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爱错了一个人,选错了一条路而已。
崔妙仪走后,叶峥玉正抬脚要走时,燕恒秋唤住了她。
“峥玉!”男人眼睛宛如秋池溢满了星光。“喜欢吗?我日后也为你补办一场......更豪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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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四个字他咬得很重。
“妙仪一生就这一次婚礼,我想让她开心一些。明日,你就坐在后院不出来,好不好?”他语气小心翼翼,带着两分恳切。
原来是怕她节外生枝,特来嘱咐一声。
“好啊。”叶峥玉还是那个回答。
燕恒秋张了张唇,还想说什么,话还没出口,就被一旁小厮唤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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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张在指尖微微发颤。
往后翻,是夏见微转入贵族小学那年。
夏父给夏见微买了价值十万的定制书包,而姜予宁背的是母亲生前买的、已经洗得发白的旧书包。
十二岁,夏见微生日宴摆了三十桌,姜予宁被锁在阁楼;
十五岁,姜予宁考上重点高中,夏父以“女孩子读太多书没用”为由拒绝支付学费,是外公偷偷给的钱;
十八岁,夏父将本该属于姜予宁的留学名额强行给了夏见微…….
最后一页,是姜予宁20岁那年的诊断报告——
【中度抑郁,伴有自残倾向】。
沈宴舟猛地合上文件,胸口疼得几乎窒息。

他忽然想起夏家生日宴那天,姜予宁歇斯底里的样子。
当时他只当她无理取闹,甚至因为夏见微挨了一鞭子,就让人报复了她九十九鞭……
就在之前,他还十分想要快点拿到监控,想知道让他动心的那个人是谁。
而现在,他忽然不敢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了——
如果三年前救鸟窝的人根本不是夏见微……
如果那个人,是姜予宁……
如果她才是他一眼动心的女孩,而他,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他不敢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