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请皇上恩准,退了这门亲事。”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惊。
赵衍也愣住了。
他似乎没料到我这个平时对他死心塌地的人会答应得如此痛快。
可他没有多想,转头一脸欣喜地看向皇上:“父皇,您听见了吧?是她自己要退婚的!”
“慢着!”
一旁的皇后突然出声打断了他。
我的余光扫过半空,弹幕仍在不停地刷新。
皇后急了!
她当然急,慕容家手里握着大禹朝一半的兵权,她娘柳如玉还捏着全国的经济命脉,退了婚国库吃什么?
妹宝小心啊,皇后想白嫖慕容家的钱和兵,要提议让妹宝当侧妃了!
果不其然,皇后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一副慈爱的面孔看向我:
“昭昭啊,本宫知道你受委屈了,衍儿年轻气盛,被外面的狐媚子迷了心智,但皇家的婚约岂是儿戏?”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赵衍,轻声笑了笑:
“不如这样,既然衍儿执意要给这沈氏一个名分,便让她做个侍妾。”
“至于昭昭你,既然你主动退了正妃之位,那便委屈你先做个侧妃,等日后衍儿回心转意,本宫再做主扶你正位,如何?”
金銮殿内鸦雀无声。
“母后!您怎么能让楚楚做侍妾!”
赵衍第一个愤怒地大叫。
却被皇后一个凌厉的眼神狠狠压了回去。
我看着皇后那张写满算计的伪善面孔,忍不住轻蔑地笑了一声。
“多谢皇后娘娘抬爱。”
我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贵女礼节:
“只是臣女自幼粗鄙,不懂屈居人下的规矩,这侧妃的福分,娘娘还是留给别人吧。”
皇后脸色骤变,眼神瞬间阴沉下来:“慕容昭,你当真以为这大禹朝离了你们慕容家便转不动了?!”
我直起身,毫无惧色地迎上她的目光,淡淡开口:
“娘娘说笑了,臣女不过是一介武夫之女,哪有胆量抗旨?只是我慕容家世世代代只站直了做人,从不弯腰做妾。”
我目光扫过赵衍:“殿下与沈姑娘的喜酒,臣女一定备上厚礼,这金殿,臣女就不多留了。”
说完,我不顾皇后铁青的脸色和群臣倒吸凉气的声音,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
眼前的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飒!妹宝太飒了!
太子要完蛋咯,他不知道,只有妹宝才能决定皇位继承人,太子这次算是彻底踢到铁板了。
迎着殿外的骄阳,我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弹幕说得没错,我慕容家决定了皇室命脉。
侧妃?兵权?钱财?
你们想要,也得看你们受不受得住。
既然皇室不仁,那就别怪我慕容家釜底抽薪了!
2
我刚踏进镇国大将军府,贴身丫鬟半夏就迫不及待地把金殿上的事向我爹娘说了。
“砰!”
上好的金丝楠木桌被我爹一巴掌拍出个裂缝。
“岂有此理!敢让我慕容镇的闺女做侧妃?谁敢欺负我闺女,老子现在就进宫劈了他!”
我娘淡定地翘着二郎腿:
“劈什么劈?落个谋反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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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他们的银子,我看他们拿什么狂!”
我哥收起练功的玄铁剑,大步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妹妹做得对,这种窝囊气,咱们慕容家不受。”
看着眼前护短的家人,我心里一暖,随即正色道:
“爹,娘,哥,皇室不仅是想羞辱我,他们图的是咱们家的兵权和钱。”
“只要我们在京城一天,他们抽干我们血的念头就不会断,到最后,怕是满门抄斩的下场。”
弹幕十分应景地跳了出来:
呜呜呜,原剧本里就是这样的!慕容老爹被诬陷通敌,全家惨死!
昭昭全家都是清醒人!快跑!别给这破国家卖命了!
我看着爹娘和兄长,坚定地道:“我们必须马上撤。”
我爹毫不犹豫地一挥手:“退!这破官老子早就不想当了!我这就上表,就说旧伤复发,告老还乡!”
“那我这前线少将也不当了。”
我哥冷哼一声:“我马上托病卸任。”
我娘冷笑一声,金算盘重重拍在桌上:
“我这就传信给全国七十二家钱庄的大掌柜,半个月内,把所有现银暗中兑成硬通货和南州的地契,撤走所有商铺的流动资金。”
“皇室不是仗着国库吃空饷吗?我给他们留个底朝天!”
第二天一早,我爹的辞呈和兵符就交到了御前。
皇上正愁怎么平息退婚的风波,一看辞呈正中下怀,假模假样挽留了两句,便迫不及待地收走了兵符。
我哥紧随其后,以重伤未愈为由交出将印。
而我娘手下的商队,日夜不停地将一车车化整为零的金银钱粮,悄无声息地从各大钱庄运出,一路向南州而去。
短短十几天,已经将核心力量全部撤离。
皇城里,赵衍和皇后还在为兵不血刃夺了兵权而沾沾自喜,正大张旗鼓地为沈楚楚筹备婚事。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脚下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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