”
“还往换了嫂子的补药,让她身体一直维持在难孕状态,调理了整整五年。”
“嫂子到现在还以为是自己身体不行呢。”
我全身的血涌上头顶,又在瞬间冻成冰。
五年,两千多个日夜,我受的罪,全是他精心设计的局。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
霍擎川看见我,猛地松开那个女人,皱眉:“江晚,你怎么在这儿?”
我看着病床上的女人。
她没什么表情:“霍太太,我和霍少将之间只有协议,没有私情。协议结束,我不想再和你们有任何关系。”
我听完,抬手狠狠给了霍擎川一耳光。
然后朝那女人走去,手再次扬起。
可这一次,我的手腕在半空中被霍擎川死死攥住。
“江晚!”他厉喝一声,猛地将我往后一推。
我失去平衡,撞上床头柜。
砰的一声闷响,额角传来尖锐的刺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
霍擎川挡在病床前,脸色铁青:“来人,太太情绪不稳,送她回军区大院,没我命令,不准任何人出入。”
两个警卫员应声而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把我塞进车里。
被扔到军区大院时,我抬起头,正对上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我的霍母。
“妈,我同意离婚。”
霍母一愣。
上次她逼我们离婚,霍擎川当着她面将上膛的枪抵在太阳穴,从那以后她再不敢明着提,只敢暗地给我施压。
“你说真的?”
“但我有条件。霍擎川不会放我走。请您帮我弄个假身份,我要彻底消失,让他找不到。”
“好!我立刻——”
霍母的话被刹车声打断。
一辆军用吉普径直开进院子。
霍擎川下车,绕到另一侧,将那个女人打横抱了出来。
她身上裹着他的军装外套,脸上带着怒意。
“霍擎川,你这是非法拘禁,我可以告到军委!”
“你去告!”他低头看她,嘴角微勾,“孩子才出生几天,怎么能断母乳?房间都安排好了,不喜欢再换。”
霍母快步迎上去,低声询问孩子的情况。
那慈祥的语气,显然早就知情,原来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霍擎川终于注意到我,叹了口气:“以后这两个孩子的母亲就是你。至于心柔,她刚生产完,你辛苦点,帮忙照顾一下。”
他只当我在闹别扭,抱着那女人转身进屋。
霍母落后一步,压低声音:“记住你说的话。身份已经在安排了,别节外生枝。”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接下来的几天,为了得到假身份,我开始照顾林心柔。
有时候她拿起一本俄文书让我现场翻译,翻译不出来就让我跪在走廊里。
夜里,她以需要安静恢复为由,让我将哭闹的孩子抱去楼顶天台哄。
翻来覆去的折磨。
我尝试自救,偷偷训练,想回作战部队。
当初我高中没读完就入伍,不是成绩不好。
相反,我一直是年级前三。
直到父母意外去世,给我留下巨额债务。
霍擎川找到我时,我正同时打三份工,是他替我还清了债务。
代价是我辍学参军,跟着他进军区,他说他需要一个完全信任的人。
于是我熬过了最艰苦的训练,挨过最疼的打。
我替他挡过子弹,应付过暗杀。
替他潜入敌后、九死一生。
我用自己最好的几年,帮他扫清了所有障碍,坐稳了现在的位置。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那天晚上,霍擎川推门进来。
他捏住我的下巴,警告:“江晚,你的价值就在这里,在这个家,在我身边。别想些不该想的。你就好好照顾孩子们,当好你的霍太太,不行吗?”
就在这时,婴儿房传来啼哭和林心柔的求救:“小宝发烧了!”
霍擎川脸色骤变,冲了出去。
推开婴儿房门,只见林心柔满眼通红地看向冲进来的霍擎川,以及他身后跟来的我。
下一秒,她放下孩子,上前给了他一耳光。
“霍擎川,这就是你承诺的会妥善照顾孩子?孩子生病时,你在干什么?”
她咬紧牙关,强忍哭腔。
“我林心柔再不济,也能一边完成学业,一边想办法养活自己的孩子!用不着你们在这里假惺惺,更用不着你们把我的孩子当成你们夫妻恶心的牺牲品!”
军医赶来,诊断是轻微感冒。
但霍擎川的怒火需要个宣泄口。
这几天,除了林心柔和我,没人近距离接触过孩子。
“是不是你?”他转向我,眼神冰冷,“你非要出去跑,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身上到底干不干净?”
他一把扯住我,拽向浴室。
拧开花洒,冰冷的水柱瞬间将我浇透。
“用消毒液把太太里里外外洗干净,洗不够十遍不准出来!”
两个勤务兵按住我,另一个拿起消毒液倾倒下来。
冰冷刺骨的液体滑过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和火辣辣的刺痛。
一遍,又一遍。
直到我蜷缩在地砖上,浑身发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霍擎川居高临下看着我:“还想出去吗?还想回作战部队吗?”
我缓缓抬起眼,看向他:“想。只要我还能动,我就要离开这里,离开你。”
他脸色瞬间阴沉,挥手让勤务兵滚出去。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我们。
他抓住我的领子,按在墙上:“离开?江晚,你忘了你是谁的人了?从你踏进军营那天起,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我任何开口或挣扎的机会,强行占有了我。
他在我身上发泄着所有失控的情绪。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最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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