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默在曼德尔森一事上是否遵循了正当程序?这个问题我不作回答”“这不是该由我来判断的事,应由其他人来作出判断。”英国外交部前常务次官在下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作证时说。
巴顿在外交事务委员会表示,首相在这一程序问题上的表述是否属实,应由议员们“自行作出判断”。
这一表态对斯塔默而言无疑是一次打击。眼下,他正面临周二下午下议院的一场关键表决,议员将决定是否就他是否以这一说法误导议会展开进一步追究。
巴顿回答说:“这个问题我不作回答。这不是该由我来判断的事,而应由其他人,包括在座各位议员,来作出判断。”
在此之前,巴顿已向委员会透露,有人要求他“继续推进”对这名终身贵族的审查批准工作。
他对委员会主席艾米莉·索恩伯里女爵士表示,他当时知道任用这名终身贵族存在风险,但仍建议首相推进任命。
他说:“和其他人一样,我也看得到这项任命有利有弊。我担心事情会出问题,所以我并没有试图强行推动任何事情。”
麦克斯威尼作证时,多次对委员会表示,他已记不起曼德尔森获任命前的一些情况。他说,在曼德尔森被任命为大使之前,他“不记得有人说过曼德尔森不适合被任命”。他还说,他“不记得首相曾在美国大选前就曼德尔森是否可作为潜在人选征询过自己”。
他同时告诉委员会,当他得知曼德尔森与已定罪的性犯罪者杰弗里·爱泼斯坦关系之深时,感觉“像一把刀刺进了灵魂”。
麦克斯威尼否认外界所称他曾不惜一切代价向外交部施压,要求为曼德尔森出任大使取得安全许可。不过,他承认,建议首相任命曼德尔森是“一个严重的判断错误”。
曼德尔森于2024年12月获得任命,但不到一年后,斯塔默便在其与爱泼斯坦关系的广泛程度曝光后将其解职。
外界还认为,在任命宣布后才启动的背景审查,也对他与俄罗斯及其他国家的商业联系发出了风险警示。
麦克斯威尼在说服斯塔默任用这位时任工党籍终身贵族一事上发挥了关键作用。他认为,若要与唐纳德·特朗普的新一届美国政府达成英美贸易协议,曼德尔森会是最佳人选。
他说,自己对这一建议“负全部责任”,但坚持表示,斯塔默并非仅凭他的推荐就作出任命决定。
麦克斯威尼还强调,把曼德尔森说成他的“偶像”并不准确。他说,曼德尔森只是他会征求意见的多名工党人士之一。
两名前外交部负责人已向议员表示,在任命宣布后,唐宁街10号曾就审查问题向他们施压。
麦克斯威尼驳斥了这些说法。他对委员会说:“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包括:主导国家安全审查、要求官员无视程序、要求跳过某些步骤,或以明示或暗示的方式传递‘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通过审查’的信息。”“我绝不会认为那样做可以接受。这些程序的存在,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国家安全。”巴顿则告诉委员会,自己当时面临时间压力,被要求加快完成安全审查。
上周,在审查进行到一半时接替巴顿的奥利·罗宾斯爵士,也向同一委员会表示,现场存在一种“受压氛围”。
首相上周对议员表示,“此事根本不存在任何压力”,但前官员们的说法与此相矛盾。周二下午,议员将表决是否启动特权委员会调查,以审查斯塔默是否因上述表态误导了议会。麦克斯威尼告诉委员会,斯塔默早在2024年7月大选之前,就已决定要对驻美大使这一职位作出政治任命。
不过他坚持说,最终选择曼德尔森,是在当年11月、即特朗普赢得美国大选之后才作出的决定。麦克斯威尼表示,他当时的理解是,曼德尔森与爱泼斯坦只是“泛泛之交”,并非亲密朋友。他说,今年早些时候美国政府公布爱泼斯坦档案后,他才得知这段关系的真实性质,那种感觉“像一把刀刺进了灵魂”。
当被问及是否是自己最先提议由曼德尔森出任这一职务时,麦克斯威尼补充说:“我想,最先提出曼德尔森名字的人,是曼德尔森本人……我不记得首相曾在美国大选前问过我。”听证会上,麦克斯威尼还被问及其工作手机遗失一事。这部手机于去年10月被盗。
他告诉议员,自己当时曾试图追赶窃贼。那名窃贼是在伦敦市中心一家餐馆外、他步行回家途中,从他手中抢走了设备。
斯塔默的这名前幕僚长承认,由于这起盗窃案——伦敦警察厅目前仍在调查——“并非我所有的手机记录都还能够调取”。
不过他也表示,手机被盗前其中保存的短信已与唐宁街10号共享,并将提交议会。在周二稍早时候,巴顿对索恩伯里表示,自己并未参与是否任命这名终身贵族的决策。他说:“从来没有任何人就此征询过我、问过我。我面对的是一个已经作出的决定,然后被告知照此推进。根本没有讨论空间,你是知道的。”
巴顿说,他曾收到当时担任斯塔默首席私人秘书的宁·潘迪特来信,信中敦促他“迅速推进必要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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