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妈妈怀第五胎时,爸爸正陪着宋清然在国外看病。
宋清然一回国就冲到小别墅,指着妈妈的肚子骂她是生育机器,说她想用孩子绑住爸爸一辈子。
妈妈气得砸了杯子,宋清然就拿刀划破了手腕。
当晚,爸爸端着一碗堕胎药走进了小别墅。
当时我躲在门外,听到爸爸哄妈妈说:
“清然情绪不稳定,你别跟她计较,这个孩子不能留,但下一个,我保证让你生下来。”
妈妈却只是惨淡一笑,说:“来不及了。”
然后端起汤碗,一饮而尽。
我躲在门后,看见妈妈头顶的透明面板跳出一行红字:
【第五胎流产,任务失败,宿主身体状况极差,即将回收。】
爸爸当场就慌了,可宋清然却在这时打来电话,说自己胸口难受。
于是他直接抛下妈妈,头也不回地走了。
临走前,他还留了两个仆人照顾妈妈。
可那两个仆人受了宋清然的指使,又给妈妈强行灌了两碗药。
好多好多的血从妈妈的裙摆下面洇开,我手忙脚乱地用毛巾去堵,可怎么都堵不住。
妈妈咽气时,爸爸刚走出别墅没多远。
我撕心裂肺地叫他,他却头也不回。
妈妈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小唯,千万不要让他们知道我不在了。”
那时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但我知道,妈妈解脱了。
晚上,宋清然提出想用妈妈的小别墅当预产房。
爸爸同意了,连夜叫来最好的月嫂团队。
外公外婆都说,他对宋清然上心极了。
可我记得妈妈怀我时,爸爸报了好几门胎教课程,天天三点一线,忙得眼圈乌黑。
只因算命大师说我福根浅,他就大手笔捐了几百万给慈善基金为我祈福。
如今,宋清然同样怀了他的孩子,待遇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自己,或许都不信这是深爱。
距离出嫁还有两天。
当晚,爸爸在我门口站了很久,推门进来。
我坐在窗台上,看着院子里的白玉兰。
我的脸和妈妈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尤其是眼睛。
爸爸眼神闪烁了一下,声音忽然变低:
小唯,你要是不想嫁,爸爸可以再想想办法……”
他话还没说完,楼下就传来了宋清然惊慌失措的喊声:
“阿蘅,你快下来看!”
我瞳孔骤然一紧。
宋清然传出声音的地方,是地下室。
那里,有我为妈妈竖起的灵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地下室里,长明灯亮着。
妈妈的灵位摆在正中间,旁边放着一支白玉兰,是我昨天为她摘的。
宋清然擦着眼泪。
“阿蘅,这三年我一直以为姐姐只是闹脾气,可她居然给自己立灵。”
“这是不是在诅咒我们家?阿蘅,我好害怕,我肚子里还有孩子……”
爸爸脸色铁青,大步冲上前,一把撕下灵位上的照片。
宋兰依,你疯了!居然拿这种事开玩笑!”
他没有想到妈妈真的死了。
他只觉得这个女人越来越偏执,越来越不可理喻。
宋清然捂住嘴,泪水涌出眼眶。
“肯定是姐姐不想让小唯嫁人,才这样诅咒我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我不好,我就不该出现在这个家里!”
说完,她转头就要往柱子上撞。
爸爸脸色煞白,一把将她捞回怀里。
“清然,这跟你没关系,都是兰依的错!”
宋清然哭得更厉害了。
“只要姐姐能消气,我宁愿一死了之!阿蘅,你不要再为我为难了……”
这时,外公外婆牵着瑶瑶走了进来。
小小的她戴着雪白的头纱,扑通一声跪在爸爸面前,泪流满面。
“爸爸,我不该让小唯姐姐替我出嫁的,联姻本来就是我作为顾家的孩子该尽的责任……就让我自己嫁过去吧!”
“我不怕陆家,只要您和妈妈能幸福,外公外婆能平安就好。”
她短短几句话,爸爸听得眼眶通红,外公外婆更是老泪纵横。
对比之下,我的沉默显得冷漠无比。
爸爸终于下定决心,冷眼看向我。
“把小唯带到门口去。”
“脱了她的外衣,用顾家家法,鞭刑五十下,让所有人看着!”
顾家家法,是曾经祖先为了惩治罪人时,用藤条在盐水泡过后的鞭刑。
寒冬腊月,我还发着高烧,再受鞭刑,恐怕真的会没命。
可爸爸直接叫来保安,把我拖到了大门口。
外衣被粗暴地撕开,我被按着跪下。
藤条狠狠抽在后背,皮肤瞬间红了。
第五下,血渗了出来。
第十下,我疼得惨叫出声。
“堵住她的嘴,别吓着瑶瑶和清然肚子里的孩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