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华盛顿希尔顿酒店的枪声,打破了白宫记者协会晚宴的虚假繁华。这场汇聚两千名政商名流、被视作特朗普修复与媒体关系的盛会,刚开场几分钟就沦为混乱现场。

枪声是在宴会厅外响起的,执法部门消息人士透露,当局推测嫌疑人只开了一两枪,特勤局特工随即向他开枪,却没能击中,最终在通往宴会厅的楼梯附近将其制服。特朗普、第一夫人梅拉尼娅以及内阁官员,都在枪声响起后被紧急护送脱险,现场留下满室狼藉和惊魂未定的宾客。

在枪声响起的瞬间,数百名宾客慌不择路地钻到桌下,惊呼声混着桌椅碰撞声,现场记者们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通报消息,有人急声呼喊让开,先生,有人嘶哑着提醒大家蹲下。

有意思的是,混乱中还藏着些滑稽的小插曲,主家不过是临时出了点小状况,来赴宴的宾客里,有人连没开封的酒都顺手折走了,还有些客人,折走一瓶香槟还不满足,非要再多拿一瓶红酒才肯匆匆撤离。特朗普被特勤局人员搀扶着紧急撤离,途中一度踉跄,险些摔倒。

综合特朗普这些表现,在我看来枪手大概可以确定不是被买通的假旗,毕竟特朗普这次明显腿发软,即便退一步说存在半假旗行动,也必然是有环节没沟通好,出了纰漏。这已经是不到两年里,特朗普第三次遭遇刺杀未遂。

酒店外,国民警卫队迅速封锁现场,直升机在头顶盘旋,原本计划继续的晚宴最终草草取消。特朗普事后动作很快,周日上午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下午又登上哥伦比亚广播公司《60分钟》节目,两次提到嫌疑人在袭击前写了一份“宣言”。特朗普在白宫也仓促召开过新闻发布会,坦言起初以为是盘子摔碎的声响,直到安保人员紧急行动才意识到危险。

特朗普罕见放软姿态,呼吁两党团结,可这番表态,在我看来更像是一场无奈的公关,毕竟,连总统的安全都无法百分百保障,美国的所谓安全,不过是自欺欺人。白宫随后还发布声明,标题也有点装:特朗普总统在第三次刺杀未遂后无所畏惧。至于是不是“没有畏惧”,我觉得大概率不是,特朗普离开会场都得被搀扶地走。

美国联邦调查人员眼下正仔细梳理嫌疑人发送的信件,正是这封信件,暴露了他的作案意图,白宫明确表示,嫌疑人在信中明确表态,想要针对政府官员。而这位嫌疑人,已经被多方消息源确认就是科尔·托马斯·艾伦,31岁,加州托伦斯市人,本职是一名教师,同时还是业余游戏开发者,这一点美联社也有报道。

最新消息显示,艾伦还被曝光给哈里斯捐过款,结合他的身份背景,不难看出他是一名黑人左翼民主党人士。他的履历看起来确实光鲜:加州理工机械工程学士、计算机科学硕士,还曾开发过轮椅紧急刹车原型机,接受过地方电视台采访。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似精英的人,会成为手持武器的袭击者?

有意思的是,周日已有多家媒体曝光了他的身份,但白宫始终没有公开确认这一信息,发言人也未回应相关问询。福克斯新闻主持人杰奎·海因里希在采访中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还称那份宣言反特朗普反基督教,特朗普全程没有纠正,只是反复强调那家伙是个疯子,读他的宣言就知道,他痛恨基督徒。

调查慢慢揭开他的真面目。艾伦是乘火车从洛杉矶出发,经芝加哥转车前往华盛顿,这种出行方式不像坐飞机那样需要严格安检,刚好能让他带着武器横穿全国。他还在举办晚宴的华盛顿希尔顿酒店住了好几天,要知道,这里可是多年来白宫记者协会晚宴的固定举办地。

他在枪击前提前几分钟给家人发信,抨击特朗普政府政策,还自诩友好的联邦刺客。信里杂乱无章,既有对家人的道歉,也有政治愤怒和宗教辩解,甚至还嘲讽酒店安保松懈,这何尝不是对美国安保体系的一记耳光?截至布兰奇接受采访时,艾伦始终不配合调查,至于袭击是否有外国势力参与,目前还不得而知。

值得琢磨的是,他合法购买了两把枪支,偷偷存放在父母家中,哥哥收到信件后紧急报警,妹妹也向警方透露他常说激进言论。布兰奇倒是没明说他的目标就是特朗普,只表示看起来是针对政府工作人员。说起来,这样一场有预谋的袭击,真的能算作“独狼行动”吗?我倒觉得,这更像是美国政治极化下,必然会出现的极端个案。

还有个小细节,当晚被枪击的特勤局人员,因为穿了防弹背心侥幸脱险,状态还不错,特朗普当晚就给他打了电话慰问。哥伦比亚特区联邦检察官也明确表示,艾伦预计将于周一出庭受审,这和此前披露的传讯安排完全一致,他被控的两项联邦重罪,分别是在暴力犯罪中使用枪支、用危险武器袭击联邦官员。

华盛顿希尔顿酒店本就有着不堪回首的过往,45年前,里根总统曾在此遭遇未遂刺杀。按说,这里的安保应该严丝合缝,此次晚宴更是提前6小时关闭、多重安检,特朗普的座位下还藏着防弹装甲板。可即便如此,艾伦还是带着武器轻易闯入,特朗普事后先吐槽酒店不安全,又立刻改口说非常安全,这种前后矛盾的表态,未免太过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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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猜测,艾伦靠着住客身份避开了部分安检,这或许是安保漏洞的关键。但在我看来,漏洞从来不止这一处。美国社会的枪支泛滥、政治对立,才是滋生这类暴力事件的温床。近年来,政治暴力早已不是边缘现象,国会山事件后,三百多起政治动机暴力事件,涵盖枪击、暗杀多种形式,受害者横跨不同阵营。

特朗普的第三次遇刺未遂,不是偶然。美伊冲突持续发酵,国内政治撕裂愈演愈烈,不同立场的人早已跳出言辞交锋,转而用暴力解决分歧。艾伦的行为固然极端,但他背后折射出的社会焦虑和政治怨恨,在当下的美国,或许并不少见。

这次袭击的性质极其恶劣,艾伦作为黑人左翼民主党人士,其行为很可能被特朗普阵营利用,让人不禁想问,特朗普这是准备搞长刀之夜2.0了吗?要知道,这种身份对立的暴力事件,只会极大加剧美国本就严重的社会分裂,让两党对立、种族对立变得更加不可调和。

特朗普还炫耀目前白宫正在建的军事绝密级宴会厅,夸耀道,只要这个宴会厅建好,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它美得不像话,还具备所有最高级别安保设施,没有可供无关人员涌入的上层房间,还在世界最安全建筑的大门内,建得越快越好。可很少有人提及,白宫去年7月宣布这个项目时,重点说的是解决大型活动的空间问题,安保只是一笔带过。

蒙大拿州共和党参议员蒂姆·希伊更直接,说这周就要提出法案,推动白宫宴会厅加快建设,还直言世界最强国家,在首都举办包括总统出席的活动,却要面临暴力和刺杀威胁,这简直是耻辱。得克萨斯州共和党众议员奇普·罗伊,作为党内极右翼领袖,也表示要把宴会厅建设纳入国土安全部即将到来的拨款法案中。

可很少有人想过,建一个宴会厅,真的能解决问题吗?要知道,这个宴会厅项目此前已经被联邦法官叫停,理由是可能未经国会批准、超越权限,相关诉讼还在审理中,特朗普此前还曾辩解项目未超预算、不花纳税人的钱。白宫记者协会说要在30天内重新安排晚宴,特朗普也表示会尽快确定日期。

一场晚宴的重启,能掩盖美国社会的溃烂吗?显然不能。随着艾伦周一出庭受审,更多细节或许会浮出水面,但即便查清了他的作案动机、武器来源,也难以根治美国政治暴力的顽疾。布兰奇也说,目前还在调查袭击动机,希望未来几天能有更多线索。

这场枪击案,更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美国民主的虚伪和社会的分裂。当政治对立变成你死我活的较量,当枪支暴力成为常态,所谓美国的“自由与安全”,不过是纸上谈兵。这场枪击会让美国政客们真正重视政治暴力问题吗?还是说,特朗普只会借着这件事,谋取更多政治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