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张建国,一个从河南周口走出来的男人。
十八年前,我揣着五千块钱和一手修车手艺,辗转来到沙特利雅得,从学徒做到汽修厂老板,又在这片沙漠之国娶了五个媳妇,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今年清明前,祖母突然去世,我连夜飞回国奔丧,这一待就是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里,我每天给家里打视频,五个媳妇轮流出镜,笑容一个比一个灿烂,一个比一个让我安心。
可就在我拖着行李箱推开家门的那一刻——
我的行李箱从手里滑落,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我却像是没听见。
我整个人僵在门口,眼睛瞪得发酸,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一刻,我十八年在异乡打拼堆起来的所有底气,在这扇门里,碎得一干二净。
01
我是周口农村出来的,十八岁那年家里遭了水灾,庄稼全毁了,父亲欠了一屁股债。
"建国,你得出去闯闯,家里实在供不起你了。"父亲蹲在门槛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我什么都没说,拿了户口本,去镇上办了护照。
当时村里有个叫王铁柱的,在沙特修车,听说一个月能挣一万多。我找到他家,他父母给了我一个地址,说可以去投奔。
就这样,我揣着五千块钱,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到了利雅得。
下飞机的时候是半夜,沙特的风吹在脸上,又热又干,像刀子刮的。我站在机场外面,看着满街的阿拉伯文字,一个字都不认识。
"你是张建国?"一个瘦高个的中国人走过来,操着一口东北口音。
"是,你是王铁柱?"
"对,走吧,先带你回去睡一觉,明天带你去厂里。"
王铁柱开着一辆破旧的皮卡,拉着我穿过利雅得的街道。路上车很少,路灯昏黄,两边都是低矮的房子。
"这里怎么这么破?"我问。
"破?等你挣到钱了,你就不觉得破了。"王铁柱笑了笑,"沙特人有钱,修车很赚钱,只要你肯吃苦。"
我住在王铁柱租的一个小公寓里,三个人挤一间房,另外一个是山东人,叫李大壮。
"兄弟,你会修车吗?"李大壮问我。
"会一点,在老家修过拖拉机。"
"那行,明天跟着我们学,干得好老板会给你涨工资。"
第二天,王铁柱带我去了汽修厂。厂子不大,老板是个沙特人,叫阿里,胖胖的,留着络腮胡子。
"这是新来的?"阿里用英语问。
"是的,老板,他很能干。"王铁柱替我答。
阿里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点点头:"试用期一个月,工资三千。"
三千块,折合人民币五千多,比在国内强多了。我二话不说,开始干活。
修车厂的活又脏又累,夏天的时候,室外温度能到五十度,钻到车底下,汗水像雨一样往下淌。但我咬着牙干,从早上七点干到晚上七点,中间只休息一个小时。
"建国,你这也太拼了。"李大壮递给我一瓶水。
"不拼不行,家里还等着我寄钱呢。"
三个月后,阿里把我叫到办公室。
"张,你干得不错,工资涨到五千。"
"谢谢老板!"
"你会管理吗?"阿里问。
"管理?"
"就是管人,安排工作。"
"我可以学。"
"好,从下个月开始,你当工头。"
就这样,我从学徒变成了工头,手底下管着五个人。工资也涨到了八千。
那段时间,我每个月给家里寄五千,自己留三千,存了一年多,手里有了三万多块钱。
"建国,你存这么多钱干嘛?"王铁柱问。
"我想自己开个厂。"
"开厂?你疯了?"
"没疯,我算过了,租个小厂房,买点设备,十万块够了。"
"那你还差七万。"
"我知道,所以我要再干两年。"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那年夏天,阿里突然叫我去办公室。
"张,我要回老家了,厂子不想干了。"
我愣住了:"老板,为什么?"
"我父亲病重,我得回去照顾他。"阿里叹了口气,"厂子我打算卖掉,你有没有兴趣?"
"多少钱?"
"十五万。"
十五万,我只有三万,差得太多了。
"老板,我钱不够。"
"这样吧,你先付五万,剩下的分三年还清,不收利息。"
我犹豫了。五万,意味着我得再借两万。
"张,这是个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阿里看着我,"我相信你。"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公寓的天台上,抽了一整包烟。
最后,我给家里打了电话。
"爸,我想借两万块钱。"
"借钱?家里哪有钱?"父亲的声音很急。
"爸,这是个机会,我能自己当老板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行,我去跟你二叔三叔借,但你得保证,这钱能赚回来。"
"我保证。"
半个月后,家里凑了两万块钱打到我账上。我又找王铁柱和李大壮各借了五千,凑够了五万,把厂子盘了下来。
接手厂子的第一天,我站在厂房门口,看着"张氏汽修"的招牌,眼眶发热。
"兄弟,你可以啊,这么快就当老板了。"李大壮拍了拍我的肩膀。
"还不是靠你们帮忙。"
"别客气,好好干,以后发达了别忘了兄弟。"
我没忘。厂子开起来之后,我把王铁柱和李大壮都留下来,给他们开了高工资。
生意一开始并不好。沙特的汽修厂很多,竞争激烈,客户都是老客户,很难抢。
"建国,这个月又亏了。"王铁柱拿着账本,脸色不好看。
"没事,慢慢来。"
"慢慢来?你还欠着十万呢。"
"我知道,但急不来。"
我开始想办法。沙特人喜欢面子,我就把厂子装修得干净整洁,还专门买了几套沙发,让客户等车的时候有地方坐。
"老板,你这是干什么?修车厂又不是酒店。"李大壮不理解。
"你不懂,沙特人有钱,他们在乎的是服务。"
果然,三个月后,生意开始好转。有个沙特的富商,叫哈桑,开着一辆奔驰来修车。
"你这里环境不错。"哈桑坐在沙发上,喝着我准备的茶。
"谢谢您的夸奖。"我用蹩脚的英语回答。
"你是中国人?"
"是的。"
"中国人很勤劳,我喜欢。"哈桑笑了笑,"以后我的车都来你这里修。"
有了哈桑的推荐,越来越多的富人开始来我的厂子修车。生意越来越好,一年后,我不仅还清了十万块的欠款,还赚了二十多万。
"建国,你真行。"王铁柱竖起大拇指。
"这才哪到哪,我还想开酒店呢。"
"酒店?你还真敢想。"
"不敢想怎么能成?"
02
就在我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哈桑又来了。
"张,我有个提议。"哈桑坐在我办公室里,点了根雪茄。
"您说。"
"我有一栋楼,在市中心,想改造成酒店,你有没有兴趣合伙?"
"我?"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你很有生意头脑,我需要一个合伙人。"
"但我不懂酒店。"
"没关系,你可以学,而且我会教你。"哈桑吐了口烟,"我出楼和装修的钱,你负责运营和管理,利润五五分。"
这是个天大的机会。我当晚就答应了。
酒店筹备了半年,我把全部精力都扑在上面。从装修风格到服务流程,从员工培训到客房布置,每个细节我都亲力亲为。
"张,你太拼了,注意身体。"哈桑看着我连续一周没回家,劝我。
"没事,这是我们的事业。"
"你现在是有钱人了,该考虑成家了。"哈桑突然话锋一转。
"我?"
"是的,你都三十多了,还没有妻子?"哈桑很惊讶。
"我太忙了,没时间。"
"这可不行,一个男人没有妻子,怎么叫成功?"哈桑拍了拍我的肩膀,"要不要我帮你介绍?"
"介绍?"
"是的,我认识很多家庭,女孩子都很优秀。"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您了。"
一周后,哈桑带我去了一户人家。
这是个传统的沙特家庭,父亲叫阿卜杜勒,是个商人,母亲穿着黑袍,戴着面纱。
"张先生,这是我女儿法蒂玛。"阿卜杜勒指着身边的一个女孩。
法蒂玛也穿着黑袍,只露出一双眼睛,但那双眼睛很明亮,像黑宝石一样。
"你好。"我用阿拉伯语说。
"你好。"法蒂玛的声音很轻。
那天我们见了不到十分钟,阿卜杜勒就拍板了。
"张先生,我看你是个好人,法蒂玛就交给你了。"
"这……这么快?"我有点懵。
"我们这里就是这样,父母决定就行了。"哈桑在旁边解释。
一个月后,我和法蒂玛结婚了。婚礼很隆重,来了上百个客人,场面热闹非凡。
"恭喜你,张。"哈桑举起酒杯,"你现在是有家的人了。"
"谢谢。"
婚后,法蒂玛搬进了我租的公寓。她很贤惠,每天给我做饭,打理家务,从不抱怨。
"建国,你喜欢这个菜吗?"法蒂玛端上一盘烤羊肉。
"好吃,你做得很好。"
"那就好。"法蒂玛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
日子过得很平静,酒店也终于开业了。
这是一家四星级酒店,二十层楼,一百二十间客房,主要接待商务客人和游客。开业第一个月,入住率就达到了百分之八十。
"张,你做得很好。"哈桑站在酒店大堂,满意地点点头。
"谢谢哈桑先生。"
"利润比我预想的还要高,你果然有天赋。"
有了第一家酒店的成功,我信心大增。我开始琢磨着再开第二家、第三家。
但哈桑又找到我,这次不是谈生意。
"张,我有个亲戚,她丈夫去世了,现在一个人带着孩子,很困难。"
"然后呢?"
"我想让你娶她。"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娶她,给她一个家。"哈桑说得很自然,"我们这里可以娶四个妻子,你现在只有一个,还可以再娶三个。"
"但法蒂玛会同意吗?"
"她会的,这是我们的传统。"
我回家跟法蒂玛说了这件事,她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娶吗?"她问。
"我不知道。"
"那就娶吧,如果哈桑先生这么说了,一定有他的道理。"法蒂玛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你不介意?"
"不介意,我们本来就可以有很多妻子。"
就这样,我娶了第二个妻子,艾莎。
艾莎二十八岁,带着一个五岁的儿子,叫优素福。她比法蒂玛更开朗,也更主动。
"张,谢谢你愿意娶我。"艾莎握着我的手,眼眶泛红。
"不用谢,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艾莎搬进来之后,我买了一套更大的房子。三室两厅,两个妻子各住一间,我住一间。
"建国,今天我做饭。"法蒂玛说。
"不用,今天我做。"艾莎抢着说。
"那你们商量着来吧。"我笑了笑,转身去了书房。
两个妻子表面上很和睦,一起做饭,一起带孩子,从不当着我的面争吵。但我能感觉到,她们之间有一种微妙的较劲。
"建国,你今晚去哪个房间?"艾莎看着我,眼神有些期待。
"我去书房,今晚要处理酒店的账目。"
"那明晚呢?"
"明晚再说吧。"
这种问题让我头疼。我开始理解为什么沙特男人娶了多个妻子后,要把她们分开住。
但生意上,我越做越顺。第二家酒店开业了,第三家也在筹备中。我的名字开始在利雅得的华人圈里传开。
"张老板,听说你在沙特混得不错啊。"华人商会的会长找到我。
"还行,混口饭吃。"
"你太谦虚了,三家酒店,还有汽修厂,你这是我们华人的骄傲。"
"都是大家帮衬。"
"对了,你结婚了吗?"
"结了,两个妻子。"
"两个?厉害啊。"会长竖起大拇指,"不过在沙特,两个还不算多,有的人娶四个。"
这话我听进去了。既然在沙特,就得入乡随俗。而且生意越大,家里越需要人手。
03
第三个妻子是我自己遇到的。
那天我去银行办事,负责接待我的是个年轻女孩,叫莉娜。她会说中文,我们聊得很投机。
"张先生,你的生意做得很大啊。"莉娜翻着我的账户,惊讶地说。
"还行,混口饭吃。"
"您太谦虚了,能在沙特做成这样的中国人不多。"
"你也很厉害,中文说得这么好。"
"我在中国留过学,在上海待了三年。"
"难怪。"
后来,我们加了联系方式,经常聊天。莉娜很活泼,跟法蒂玛和艾莎都不一样,她会跟我讨论生意,给我提建议,还会开玩笑。
"张先生,你有几个妻子了?"有一天,莉娜突然问。
"两个,怎么了?"
"那你还可以再娶两个。"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嫁给你。"莉娜发了个笑脸的表情。
"你不是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我认真的。"莉娜又发了条语音,"张先生,我观察你很久了,你是个有能力的人,跟着你,我不会后悔。"
我沉默了。莉娜很优秀,如果娶她,对我的生意肯定有帮助。而且她懂财务,懂管理,正是我需要的。
"你考虑一下吧,我不急。"莉娜又发了条消息。
我回家跟法蒂玛和艾莎说了这件事。
"你想娶吗?"法蒂玛问,声音依然平静。
"我觉得她对我帮助很大。"
"那就娶吧。"艾莎说,但语气有些生硬,"反正多一个人,家里更热闹。"
我听出了她的不满,但没多说什么。
就这样,我娶了莉娜。莉娜搬进来之后,我又买了一套更大的别墅。五个房间,三个妻子各住一间,我住一间,还有一间做客房。
莉娜很能干,她帮我管理酒店的财务,还帮我跟银行谈贷款,生意越做越大。
"建国,你真是走运。"李大壮又来家里吃饭,看着三个妻子各司其职,摇头感慨。
"运气而已。"
"这可不是运气,这是本事。"
但家里的气氛开始变了。三个妻子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却暗流涌动。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喝水,听到厨房里有说话声。
"莉娜,你少管闲事,家里的饭我来做。"艾莎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只是想帮忙。"莉娜说。
"不用你帮。"
"你们别吵了,建国会听见的。"法蒂玛劝着。
我站在门外,没有进去。女人之间的事,我不好插手。
第四个妻子,还是哈桑介绍的。
"张,我表妹萨拉刚从大学毕业,学的是酒店管理。"哈桑说。
"然后呢?"
"她可以帮你管理酒店。"哈桑笑了,"而且萨拉很喜欢你。"
"她见过我吗?"
"见过,上次酒店开业,她来了。"
我想起来了,萨拉是那个穿着白色长裙,站在角落里的女孩。
"她真的喜欢我?"
"是的,她说你很有魅力。"
我心动了。萨拉年轻漂亮,又懂酒店管理,娶她绝对不亏。
"好,我娶。"
回到家,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三个妻子。
"又要娶?"艾莎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是哈桑介绍的,我不好拒绝。"
"你是不好拒绝,还是自己想娶?"艾莎的语气很冲。
"艾莎,别这样说话。"法蒂玛拉了拉她。
"我怎么了?他娶一个又一个,把我们当什么了?"艾莎的眼眶红了。
"行了,别吵了。"莉娜站起来,"既然已经决定了,就娶吧。反正我们也习惯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艾莎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但我还是娶了萨拉。
萨拉很活泼,她喜欢唱歌跳舞,家里因为她变得更加热闹。但同时,家里的矛盾也更加激烈了。
"张哥哥,你喜欢听什么歌?我唱给你听。"萨拉抱着吉他,坐在沙发上。
"随便唱吧。"
"那我唱一首阿拉伯情歌。"
萨拉的声音很好听,像百灵鸟一样。但我看到艾莎和莉娜的脸色都不太好。
"建国,我有事跟你说。"艾莎把我拉到一边,"你是不是对萨拉特别好?"
"没有啊。"
"没有?那为什么她要什么你都给?"
"她年轻,很多东西没有。"
"我们年轻的时候,你也没这么对我们。"艾莎的眼泪流了下来。
"艾莎,别哭,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艾莎甩开我的手,回了房间。
那晚,我在书房坐了一夜。
第五个妻子,是个意外。
那次我突发阑尾炎,送到医院急诊,是护士雅思敏照顾我的。
"张先生,你要注意身体,不能太累。"雅思敏给我挂水,温柔地说。
"谢谢你。"
"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
住院的那几天,雅思敏每天都来看我,给我送饭,陪我聊天。
"雅思敏,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问。
"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好人。"雅思敏笑了,"而且,我想嫁给你。"
"你也知道我的情况?"
"知道,你有四个妻子,但我不介意,我只想照顾你。"
雅思敏的真诚打动了我。出院后,我跟家里人商量。
"建国,你疯了吗?"艾莎直接炸了,"四个还不够,还要娶第五个?"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你没想到?你就是贪心!"艾莎指着我的鼻子,"你以为娶得多就是本事?你照顾得过来吗?"
"艾莎说得对。"莉娜也开口了,"建国,你得考虑我们的感受。"
"我……"
"行了,都别说了。"法蒂玛站起来,"既然建国已经决定了,那就娶吧。反正多一个人多一双手。"
法蒂玛的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就这样,我娶了雅思敏,凑齐了五个妻子。
别墅又换了一套更大的,七个房间,五个妻子各住一间,我住一间,还有一间做客房。
五个妻子,五种性格,家里每天都像打仗一样。
"今天谁做饭?"我问。
"我做。"法蒂玛说。
"不,我来。"艾莎说。
"还是我做吧,你们都累了。"莉娜说。
"我想学做菜,让我试试。"萨拉说。
"你们都别争了,我来做。"雅思敏说。
最后,还是法蒂玛做了饭。她是大妻子,其他人不好跟她争。
"建国,你这日子过得,神仙都羡慕。"王铁柱又来了,这次带了一瓶酒。
"还行吧。"我苦笑。
"还行?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不懂,我压力很大。"
"什么压力?"
"五个妻子,五张嘴,每个月的花销可不少。"
"那你不是赚得更多吗?"
"是,但也累。"
那段时间,酒店生意越来越好,我又开了第四家,第五家。我成了利雅得小有名气的酒店老板。
"张先生,您真是我们中国人的骄傲。"华人商会的会长又找到我。
"谢谢,都是大家帮忙。"
"您太谦虚了,您的成功是靠自己努力。"
但我知道,我的成功离不开这五个妻子。她们每个人都在背后默默支持我,让我没有后顾之忧。
虽然她们之间矛盾不断,但在外人面前,她们总是一致对外。
"建国,你要多陪陪家人。"有天晚上,法蒂玛突然说。
"我知道,但生意太忙了。"
"再忙也要抽时间,我们需要你。"
"好,我尽量。"
我确实很忙,五家酒店、汽修厂、还有各种应酬,每天都像打仗一样。但每次回到家,看到五个妻子各忙各的,我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张哥哥,今天累吗?"萨拉给我递拖鞋。
"不累,看到你们就不累了。"
"油嘴滑舌。"艾莎笑着说,但眼神里还是有些酸意。
"建国,吃饭了。"法蒂玛端上一桌子菜。
"我给你炖了汤。"雅思敏端着汤碗走过来。
"张先生,账本在这里,你看看。"莉娜拿着文件夹。
这就是我的生活,热闹、充实、复杂。
04
春节前,我接到国内的电话。
"建国,你奶奶不行了。"母亲在电话里哭。
"什么?"我整个人懵了。
"医生说最多还有几天,你快回来吧。"
我连夜订了机票。
"法蒂玛,我要回国一趟。"
"怎么了?"
"我奶奶病危。"
"那你快去,家里有我们。"法蒂玛帮我收拾行李。
"麻烦你们了。"
"说什么麻烦,你快走吧。"
其他几个妻子也都出来送我。
"建国,路上小心。"艾莎说。
"记得每天打电话。"莉娜说。
"张哥哥,早点回来。"萨拉抱着我。
"注意身体,别太累。"雅思敏帮我拎着行李箱。
那天晚上,我站在机场,看着五个妻子向我挥手,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
但我还是上了飞机。
第二天一早,我到家的时候,奶奶已经走了。
"奶奶!"我跪在床前,眼泪止不住地流。
"建国,你奶奶走得很安详。"母亲拍着我的背。
奶奶的葬礼办了三天,按照老家的习俗,各种仪式一样都不能少。
办完葬礼,我本想马上回沙特,但父亲突然病倒了。
"建国,你爸高血压犯了,医生说要住院观察。"母亲又打来电话。
"我马上回去。"
我在医院陪了父亲一周,父亲的病情才稳定下来。
"建国,你回去吧,我没事了。"父亲躺在病床上,虚弱地说。
"爸,我再陪你几天。"
"不用,你在沙特生意那么大,不能耽误。"
"生意不重要,您的身体重要。"
"别傻了,赶紧回去吧。"
但就在我准备订机票的时候,村里的老房子出了问题。
"建国,你家老房子塌了一半,得赶紧修。"村长打来电话。
"塌了?"
"是啊,前几天下大雨,墙塌了,再不修整个房子都要倒了。"
"那怎么办?"
"你得回来处理,这事只有你能决定。"
我只好又留了下来。找工人、买材料、监工,前前后后折腾了半个多月。
这一个月里,我每天都给家里打视频电话。
第一次打电话,是第三天。
"法蒂玛,家里怎么样?"我问。
"挺好的,你不用担心。"法蒂玛笑着说,但我觉得她的笑容有点勉强。
"酒店没出什么问题吧?"
"没有,莉娜和萨拉都处理得很好。"
"那就好。"
"建国,你爸爸身体怎么样了?"
"还在住院,医生说要观察几天。"
"那你好好照顾他,家里别担心。"
挂了电话,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第二次打电话,是一周后。
"艾莎,优素福听话吗?"我问。
"听话,他天天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艾莎抱着儿子出现在镜头里。
"告诉他,爸爸很快就回去。"
"建国,你什么时候能回来?"艾莎突然问。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艾莎的眼神有些闪烁。
"我也想你们,等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去。"
"那你快点。"
挂了电话,我又觉得不对劲。艾莎平时不会这么撒娇,今天怎么突然这样?
第三次打电话,是两周后。
"莉娜,账目都正常吗?"我问。
"正常,你放心。"莉娜说,但她的语气有些急促。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什么都没有。"莉娜笑了笑,"建国,你别多想,家里一切都好。"
"真的?"
"真的,你快点处理完那边的事,早点回来。"
"好。"
挂了电话,我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第四次打电话,是三周后。
"萨拉,最近还好吗?"我问。
"好,张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萨拉的声音很轻。
"快了,再等几天。"
"那你一定要快点,我们都想你了。"
"我知道。"
"张哥哥,家里……"萨拉欲言又止。
"家里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想说,你早点回来。"
挂了电话,我坐不住了。萨拉平时大大咧咧的,今天怎么吞吞吐吐的?
第五次打电话,是一个月后。
"雅思敏,你还好吗?"我问。
"我很好,你要注意身体,别太累。"雅思敏温柔地说。
"家里有什么事吗?"
"没有,一切都好。"
"你确定?"
"确定,建国,你快点回来吧,我们都等着你。"
挂了电话,我再也坐不住了。五个妻子的反应都不对劲,她们一定瞒着我什么。
终于,所有事情都处理完了,我订了机票,准备回沙特。
"建国,路上小心。"母亲送我到机场。
"妈,您和爸也要保重身体。"
"放心,我们会的。"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脑子里全是那五个妻子的脸。她们到底瞒着我什么?
三十多个小时的飞行,我几乎没怎么睡,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各种猜测。
是不是酒店出了问题?
是不是她们之间打架了?
还是有人生病了?
飞机降落在利雅得机场,我拖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打了辆出租车。
"去哪?"司机问。
我报了地址,司机点点头,启动了车。
车子穿过熟悉的街道,我看着窗外的景色,越来越紧张。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别墅门口。
"到了。"司机说。
"谢谢。"我付了钱,拖着行李箱走向大门。
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05
门,开了。
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烤饼香,灯光明亮,客厅的壁炉开着,沙发上堆着几条叠好的毯子,一切看起来都像我离开前的样子。
但我愣住了。
愣住的那一秒,我的大脑像是被人猛地掐断了电源,彻底空白。
我的手松开了门把手,手臂垂在身侧,像一截没有知觉的木头。
心跳声突然变得很重,一下一下撞在胸腔里,撞得我几乎喘不上气。
我想开口,想喊一声,想问一句——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站在那扇敞开的门里,脚踩着自己家的地板,却觉得自己像是踏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眼前的一切,我认识,又好像从来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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