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父亲林远山躺在重症监护室,脑溢血没撑过那周。
怀三胞胎的女秘书赵蓉带着律师冲进病房,拿到了他清醒时立下的遗嘱:二十三套顶级房产,全部赠予她和腹中胎儿。
我妈沈岚没哭没闹,当场签了放弃权益确认书,净身出户。
三天后,赵蓉挺着大肚子去房产交易中心办过户,工作人员盯着电脑屏幕说了一句话,她整个人傻了。
那些房子被司法机关依法冻结,涉嫌洗钱和非法资产转移,一套都动不了。
赵蓉瘫在沙发上脸色煞白,她不知道这些房产的资金链条早就被纪委盯上了,更不知道我妈签字的那个动作不是认输,是脱身。
我爸临死前把雷扔给了别人,而我妈在等它炸。
01
滨海市在这片土地上算是个经济命脉城市,但我现在更愿意叫它雾城。
父亲林远山躺在雾城第一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身上插满了管子,呼吸机的声音像是破风箱在漏气。
医生说他的脑溢血面积太大,随时可能脑死亡。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道刺鼻得很。
我妈沈岚坐在长椅上,穿一件藏青色的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她没哭,从接到电话到现在一滴眼泪都没掉过。
我站在她旁边,拳头攥得发紧,盯着走廊尽头的电梯门。
电梯门开了。
赵蓉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保镖和两个拎着保温箱的保姆。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孕妇装,那肚子大得离谱,像是塞了个气球进去。
她今年才二十六岁,比我大两岁,三年前从名牌大学毕业进林氏集团当秘书,没想到混到今天这个地步。
赵蓉走到我妈面前,没打招呼,直接用手托着肚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沈岚。
“沈姐,林总的情况我听王院长说了。”
赵蓉的声音不大,但整条走廊都听得清,“医生说熬不过这周。
我今天来,是跟你把话说清楚的。
我肚子里的是三胞胎,林家名正言顺的种。”
我一步跨上前,指着她的鼻子骂:“你算什么东西?一个秘书也敢到原配面前撒野?马上给我滚!”
保镖立刻挡在她身前。
赵蓉冷笑了一声,推开保镖,看着我说:“林大少,你最好对我客气点。
林总昏迷前最惦记的就是我这三个孩子,林氏集团这么大的家业,他说过不能交到你这种连报表都看不懂的废物手里。”
她转头看向沈岚,声音更尖了:“沈岚,大家都是明白人。
林总这几年连家都不回,你在林家就是个摆设。
现在我肚子里有林家的命根子,财产怎么分,你心里最好有个数。”
沈岚站了起来,她比赵蓉高出半个头,目光冷冷地扫过对方的肚子。
“赵蓉,只要林远山还没断气,我就是林家合法的女主人。”
沈岚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地上,“你肚子里的肉能不能生下来,生下来能不能姓林,不是你说了算。
现在,带着你的人,滚。”
赵蓉脸色变了一下,但仗着肚子里的筹码,还是咬着牙说:“行,沈岚,咱们走着瞧。
等林总醒了立下遗嘱,看你还怎么硬气。”
她带着人走了,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看向母亲,她的侧脸依旧平静,但我注意到她的大衣口袋里露出一个老旧录音笔的边角。
深夜,沈岚坐在走廊的长椅上闭着眼。
我端了杯热咖啡递给她,压低声音问:“妈,那女人都骑到咱们脖子上了,你为什么不让我动手?这几年他在外面乱搞,你一直忍,到底图什么?”
沈岚睁开眼,接过咖啡,目光透过窗户看向雾城的夜景。
“你觉得我懦弱?”
她问。
我没说话。
她没生气,喝了一口咖啡,慢慢说起三十年前的事。
那时候她和林远山在雾城的批发市场摆地摊,夏天被蚊子咬得满身包,冬天手冻得裂开口子还在搬货。
有一年林远山发高烧到四十度,还要冒雨去进货,是沈岚背着他走了三公里路找到诊所。
两个人熬了十年才把林氏集团做起来。
男人有钱就变坏。
这句话在林远山身上应验得不能再应验了。
公司上市之后,他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那些阔太太、长舌妇在背后叫沈岚“守活寡的摆设”,她全当没听见。
我想起两年前的除夕夜。
那天傍晚下着大雪,林远山带着一个女人回林家老宅,理由是“客人需要安静”,然后让保镖把正在包饺子的沈岚和我赶出了家门。
大年初一凌晨,母子俩拉着行李箱住进了一家快捷酒店。
我气得把酒店的烟灰缸砸碎了,冲我妈喊:“去起诉离婚!让他身败名裂!分他一半家产!”
沈岚没动。
她坐在床上,把手放在热水杯上捂着。
“离婚?分一半家产?”
她看着我,“林远山早就防着我了。
林氏集团的股权乱七八糟,大部分资产都被他转到离岸信托和壳公司名下。
现在离婚,我不仅分不到现金,还得背上公司的担保债务。”
“那我们就这么被他像狗一样赶出来?”
我眼眶红了。
“真正的猎手,最擅长的是等。”
沈岚的声音冷得像冰,“这天下是我们在批发市场一分一毛打下来的。
他林远山想把我扫地出门,把家产留给外面的野种,做梦。
你记住,只要我一天不离婚,我就是林家唯一合法的主母。
他欠我们的,我会连本带利拿回来。”
从那天起,无论林远山怎么羞辱她,无论外面的女人怎么挑衅,她都不提离婚,林远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回过神来,我看着坐在医院长椅上的母亲,担忧地问:“妈,他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赵蓉背后有律师团队,她要是真拿到遗嘱,我们怎么办?”
沈岚把凉了的咖啡放在椅子上,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表情。
“让她拿。
我就怕她拿得不够多。”
两天后,重症监护室传来消息,林远山出现了短暂的清醒。
赵蓉第一时间带着三个穿西装拎公文包的律师冲进了病房,动作快得像是早就守在门口一样。
沈岚和我被护士挡在了外面,只能隔着玻璃看里面的动静。
半小时后,病房门打开。
赵蓉手里拿着一沓盖着红章的文件,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高兴来形容了,那是赤裸裸的狂喜,像是中了彩票头奖还翻了十倍。
她身后的首席律师姓周,四十多岁,在金茂大厦租了整整一层办公室,据说是雾城排名前三的商业律师。
周律师走到沈岚面前,从公文包里抽出两份文件,推了推金丝眼镜说:“林夫人,林总刚才在两名主治医师和三名律师的见证下,完成了遗嘱并录像录音。
这套程序完全符合法律要求,没有任何瑕疵。”
他把文件递过来:“林总清醒时亲口说,他对赵蓉女士感到非常愧疚,为了林家未来的三个血脉,决定将名下位于东郊壹号的八套独栋别墅,以及十五套顶奢联排,总计二十三套房产,全额赠予赵蓉女士及腹中胎儿。”
二十三套别墅。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那二十三套房是我爸名下最干净、最值钱的固定资产,全在雾城最贵的地段,随便一套都上亿。
他把这些全给了一个外人。
我冲上去就要撕那份遗嘱,沈岚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周律师继续说:“林总在遗嘱中强调,这二十三套房产作为赠予赵蓉女士的个人财产。
他希望您能签署这份《放弃权益确认书》,只要您签字放弃对这二十三套房产的主张权利,林总会将他名下林氏集团百分之二的原始股份留给林辰少爷。”
百分之二的股份换三十亿的房产?我爸疯了吗?
“妈,不能签!”
我急了,“这是敲诈!我们去法院告他神志不清!医生可以作证!”
赵蓉摸着肚子走过来,笑得嘴都合不拢,压低声音说:“沈岚,签了吧。
林总说了,你要是不签,这百分之二的股份你也别想拿到。
打官司?我的律师团队是雾城最好的,你耗得起吗?”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认命吧,这些资产,是我儿子们的了。”
我死死盯着母亲,以为她会像两年前一样沉默忍耐,或者至少跟赵蓉争辩几句。
但沈岚的反应让所有人——包括赵蓉和周律师——都愣住了。
沈岚拿起那份厚厚的《放弃权益确认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像在超市看商品标签一样仔细。
她重点看了房产明细和放弃追索的条款,然后抬起头,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微笑。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甚至带着愉悦的微笑。
“周律师,我确认一下。”
沈岚的语气轻快得像是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只要我签了字,这二十三套别墅,从法律上讲,就跟我沈岚、跟我儿子林辰,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对吗?”
周律师愣了一下,点点头:“是的。
签署后,这部分资产将彻底从夫妻共同财产中剥离,归属赵蓉女士。”
“好。
拿笔来。”
“妈!你疯了!”
我大喊。
“闭嘴。”
沈岚的声音不大,但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她接过周律师递来的钢笔,在《放弃权益确认书》的最后一页,行云流水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了个红指印。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不到十秒钟。
赵蓉看着沈岚签字,眼神里闪过一丝狐疑,但很快又被贪婪和狂喜淹没了。
她大概觉得沈岚是被吓破胆了,不敢跟她的律师团队硬碰硬。
“字我签了。”
沈岚把文件递给周律师,转头看向赵蓉,笑容更深了,“赵秘书,这二十三套别墅,你可一定要接稳了。
祝你们母子,福寿绵长。”
说完,沈岚转身拉着我,大步离开了医院走廊。
签署遗嘱的当天晚上,林远山再次大面积脑出血,抢救无效,死了。
三天后,葬礼在雾城最大的殡仪馆举行。
天上下着冷雨,雾城的冬天就是这样,不下雪就下雨,湿冷湿冷的,骨缝里都透着凉意。
赵蓉穿了一件定制的黑色孕妇装,胸口别着白花,在一群保镖和律师的簇拥下站吊唁大厅正中央,像女主人一样招呼客人。
当沈岚带着我走进大厅时,赵蓉立刻给保镖使了个眼色。
四个壮汉上前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沈岚,你已经被净身出户了,这里没有你的位置。”
赵蓉拿手帕擦了擦眼角,演技拙劣得很,“林总生前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
为了让他走得安心,请你们出去。”
周围来吊唁的商界名流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原配在丈夫的葬礼上被公开赶出去,这在雾城商圈里还是头一遭,丢人丢到家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咔咔响,随时准备动手。
沈岚按住了我的肩膀,隔着保镖看了一眼灵堂正中央林远山的黑白遗像。
“林远山,你这辈子精于算计,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
沈岚的声音不大,只有旁边几个人能听到,“这香,我不上。”
她转头看向赵蓉:“赵蓉,好好享受你作为‘林家主母’的最后时光吧。”
说完,沈岚带我转身走出了殡仪馆。
一出门,赵蓉的律师就追了出来,递上一份文件:“沈女士,根据遗嘱生效条款,你们目前居住的林家半山老宅也属于赵蓉女士的继承财产。
请你们在今晚十二点之前全部搬离,否则我们将申请强制清退。”
回到老宅,我彻底崩溃了。
“妈!欺人太甚!连住的房子都要赶我们走!你到底在打算什么?资产白白送给她,现在我们连落脚的地方都没了!”
沈岚没理我。
她坐在一楼大厅的红木茶几前,慢条斯理地泡了一壶大红袍,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说:“去收拾几件平时穿的衣服,贵重物品一样都不用带。
我们去住你外婆留下的那套老房子。”
外婆的老房子在城西的棚户区,四十多平米,墙皮都掉了,厕所还在楼道里。
“妈!”
我急了。
“你真以为你爸那二十三套别墅是白来的?”
沈岚冷笑了一声,压低声音,“那些房子表面是他个人资产,背地里涉及到好几个非法资金流转的渠道。
十年前他跟一个姓高的官员喝醉酒,亲口说过这些房子是用来洗钱的,我当时正好录了像。”
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那个老旧的录音笔,在我面前晃了晃。
“赵蓉跳得越高,摔得越重。
她要敢去办过户,资金链就彻底暴露了。
我已经联系了省纪委退休的刘老,当年他就查过林远山,因为证据不足没办成。
这次证据齐全,连经手人名单都有。”
我瞪大了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岚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了,她只说了一句:“刘老,东西准备好了,就等鱼咬钩。”
挂了电话,她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走吧,搬家。
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03
三天后,雾城房地产交易中心。
上午十点,赵蓉挺着大肚子,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进了交易中心。
今天是她办理二十三套顶奢房产过户手续的日子,从她脸上的表情就能看出来,她已经等不及了。
周律师提着两个黑色密码箱跟在后面,里面装着口述遗嘱录像、公证书、房产原件以及沈岚签字的《放弃权益确认书》。
赵蓉坐在VIP室的沙发上,一边摸着肚子一边喝燕窝,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只要今天手续办完,那三十亿的固定资产就彻底划到她名下了。
她不再是秘书,而是雾城真正的顶级富婆,带着三个儿子稳坐钓鱼台。
“周律师,手续都齐了吧?没漏什么东西吧?”
赵蓉确认道。
“赵女士您放心。
所有材料都做了最高级别的公证,沈岚签的放弃协议也有绝对的法律效力。
哪怕天塌下来,这二十三套房子也是您的。”
周律师自信满满。
与此同时,交易中心对面的一家咖啡馆二楼。
沈岚和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我手里拿着一个小望远镜,盯着对面VIP室的落地窗。
“妈,他们进去了。”
我压低声音说。
沈岚端起一杯热美式抿了一口,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大楼,像在看一场已经写好剧本的舞台剧。
VIP室里,交易中心的主管亲自接待了赵蓉一行人,态度客气得很。
主管姓马,五十出头,在房产交易系统干了三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赵女士,请把所有的材料提交一下,我们需要在系统中进行最后的核对和确权。”
马主管说。
周律师打开密码箱,把一沓沓厚厚的文件、遗嘱、公证书整齐地码在桌上。
马主管戴上老花镜,开始一份一份核对。
赵蓉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已经在盘算把其中几套别墅重新装修、几套卖掉套现了。
马主管核对完所有纸质文件,点了点头:“稍等,我需要进行最后的过户解锁。”
他转过身,双手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VIP室里很安静,只听得见键盘的嗒嗒声和赵蓉喝燕窝时勺子碰杯子的叮当声。
赵蓉看了眼手表,十点二十五分,再过半小时,她就正式成为这二十三套房子的主人了。
马主管盯着电脑屏幕,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
他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两分钟,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赵蓉,又看了一眼周律师,表情变得很奇怪。
“马主管,有什么问题吗?”
周律师察觉到不对,往前走了两步。
马主管没回话,又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码,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马主管的脸色变了。
赵蓉放下燕窝杯,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还维持着笑容:“马主管,到底怎么了?材料不是都齐了吗?”
马主管挂了电话,站起来,声音不大但VIP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赵女士,这些房产,办不了过户。”
交易中心对面的咖啡馆里,沈岚端起咖啡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嘴角微微上扬。
她看着对面的交易中心大楼,低声说了一句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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