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获今年奥斯卡的电影《一战再战》,是一部典型的小资产阶级立场的文艺作品。在华丽的糖纸之下,包裹的不过是小资产阶级的自娱自乐、自以为深刻,实则冷眼旁观、逃避真正革命斗争的可笑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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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先生所言:“在无产阶级革命到来前,是不会有真正的无产阶级文艺的。”

在批判这部影片的同时,更为重要的,是要阐述正确的革命路线——那就是马列毛主义指引下的、依靠广大工农群众、通过持久的人民战争最终夺取政权的路线。

一战再战》讲述的是小资产阶级白左与美国资产阶级之间的冲突。导演并未简单地站在某一方,而是对双方各打五十大板,自以为保持了“清醒”和“深刻”。

先来看主角一行人的所谓“革命行动”。他们所做的,不过是轰炸、抢劫之类的个人恐怖主义活动。与其称他们为革命者,不如直接叫他们手工业恐怖分子更为准确。有人或许会辩解:他们毕竟解放了少数族群的封闭区,帮助他们摆脱了白人的囚禁。

但请问:这些被“拯救”的人民群众,真的能就此摆脱资产阶级国家的抓捕和压迫吗?即便侥幸逃脱,他们在美国如何谋生?他们的谋生难道不会挤占当地无产阶级本就稀缺的工作机会?更关键的是,这些恐怖分子除了摘掉头套对群众喊几句空洞的革命口号之外,是否真正发动了群众?被“解放”的群众会因此认识到革命的意义,并自觉加入革命队伍吗?

答案是否定的。这群恐怖分子搞完破坏,自己爽完之后,对人民群众后续的生活一概不管,也懒得管。他们根本没有扩充革命队伍、发动广大工农联合起来反对资产阶级的意识。对他们来说,“革命万岁”不过是一句自我陶醉的呼喊。银行里被他们枪杀的黑人保安不会认为这是革命,为资产阶级打工的无产阶级群众更不会把他们当成解放者。他们口喊“革命万岁”,脑子里却从未认真思考过:革命究竟是什么?革命应该怎样进行?他们的活动,归根结底只是为了获取一点政治影响力,给自己无聊的小资产阶级生活增添些刺激罢了。正如电影所展现的,当专政机器真正来临时,叛变成为他们几乎唯一的选择。

电影中那句“16年过去了,什么也没有改变”倒是说得公允。这群手工业恐怖分子对现实毫无改变能力,他们的活动除了带来消极后果之外,一无所获。16年后,男主角变得酗酒、窝囊、贪生怕死,只能靠观看左翼电影缅怀过去;而当地非法移民社区的首领虽然显得“高明”一些,能够组织撤离和掩护,但这种中小规模的社区团结,根本无力对抗资产阶级庞大的暴力机器。一旦遭遇更大规模的镇压,等待他们的只能是失败、抓捕与屠杀。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这就是脱离正确路线的自发斗争的必然结局。

电影结尾,女儿在身边人的影响下“走上革命道路”,但她所重复的,仍然是父母那一套:恐怖活动——失败——再恐怖活动。叛变的母亲来信鼓励,种族主义反派被自己的同类毒死,导演最后包了一个皆大欢喜的大汉堡,满足了小资产阶级观众的情感需求。

这部电影,以及类似的作品,实质上不过是迎合市场、满足导演小资产阶级政治露阴癖的狗哨电影。它们用高门槛的“深刻”包装,供少数“懂黑话”、有“知识储备”的观众会心一笑,却拿不出任何真正的进步方案。导演一边极尽讽刺,一边又想表现“人民性”,却始终回避最核心的问题:社会要如何进步?革命的正确路线究竟是什么?

正如导演领奥斯卡时所说,他拍这部电影是为了向孩子们道歉——为留给他们的这个烂摊子道歉,同时鼓励他们这一代找回“常识和体面”。既然已经道歉,过去的反动内容和失败路线似乎就可以被原谅;既然鼓励年轻人“实践”,反动立场也就能被宽容地视为“进步”了。

这是小资产阶级文艺创作者的惯用伎俩,不过是对各种历史现象和派别高高在上地展示,并冷嘲热讽一番,而真正受苦受难的人民群众,需要的是能够真正改变自身命运的正确路线和斗争方法。

只要在腐败、荒诞的内容里稍微掺杂几句“革命万岁”的正确口号,就立刻被捧为“人民的电影”。至于人民真正需要的、彻底推翻旧世界的革命,这些文艺创作者在赚够钱和名声之后,谁又真正关心呢?“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这正是他们骨子里的态度。

更可悲的是,由于这类作品立场狡猾、迷惑性强,许多国内泛左翼观众被其欺骗,积极为其鼓吹。

真正的革命动力,绝不是唯心的“激情”所能解释的。毛主席教导我们:正确的立场不是天生的,而是在革命实践中,在改造客观世界的同时改造主观世界中逐步形成的。上世纪无数革命先驱之所以能抛头颅、洒热血,不是靠一时冲动的激情,而是因为毛主席为核心的共产党领导群众改变了他们的物质生活和阶级地位,使他们从自发的反抗上升为自觉的无产阶级立场。

穷苦农民在分到土地、组织起来、当家作主之后,才真正明白了为谁而战、为何而战,从而爆发出排山倒海的革命力量。革命是建设,是破坏之后的重建,是更高层次的建设,不理解这点,就是片中的恐怖主义的表现。

遇挫即垮,遇压即叛。泛左翼鼓吹的自发运动、影响力政治,不过是手工业机会主义的另一种表现形式。他们既不敢真正发动群众、建立牢固的阶级基础,也不愿接受无产阶级专政和路线斗争的严酷考验,只想在边缘地带搞些小动作,谋取一点可怜的政治资本。到最后,都是人人当宋江,换取统战价值。

而齐泽克之流西马分子抛出的“阻止数字资本操控生活”这类论调,更是脱离阶级斗争的空谈。他们拒绝承认无产阶级专政的必要性,拒绝走群众路线,最终只能在资本主义框架内做些无关痛痒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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