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州当场黑脸,一脸惶恐的想将内衣丢进旁边的游泳池销毁。
只可惜何穗穗先他一步,拿走内衣叫人查验。
在看到上面明显的污渍后,她的脸直接黑成了锅底。
目光扫过我平平无奇的胸口,反手一巴掌直接打在了贺知州脸上。
给女儿喂奶的人我都有印象,绝不是她!
那个贱女人到底是谁?
贺知州的脸被何穗穗手上的戒指刮出一道血痕,却根本不敢露出一丁点的愤怒。
只能用阴毒的眼神死死锁定我,继续往我身上泼脏水道。
谁说不在哺乳期的人身上就没有这种香味了?
我听说有种人天赋异禀,即便不在哺乳期也会分泌乳汁,身上更是带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不管多么闹腾的小孩靠近她都会停止哭泣,忍不住和她亲近。
她年纪轻轻就拿着五万月薪来何家当月嫂,说不定正是有这种过人之处。
那件内衣的主人就是她!
贺知州说的有鼻子有眼,何穗穗也要我当场脱掉衣服查验。
我自然不肯,直接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贺知州却夺过我的手机一把砸在了地上。
你说不是你,找人来验验不就行了?何必推三阻四?我看你就是心虚!
我也不甘示弱。
没做就是没做!因为平白无故的污蔑就要用这种屈辱的方法自证,那我还说你不举呢!
要不你也脱掉裤子和大家证明证明?
贺知州说不出话来,倒是何穗穗的眉头拧的很紧。
她告诉我,知州绝不会是随意污蔑人的人,你既然说这内衣不是你的,就想办法证明。
或者,进去和黑虎交流交流。
我相信面对黑虎的獠牙,任何说谎的人都会变得诚实。
何穗穗在逼我。
要我脱衣自证清白,或者进笼子喂狗。
何家的保镖已经围了上来。
一旦我有逃跑的想法,便会立刻蜂拥上前,捉住我塞进狗笼,让我成为那只藏獒的爪下冤魂。
深吸一口气,我当场做出了选择。
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掏出了我的证件。
一张德洲顶级大学的毕业证,一张经济学博士学位证。
还有远洋国际公司的首席证券分析师聘用证明。
但我没往出拿,我不想把公事和私事混为一谈。
亮出两张证件,我告诉何穗穗。
何小姐,我在德洲读大学,是个人都知道在那读书有多难。
我花了六年时间,把自己卷成了世界顶级学府的金融博士,年薪百万。
你觉得我会为了区区五万块的月薪来没日没夜的照顾一个哭闹的小孩、还得时刻提防雇主家有没有心怀不轨的男人吗?
最后一句话,我是故意的。
就是想告诉何穗穗,她家月薪五万的月嫂工作,我看不上。
贺知州那种满嘴跑火车男人的谎言,也只有她这种出身优沃但大脑发育不完全的富家千金才会信。
果然,何穗穗看我的眼神在看到那两张证明后缓和了下来。
她就算再蠢,也该明白德洲博士的含金量。
凌厉的目光再度落回贺知州身上,一个女人却冲出来连甩我三个巴掌,尖叫着骂道。
陆瑶你疯了!伪造证件骗首富千金。
你就不怕被戳穿后连累我们全家跟着你一起下地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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