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萨达姆统治伊拉克的数十年里,萨达姆长子乌代·侯赛因的恶名,早已超出了权力跋扈的范畴,沦为整个伊拉克挥之不去的噩梦。而那些藏匿在权力深宫、不为人知的血腥真相,直到服侍他15年的贴身仆人阿巴斯·阿尔·贾纳比叛逃海外后,才彻底被公之于众。
阿巴斯作为乌代的私人秘书兼贴身随从,全程见证了乌代长达十几年的独裁暴行,他口中的乌代,生性残忍嗜血,行事毫无底线,种种令人发指的恶行,远比外界传闻更恐怖。
乌代的残暴,从来不分场合、不分对象,完全是骨子里的肆意妄为。1988年那场接待埃及总统夫人的外交晚宴上,全场都是各国使节与权贵名流,本是一场体面的外交场合,却沦为乌代宣泄暴戾的修罗场。
当晚醉酒的乌代,执意要带一名年仅14岁的少女离场,萨达姆的贴身侍从杰吉奥出于职责出面阻拦,彻底触怒了乌代。乌代全然不顾在场众人,先是手持棍棒将杰吉奥狠狠殴打在地,随后抄起桌上的电动雕刻刀,当众将其残忍杀害,鲜血溅满宴会现场,全场宾客吓得噤若寒蝉,无人敢上前阻拦。
而这起当众杀人的暴行,背后还有更深的私怨。杰吉奥曾为萨达姆介绍伴侣,致使乌代母亲在家族中颜面扫地,乌代早已怀恨在心,这场晚宴不过是他借机报复的舞台。事后萨达姆虽表面震怒,却只是轻罚乌代,甚至请约旦国王出面调停,将其送往瑞士避风头。正是这种毫无底线的纵容,让乌代愈发肆无忌惮,彻底沦为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失去继承人身份后,乌代手中依旧掌控着伊拉克体育、媒体与准军事力量,他把手中的权力,变成了折磨他人的工具。担任伊拉克奥委会主席期间,他直接将奥委会大楼地下室改造成密闭牢房,把体育赛场变成了人间炼狱。
在乌代的认知里,运动员参赛只能赢不能输,但凡比赛失利,等待他们的就是惨无人道的折磨。1994年伊拉克男足无缘世界杯,参赛球员全部被关押,在近50度的高温下,被逼踢坚硬无比的混凝土足球,随后被拖拽着爬过碎石遍地的荒地,浑身伤口再被强行浸入污水坑,任由伤口感染溃烂。
2000年亚洲杯伊拉克惨败日本,几名球员被认定为失利元凶,回国后遭到连续三天的毒打;有运动员只因赛事成绩下滑,就被强行退役、关押监禁,即便多方求情,也被乌代用毫无可能的理由无情拒绝。在他的残酷打压下,伊拉克体育彻底陷入绝望,运动员人人自危,国际体育组织虽有所察觉,却始终无法揭开这层血腥遮羞布。
比残害运动员更令人发指的,是乌代对幼女的病态痴迷与肆意摧残。他从不会亲自出面,而是安排手下亲信,在街头、学校、婚礼现场等场所,专门物色年幼少女,强行将其带到私人场所。
但凡被他盯上的女孩,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稍有不从就会遭到暴力殴打,事后要么被随意丢弃,要么遭到更残忍的报复。有年仅15岁的少女在遭受摧残后,不堪屈辱选择自杀;有年幼女孩被他肆意伤害后,被打得遍体鳞伤弃之不顾,这些触目惊心的恶行,都被阿巴斯看在眼里,成为他一生无法抹去的阴影。
乌代靠着暴力与恐惧,维系着自己的独裁统治,可他从未想过,靠恐惧搭建的权力网络,终究会被恐惧反噬。1996年,饱受迫害的势力发起暗杀行动,乌代身受重伤,从此落下终身残疾,只能依靠拐杖度日,可他依旧没有收敛暴行,反而变得更加暴戾。
2003年萨达姆政权倒台,乌代与弟弟库赛仓皇躲藏在摩苏尔的别墅中,曾经被他用恐惧压制的亲信,最终为了高额悬赏,将其行踪出卖给美军。随后美军发起猛攻,这座藏身的别墅被彻底炸毁,恶贯满盈的乌代,最终葬身火海,结束了其罪恶的一生。
阿巴斯用15年的亲历时光,见证了乌代从权力巅峰到覆灭的全过程,他冒着生命危险揭露的真相,不仅是乌代个人的暴行录,更是萨达姆独裁统治下,伊拉克民众饱受苦难的真实缩影。
靠暴力与压迫维系的统治,终究无法长久;靠恐惧驯服的人心,终究会在绝境中反击。乌代的悲惨结局,早已印证了这个道理,而他留下的种种恶行,也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成为世人警醒的反面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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