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他身体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宋彪嗤笑一声,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靠回椅背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散漫模样。
谢铮回过神,冷冷开口。
“沈云澜是叛逃的警队败类,当年勾结你们,导致十几名警察牺牲,还卷走上亿资产外逃。”
“怎么,你要供出她的位置?”
宋彪啧啧嘴,伸出手指晃了晃。
“可不敢这么说,她可是个烈女子啊,为了杀她,我吃了不少亏,可谁叫她弄死了我弟弟呢?”
“幸好,我在你们那里有人。”
“她临死前,可还想着你哦。”
说到这里,宋彪眯着眼,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一派胡言!”
谢铮冷哼一声,“你这番话,恐怕是她在海外花钱买通你,让你在死刑之前演这出戏!”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扫过媒体记者。
“谁要是敢散播这些谣言,一律按泄露警务机密从严处理,绝不姑息。”
旁听席上一片哗然,记者们的快门声却更密了,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主审法官接连敲了三次法槌,才勉强让法庭恢复安静。
宋彪等全场的声响落下去,才又嗤笑一声。
“你急什么?”
“我把她封进的,是跨海大桥17号桥墩。”
“那地方,你该记得吧?七年前,就是在那片海域,沈云澜带队阻截我们的货船,亲手开枪打死了我亲弟弟。”
谢铮的脸色瞬间白了,刚才的盛怒被瞬间抽空,耳边只剩下自己越来越重的心跳声。
主审法官再次开口询问细节,宋彪却闭了嘴,只歪着头看谢铮,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笑。
谢铮没再跟宋彪说一句话,转身就走出了法庭。
我的灵魂不受控制的跟上,身后的记者蜂拥追上来,他都没理会,快步坐进车里。
“立刻联系媒体中心,半小时后,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
半小时后,港城警署新闻发布厅。
我俯视着下方,一切熟悉又陌生。
谢铮一身笔挺的警服,对着所有镜头发表官方声明。
“今日公审法庭上,死刑犯宋彪的相关供述,纯属其临死前的恶意造谣,无任何事实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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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的沈云澜叛逃案,铁证如山。”
“港城警署绝不允许任何人,借死刑犯的胡言乱语,混淆视听,抹黑警队形象,为已定罪的在逃嫌犯翻案。”
听着他这一番话,我只觉得灵魂深处,仿佛被什么击中了一般,痛到几乎要被撕裂。
在他心中,我做了五年叛徒,又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了五年。
台下立刻有记者举手提问。
“谢总督,宋彪明确供述了沈云澜的遗体所在位置,警署是否会对跨海大桥17号桥墩进行钻探核查?”
谢铮的目光扫过去。
“不会。仅凭一个死刑犯的随口捏造,就对港城核心交通枢纽进行破坏性施工,是对公共安全的不负责任。”
发布会结束后,谢铮刚走出发言厅,就被缉毒队队长拦住了。
队长手里拿着一份签满名字的申请报告,递到他面前。
“总督,这是跨海大桥17号桥墩的钻探核查申请,我们缉毒队全员签字了。”
“不管宋彪说的是真是假,我们都要查清楚,给牺牲的同袍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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