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议史纪

编辑|议史纪

很多美国军人后来回忆朝鲜战争时,都绕不过一个问题:

中国这支从新中国成立不久就仓促上阵的队伍,为什么能在那么艰难的条件下,把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西点名将,接连打到下课、调职、被迫签停战?

西点状元没有算清楚的那笔账

如果只看纸面实力,1950年秋天的对比非常极端。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一边是刚经历二战、在太平洋战场积累了大量实战经验的美军,将领中有西点军校的“尖子生”,像麦克阿瑟这种五星上将,成名多年;另一边,是新中国刚成立不久,国内百废待兴,军队在整体装备和后勤条件上都比较紧张。

1950年10月8日,中央作出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决策,这一阶段,美方对中国出兵的判断明显不足,既低估了中国方面决心,也低估了战场实际操作能力。

10月25日,志愿军打响入朝后的第一次战役。这场战役持续到11月上旬,用十几天时间给了“联合国军”一个出乎意料的冲击。

根据公开资料,志愿军在人员伤亡不小的情况下,给对方造成了上万人的损失,迫使其原本计划中的推进节奏被打乱。

对志愿军来说,这是在极其简陋的后勤条件下打出的“站住脚”之战,对美军来说,则是第一个明确信号:对手远不是简单的“补给靠人背的土步兵部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紧接着的第二次战役,把这种冲击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1950年11月,在新兴里方向,志愿军第27军对美军第7步兵师第31团实施合围作战,这个团在一战后因表现突出被称为“北极熊团”,是美军体系里的王牌部队之一。

战斗结果是,该团在围歼战中遭到成建制歼灭,团旗被志愿军缴获,后来被陈列在中国军事博物馆。

“北极熊团”被全歼并不是一个单点事件,它发生在美军整体向北推进、试图在圣诞节前结束战事的大背景下。随着志愿军连续发动反击,美军多个方向被迫后撤,在长津湖等地的撤退更是十分艰苦。

这阶段对美军高层的冲击,不光是战术层面上“路不好走”,而是战略判断被证明不准确:他们原本希望通过短时间高强度作战,快速解决朝鲜半岛问题,结果面前出现了一支可以连续组织大规模作战、且敢于在极端环境下强行推进的对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从中国一侧来看,这一时期也远谈不上轻松。

志愿军在第一次、第二次战役中付出的伤亡相当大,后勤运输线又长、条件差。哪怕如此,指挥层依然选择在总体力量还不占优的时候抓住美军轻敌和纵深拉长的时机,主动发起运动战,靠的是对全局风险的判断和对自己部队能力的把握。

这些判断在后来多部军史中都有较为一致的评价:这是在高风险条件下争取主动权的选择,而不是简单的“硬上”。

美国国内很快感受到了来自战场的压力。战局迟迟不能按原计划结束,前线损失持续增加,加上与盟国之间对战事走向的分歧,最终在1951年4月,美国政府决定解除麦克阿瑟的远东军司令职务,改由新的指挥官接手朝鲜战场。

这个人,就是后来经常和“磁性战术”“范弗里特弹药量”等名词一起出现的李奇微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火力优势遇上打不垮的防线

李奇微接手朝鲜战场后,美军对战局的判断出现了明显调整。

一方面,美方已经清楚中国不会轻易退出战事,继续以有限部队试探已无意义;另一方面,通过前几次战役的交锋,美军认识到志愿军在运动战和近战中非常有经验,如果继续放任对方选择有利地形和时机,美军机械化与空中力量的优势难以发挥。

在这种背景下,“磁性战术”和后来被称为“范弗里特弹药量”的火力使用方式被大规模采用。

所谓“磁性战术”,简单说就是通过布防和诱导,把志愿军吸引到特定地区,再集中炮兵和航空兵进行火力打击;而“范弗里特弹药量”则是一个极端强调弹药密度的指标,要求在单位时间、单位正面上投入远超以往标准的炮弹数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一些公开报道和研究资料显示,某些阶段,美军在单日对志愿军阵地的炮弹消耗量达到数万发量级,火力密度远超二战时期的常规标准。

上甘岭战役是这一阶段典型的战例。1952年秋,美军与南朝鲜军在五圣山地区集结大量兵力和火炮,对志愿军阵地发动连续进攻。资料中提到,在上甘岭有限的正面上,对方集中了数百门重炮,平均每公里正面上榴弹炮弹密度达到相当惊人的程度,是其战术原则规定火力密度的好几倍。

从结果看,志愿军阵地反复易手,但始终没有被完全夺下,最终守住了要地。

这一阶段,双方的“打法”呈现出高度对比。美军希望用技术优势、后勤能力和工业产能,把每一场战斗变成火力和消耗的计算题;志愿军在弹药和空中支援都明显不足的条件下,只能把有限的炮兵援护与步兵作战结合得更紧密,同时通过坑道工事、轮换坚守等方式,把阵地战抗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从公开军史可以看到,上甘岭等战役中,志愿军大量修筑坑道、掩体,用地下空间减少正面人员损失,同时依靠夜间反击、小股渗透等方式,消耗对方体力和士气。

客观来说,这是一场非常残酷的对抗。美方试图用“炮弹换时间”,逼迫中朝方面接受对自己更有利的停战条件;中朝方面则通过阵地坚守和有限反击,向对方传递一个持续的信号:仅靠火力密度,并不能快速改变战局,也不能迫使志愿军退出关键地区。

这种拉锯战的结果,是双方伤亡都在上升,但美方原先计划中的“短期解决”已经不再现实。

1952年以后,战场上还出现了一个值得注意的变化。随着中国国内工业恢复发展和苏联援助的到位,志愿军的装备明显改善,坦克、火炮数量增加,空军也开始在一定范围内参战。

这并不意味着双方装备立刻“对等”,但对比1950年底的入朝初期,中国方面的条件已经有了不小变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对于美军来说,这意味着如果继续按照原来的消耗方式推进,很难在短期内获得决定性军事胜利,且消耗会越来越大。

金城之后的签字笔:从战场到谈判桌的最后一公里

战争后期,战场和谈判桌之间的互动越来越紧密。1951年7月朝鲜停战谈判在开城启动,此后谈判时断时续,遇到过议题设定、人道主义安排、军事分界线位置等一系列争议。

这意味着,单纯依靠某一次军事行动,就想“一战定局”的窗口期基本已经过去,真正要解决问题,必须把军事态势和谈判策略放在一起考虑。

在这种情况下,1953年春夏的金城战役具有明显的“收官”性质。按照公开资料的记载,金城反击战发生在停战协定即将成形、但部分问题仍未最后敲定的时间段。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中朝方面发起大规模炮火准备和地面突击,意在在最后阶段进一步巩固有利态势,为即将到来的停战协议争取更好的条件。

部分回忆和研究指出,战役中中朝军队集中了大量火炮,对对方阵地实施密集炮击和突击,使部分防线很快出现松动甚至崩溃。

对美方来说,这场战役释放的信息同样十分直接:即便到了战争第三年,对手仍有能力组织大规模协同作战,也愿意为改变前线态势付出相当代价。

如果继续拖延停战,不仅难以获得更多“谈判筹码”,反而有可能在军事上承受新的压力。这一点,从后来美方谈判代表和研究文献的说法中也可以看出来。

1953年7月27日上午,朝鲜停战协定在板门店签署。根据联合国和多方公开资料,这份协定由朝鲜人民军最高司令官兼政府首脑、志愿军司令员,以及“联合国军”总司令等多方确认,具体签字动作分别在板门店、汶山、平壤、开城等地完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当时担任“联合国军”总司令的克拉克,后来在回忆中提到,他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个在没有取得军事胜利的停战协定上签字的司令官。

对美国而言,这场战争以“不胜不负”的状态收尾。没有达到一开始一些决策层设想的“统一半岛”的目标,付出了相当人力物力成本,同时还要面对盟友内部对战事拉锯的抱怨。

从长远看,美国依然在东北亚保持军事存在,但相比开战初期的预期,战略收益打了折扣。

对今天的中国和美国来说,朝鲜战争留下的,既不是某种“不可战胜”的幻觉,也不是“绝不妥协”的口号,而是一系列清醒的教训。

美国必须理解,在涉及中国核心安全关切的问题上,简单依靠军事压力,很难迫使中国作出违背自身底线的让步。

由于平台规则,只有当您跟我有更多互动的时候,才会被认定为铁粉。如果您喜欢我的文章,可以点个“关注”,成为铁粉后能第一时间收到文章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