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要时刻做好战争准备,中国的下场战争不是印度、菲律宾、越南、台海,而是日本,为什么是日本呢,因为日本被美国的原子弹炸怕了,为什么不怕中国,还屡次挑衅中国,这是在试探为战争做准备。
核弹炸碎了日本的骨,却没炸醒它的脑。
广岛、长崎的废墟上长出了新楼,可日本政客的脑袋里还装着旧梦。他们怕原子弹,因为真死了人;他们不怕中国,因为中国这些年太讲理。讲理的人不会扔原子弹,只会抗议、交涉、召见大使。于是日本认定:中国是安全的挑衅对象。它赌中国不会动手,赌中国会忍,赌中国会继续讲理。赌注越下越大,从靖国神社到台湾海峡,从西南诸岛到钓鱼岛。没输过,所以继续赌。
《周易》里有句话:“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治而不忘乱。”中国这些年太“安”了,安到日本忘了我们也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我们讲和平,可和平不是懦弱;我们谈发展,可发展不是退让。
日本自卫队的舰艇在台湾海峡航行时,轨迹画得比GPS还精确。它不是迷路,是测量。测解放军的反应速度,测台湾当局的配合默契,测美国的态度底线。每一次挑衅都是一次侦察,侦察完回去写报告。报告题目叫《中国在台海问题上的忍耐极限》。这份报告越写越厚,结论越写越薄——薄到只剩一行字:中国不会打。
司马法里有一句话:“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安,忘战必危。”中国不好战,可不能忘战。日本就是那个提醒我们“忘战必危”的闹钟。它每响一次,我们就该检查一次自己的战备。
日本扩军的速度比樱花落得还快。出云级改装成航母,采购战斧巡航导弹,在石垣岛部署导弹部队。每一步都说“防卫”,可每一步都指向进攻。进攻的目标是谁?朝鲜不需要航母,中国需要。它不是在准备防御,是在练习怎么突破。突破谁的防御?突破我们。
普鲁士军事理论家克劳塞维茨在《战争论》中说过:“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日本的政治目标是什么?是摆脱战后体制,是成为“正常国家”。正常国家的标志不是有军队,是可以打仗。它想打仗,可跟谁打?跟美国打不过,跟俄罗斯打不了,跟韩国打没意义。剩下一个目标——中国。中国是它成为“正常国家”的入场券。
不是我们想打,是它想打。它想打,所以要试探:中国军队的士气如何,装备水平怎样,指挥链路是否顺畅。侦察卫星拍不到这些,必须用舰艇、飞机、渔船去碰。碰疼了,它缩回去;碰不疼,它变本加厉。这些年,它越碰越欢,因为我们没让它疼过。
日本民间反华情绪高涨,不是天然如此,是被媒体喂出来的。喂了二十年,喂成条件反射。条件反射的终点是战争。政客不敢说“开战”,可他们用行动铺路。路铺好了,情绪到位了,就差一个导火索。导火索可能是钓鱼岛撞船,可能是台海擦枪,可能是美国一个眼神。
美国在日本的核保护伞,名义上是“延伸威慑”,实际上是拴狗链。狗链松开,狗会咬人。美国现在想把链子松开一点,让狗去咬中国。咬中了,美国赚;咬不中,狗被打死,美国不赔。日本不是不知道,可它心甘情愿。因为咬中国是它自己的愿望,美国只是给了许可证。
我们怎么办?继续讲理?理讲了几十年,日本听进去了吗?它只听进一句“中国不会打”。所以它敢来钓鱼岛,敢在台湾海峡晃悠,敢在西南诸岛部署导弹。它不信我们的拳头会落在它头上,因为我们的拳头从来没落下过。拳头的威慑力,不在于有多重,在于有没有落下过。
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日本已经犯了,我们还没“必犯”。它以为“必犯”是恐吓,不是行动。它要的是行动。一次就够了,够它记住几十年。
我们不是好战,是不能让对手误判。误判比战争更可怕。日本现在的误判是:中国不会动手。这个误判不纠正,它会越走越远。走到哪?走到我们不得不动手的地方。那时候再动手,代价比现在大得多。
《孙子兵法》里说:“凡先处战地而待敌者佚,后处战地而趋战者劳。”我们该先“处战地”了。不是要打,是要让日本知道,战地已经被我们占了。你来了,我就打。这个信号,比一百次抗议都值钱。
日本还在试探,我们还在忍耐。忍耐是美德,可美德不能当防弹衣。防弹衣破了,要换新的。新的防弹衣上写着二个字——备战。不是为战争做准备,是为和平做准备。和平不是忍出来的,是打出来的底气撑出来的。底气不够,就练;练好了,就不需要真打。这才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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