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我怀孕后,才知道未婚夫和别人偷偷领证了》许希言傅西洲

“我怀孕了,你再不向我求婚,可就藏不住啦。”

我捏着体检单,半开玩笑的向未婚夫傅西洲说道。

傅西洲却带着嘲讽笑了:“宝宝,你说什么呢?我已经结婚了,怎么能再向你求婚啊。”

我傻眼了。

傅西洲拿出来了一本结婚证。

新郎的名字是他,新娘是苏挽月。

他振振有词的说:“我知道你爱的是我这个人,不是名份。”

“可是晚月不一样,我不给她名份,她就要跟我分手。”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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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许希言以前常用的那一款,但她早就不用那款香水了。

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就真的变了呢?

许希言心里五味杂陈。

温傅西洲把脸埋在许希言的颈子里,就算闻到她身上沾染的属于谢骆的松木香,他也一点都不觉得反感。

只恨不能将她揉碎在怀里。

“星月,就两分钟……之后你再继续讨厌我,行吗?“

温傅西洲声音沙哑,低声恳求。

许希言没动。

她甚至说不清心里的那种感受,既难过,又想逃离。

半晌,许希言推了男人一下,语气冷淡:“温傅西洲,够了吗?”

温傅西洲身形僵了瞬,但终究是缓缓松开手。

他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许希言的神情却是温柔至极。

他在因为许希言没有推开自己而高兴。

而看着温傅西洲的眼神,许希言只觉得心里有些发酸发软。

两人的位置对换了,

现在是他因为她的适合而感激涕零。

但许希言高兴不起来。

所以她神色淡漠地开口:“温傅西洲,不要在我身上继续浪费时间,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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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傅西洲浑身一震,眼里的喜悦慢慢黯淡。

“可我爱你。”

许希言攥紧手:“爱又不能当……”

话音戛然而止。

她狠狠怔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幕——

温傅西洲撑着膝盖慢慢地跪了下来,男人的脊梁弯了,裤子和衣摆迅速被地上的水洇湿。

他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给了许希言重重一击!

“除了向你求婚那天,我没跪过任何人,跪给你,我丝毫不觉得屈辱。”温傅西洲抬眼,露出惨淡苍白的笑,“星月,时间尚早……”

温傅西洲神情温柔至极,路灯映在他眸中,却有泪光闪动。

被许希言打、被许希言吼的时候他没哭。

看见她和谢骆住在一起,在车里接吻的时候,他也只是生气和难过。

可当听到她心平气和地让他不要再浪费时间了的那一瞬间,绝望就如涨潮的海水般从温傅西洲的心底深处漫了上来。

刹那间,便将他侵袭淹没。

这是第一次许希言看见温傅西洲哭。

她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哭的,就算被打断了骨头。

温傅西洲哭时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声嘶力竭,眼泪是安静地顺着脸颊流下的。

最后砸在地上,像他的心脏那样破碎。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没人教过他要怎么去挽回一个人,他摸索着把所有办法都试了,他发疯、他恳求、他使手段……却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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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傅西洲仰头望着许希言,心脏传来的窒息感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穿透。

雨又开始下了。

此刻的许希言并不比温傅西洲好受多少。

她不可能没心软过。

但明知最后结果会是重蹈覆辙,为什么还要执着地在一起?

许希言深吸了口气,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不能因为情绪和夜晚就做出草率的决定。

温傅西洲嗓音低沉:“在哪里见?”

谢骆语气似乎含着笑:“就在我们俩第一次交谈的那家咖啡厅。”

半小时后,温傅西洲推开了咖啡厅的门。

谢骆已经坐在位置上,面前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温傅西洲走到他对面坐下。

他看了眼自己的摩卡,没有动,又抬眸看向谢骆:“你要和我聊什么?”

谢骆淡淡一笑:“我要回美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