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马英九基金会的人事风波越闹越大,甚至连马英九本人都出来说话了!
事情是在4月中旬发生的,当时正值马英九基金会临时董事会,马英九直接挑明说,基金会运作已经出了很大的问题,让他“痛心疾首”,还强调自己一辈子做事讲究清白,这件事一定会查到底。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其实也能看出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内部摩擦”了。
更关键的是,基金会在后来还直接成立了一个三人调查小组,主要的调查方向就是冲着萧旭岑去的。
很多人看到这里,第一反应可能是,基金会的事为什么会闹到这么严重?说白了,问题不只是“有没有人拿钱”,更麻烦的是,有些钱到底有没有正式入账,现在说不清楚。
这件事为什么这么敏感,我们首先要明白一个概念,那就是台湾地区的税制里,不管是个人还是企业,对合法的公益捐款都是可以拿去抵税的。
个人捐给财团法人,通常有一定比例的扣除空间,企业捐款也有相应上限,正常情况下,捐款的人最在意的一件事就是收据,因为只有基金会把钱正式入账,捐款人才能拿到收据,后面报税时才有用。
也就是说,站在一般捐款人的角度,最合理的做法一定是:把钱交出去,基金会开收据,账面清清楚楚,这样对双方都安全,也最省事。
可现在爆出来的问题,偏偏就是卡在这里了,会计师提出的调查报告里提到,有所谓台商捐款的线索,但账上没有相应记录,马英九自己也公开点名,说如果真的收了这些捐款,却没有入账,那就是明显违反财政纪律。
捐款本来是可以光明正大进账的,为什么偏偏有钱没进账?如果一笔钱既没有正式记录,也没有对应收据,那捐款人为什么还能接受?这背后就不是单纯的“会计粗心”四个字能解释过去的。
最常见的一种情况就是,捐款的人本来就不想留下太明显的痕迹,不是不能捐,而是不想被外界知道自己捐给了谁。
尤其是一些有身份、有生意、跟两边都要维持关系的人,更在意这种事,钱可以出,但名字不能挂,记录不能太完整,这种心态在政治圈并不罕见。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有些所谓的捐款,会出现“有来源传闻、却没正式入账”的诡异状况。
钱可能真的来了,但不是照正常流程走,至于钱后来怎么用、是谁决定怎么花、有没有进入正常支出体系,这才是现在最让人头疼的地方。
很多人会问,那这是不是就说明萧旭岑一定有问题?这还真不一定,因为账目不清,和个人私吞,中间还是有差别的。
钱没入账,不等于一定有人把钱装进自己口袋,也有可能是内部长期形成了不规范的处理方式,比如先收钱,再拿去应付活动支出、接待开销、行政费用,最后没有完整留下凭证。
问题就在于,政治上和法律上,不规范本身就已经很危险了。
尤其是基金会这种单位,不是私人小金库,你说钱拿去办事了,那要有记录,你说钱没被谁拿走,那也得拿得出凭证,只要流向说不清,责任就会落到经手人头上。
外界不会先替你脑补“也许只是程序不严谨”,大家只会问一句:钱去哪了?
萧旭岑那句“前辈应该是忘了很多事情”,其实就很能说明现在这个局面有多尴尬,因为这句话等于是在说,很多事过去不是没人知道,而是默认这样处理。
现在风向变了,旧事翻出来,大家的说法突然对不上了,有人记得一部分,有人选择不记得,还有人干脆不愿意站出来讲清楚。
这也是为什么,前面那次临时董事会一度因为出席人数不够而流会,表面看是程序问题,实际上更像是有人不想把盖子彻底掀开。
董事不出席,会议开不成,很多事就可以继续拖着,可马英九这次显然不想再拖,所以又推动补聘新董事,就是为了让后面的会议能达到法定人数,把调查继续往下推进。
这一连串动作放在一起看,就能看出双方的态度差别了,一边是想查,一边是有人想缓,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把这件事闹到司法层面,因为一旦正式进入调查,牵扯出来的可能就不止一个人,也不止一笔钱。
更现实的是,现在的国民党,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资金宽裕的时候了,过去党产庞大,选举资源相对充足,很多事还能按部就班。
可这些年局面变了,党产问题摆在那里,募款难度也越来越高,企业不一定愿意高调支持长期在野的一方,愿意出钱的人变少,每一笔资源都显得特别珍贵。
到了这种时候,一些“不能摆到台面上的支持”,反而更容易出现,有人出钱不想留名,有人出实物不想报账,有人帮忙提供场地、车辆、活动资源,也未必走完整程序。
大家心里可能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是平时不说,一旦其中某个环节出了问题,整条链子就会变得特别难解释。
这也是整件事最值得琢磨的地方,外界现在盯着的,表面上是萧旭岑有没有责任,实际上更大的问题是:这样的操作方式,到底是某一个人的问题,还是早就存在很久的潜规则?
如果只是个人行为,那查到个人就差不多了,可如果这是一个很多人都默认的做法,那事情就不会停在萧旭岑这里。
马英九现在把话讲得很重,说自己一生正直,要查到底,这个态度当然会让很多支持者觉得他是在捍卫清白,但反过来看,也正因为他必须亲自站出来,才说明这件事已经严重到不能再装作只是内部误会。
否则的话,一个前领导人不至于在公开场合把基金会的问题说得这么直接。
所以现在最尴尬的,其实不是谁先喊冤,而是谁能把时间、金额、流向、经手过程一笔一笔讲明白。
比如这些所谓台商捐款,是在什么时间给的,通过什么方式交付的,当时是谁接触、谁知情、谁决定不入账,后面又花到哪里去了,只要其中有一环接不上,争议就只会越来越大。
说到底,政治圈最怕的不是没钱,而是钱的来路和去路都讲不明白,钱一旦不能见光,人就很难完全说清。
现在马英九基金会这个案子之所以持续发酵,不是因为故事多复杂,而是因为它刚好打中了大家最敏感的那个点:明明是可以走正规流程的钱,为什么偏偏没有走正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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