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州出美女》
创作故事
PART.1
她的美,不在脸上,在骨头里
写下“梅州出美女”这五个字的时候,我心里清楚——这是一句容易被人误解的话。从小在小县城长大,后来又游历山水、踏遍四方,见惯了世间百态,也看透了所谓“美”的皮囊,愈发明白,真正的美,从不在脸上,而在骨子里。而这份感悟,大多源于我与梅州的再遇。
在这个追求精致、讲究滤镜的时代,说一个地方出美女,难免让人联想到浓妆艳抹、时髦穿搭、精心修过的照片。可我一个从小在南方小县城长大、后来游历山水的写词人,再遇梅州后,想要书写的梅州美女,从来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羽善,从小守着小县城的烟火长大,看惯了小城的街巷烟火、邻里温情,长大后便走出小城,游历山水、采风创作,走过许多地方,见过许多风物。我并非土生土长的梅州人,曾与这座城有过一面之缘,而去年的一次游历讲学,让我再遇梅州,与之结下更深的不解之缘,也真正读懂了一种刻在骨血里的美。今天,就着几分游历沉淀的感慨,跟你好好聊聊这首歌背后的缘起、心事,还有这首作品的音乐制作人兰刚,在制作过程中为歌词打磨提出的珍贵意见,以及一场难忘的老友相聚赏读会。
PART.2
缘起:他乡故交,再遇梅州风骨
去年夏天,受羊城晚报艺术研究院的邀请,我和陈洁明老师一同远赴梅州蕉岭县,开展歌词创作授课。于我而言,这不仅是一次讲学,更是一场期待已久的再遇。同行的还有来自山东临沂的高红、浙江台州的戴峰冰、四川成都的马赛、浙江永康的潘小芳几位随行伙伴;授课之余,我也与梅州当地的老朋友们重逢,他们便是音乐人李建生、曾辉彬、陈的明、郭萍萍,一群热爱文字与音乐的人,心意相通,因这场梅州再遇再度相聚,格外亲切。
作为一个从小在小县城长大、后来游历四方的外乡人,我本只是抱着讲学采风、会会老友、重访故土般的心态而来,席间老友李建生很自然地感慨了一句:我们梅州出美女。
起初我只当是本地人对故土儿女的偏爱,笑着应和,并未深想。毕竟初次到访时,我虽匆匆领略过梅州的山水,却未真正读懂这里女子的模样。直到后来再次走进松口,漫步在松口古镇的青石板老街上,一场不期而遇,彻底改变了我的想法,也触动了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那是一种似曾相识的亲切,像极了小县城里那些平凡却坚韧的身影,也让我读懂了再遇梅州的意义。
迎面走来一位挑着竹编担子的阿姨,竹筐里是刚从山间摘下的青菜,满身还沾着清晨的露水。她步履从容沉稳,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是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粗糙纹路,眼角的皱纹里都藏着岁月的痕迹,可眼眸却澄澈透亮,像悠悠流淌的梅江水,干净、坦荡,又有底气。
我们侧身擦肩而过,她未曾刻意打量远道而来的我,只是随口轻哼着婉转客家山歌,歌声不高,清清淡淡,却透着一股扎根山野、历经岁月沉淀的韧劲,像极了我从小在小县城里见过的那些平凡妇人,不张扬,却有力量,也像我游历途中见过的无数坚守本心的普通人,更让我想起初次到访梅州时,那些未曾细细品味的烟火与温情。
就在那一瞬间,我忽然懂了,这才是真正的梅州女人,也是我从小到大同、游历四方,再遇梅州后,才真正看清的最动人的模样。
她们的美,不在胭脂粉黛里,不在绫罗绸缎间。美在哪儿?我伫立在古镇老街之上,作为一个外乡人,一个再遇梅州的访客,静静思索了许久,心底渐渐有了答案。
PART.3
围龙屋里的“翠”,是刻在山野的生机
后来我再度踏访一座座百年围龙屋,比初次到访时更深入地走近了客家女子的生活,也想起了我从小在小县城里认识的那些长辈,她们身上,有着同样的坚韧与通透;也想起了游历途中,见过的那些扎根故土、坚守本心的人。
那日午后,暖阳透过围龙屋的天井洒落,暖意融融,一位白发阿婆静静坐在檐下剥豆子,阳光轻抚着她满头银丝,也落在那双布满沟壑、饱经劳作的手上,那双手,和我小县城里的长辈们一样,粗糙却有力量,藏着岁月的温度。这般场景,初次到访时也曾见过,却未如再遇时这般,让我心生触动。
见我驻足观望,她仰头朝我爽朗一笑,笑得质朴坦荡,毫无世俗的拘谨与客套,那份纯粹,在如今这个浮躁的时代,格外难得,也让我想起了小县城里邻里间的热忱与真诚,想起了初次来梅州时,当地人给予的温暖。
同行的当地年轻姑娘告诉我,阿婆已是九十多岁高龄,依旧独自守着老屋起居,自己生火做饭、洗衣打理家事,闲时还能上山采撷草药,身子骨硬朗得很。
我好奇问道:“怎么不跟着子女去城里享福?”游历多年,我见过太多人奔赴远方,却也更懂故土对人的意义,就像我无论走多远,心里始终念着小县城的烟火;也像我再遇梅州时,心底那份久违的亲切与安稳。
姑娘笑着回话:“阿婆不肯走,说围龙屋是根,守着祖宅心安,离了故土反倒不习惯。”
那一刻,我忽然读懂了歌词里那句“眉目含着翠”。这翠,不是珠宝翡翠的华贵,是梅州青山绿水浸染的翠,是山野滋养、生生不息的生命力,是老一辈人骨子里的坚守与热爱,也像我小县城里的长辈们,守着故土,守着烟火,从不轻言放弃;更像我再遇梅州时,感受到的那份历经岁月却未曾改变的纯粹与坚韧。
我虽是异乡来客,却在再遇梅州后一眼看透:梅州的女人,无论芳华年少,还是耄耋之年,身上都自带一股子鲜活的“翠”。那是客家人数百年来扎根深山、安守故土,一代又一代沉淀下来的韧劲与生机,也和我小县城里的女人们一样,平凡却有力量,无论走多远,都守着本心
PART.4
聚赏佳作:南北同行,共品梅州之美
歌词初稿打磨初见雏形时,恰逢讲学结束,难得与新老朋友们相聚,也难得在再遇梅州的时光里,有这样一场温情小聚。我便邀上同行的高红、戴峰冰、马赛、潘小芳,还有梅州当地的老朋友们——音乐人李建生、曾辉彬、陈的明、郭萍萍,一同在梅州的一间客家小院小聚,围坐一堂,就着淡淡的客家娘酒,赏读这首未完成的作品,也聊聊游历的见闻、心底的热爱,聊聊我再遇梅州的感悟。
我放缓语速,轻声念出歌词,从松口古镇的偶遇,到围龙屋里的阿婆,从娘酒山歌的烟火,到客家女子的坚韧,每一句都带着再遇梅州的真切感触,也藏着我从小城长大、游历四方后,对“美”的全部理解。念罢,小院里静了片刻,随后便响起了热烈的交流声,老友相聚,无需客套,句句都是真心。
来自山东临沂的高红感慨道:“作为北方人,我第一次如此真切地读懂客家女子的美,‘挑担石板路,腰杆从不跪’这句,太有力量,藏着中国人共通的坚韧,也像我们家乡那些默默扛起生活的妇人。”浙江台州的戴峰冰接过话头:“‘眉目含着翠’的意象太妙,把山野的生机和女子的风骨融在了一起,读来画面感十足,也让我想起了家乡的长辈。”四川成都的马赛笑着说:“娘酒与山歌的比喻,像极了我们川渝女子的温婉与爽朗,虽地域不同,却有着同样的烟火情怀,也懂这份平凡日子里的坚守。”浙江永康的潘晓芳则补充道:“作为外乡人,这份对梅州女子的解读,让我更想去深入了解客家文化的底蕴,也想起了自己身边那些平凡而伟大的女人。”
我的梅州老朋友们也分享了自己的感受,语气里满是老友间的坦诚与默契。
李建生说道:“作为梅州人,你一个外乡人,再遇梅州便能写出我们客家女子最本真的模样,没有刻意美化,却字字动人,贴合我们客家文化的底色,也懂我们老一辈人的心思。”
曾辉彬接过话,结合音乐创作谈道:“歌词的韵律很贴合客家山歌的婉转,再加上这份真挚的情感,还有你游历四方、再遇梅州沉淀的通透,后续谱曲一定能打动更多人,也更能读懂这份深意。”
陈的民作为作曲家,也笑着补充:“羽善,你写得已经很有味道了,我从作曲的角度提个小建议,个别语句的语气可以再贴合客家方言的韵律,比如‘眉目含着翠’,若是稍微带点客家话的软调语感,谱曲时会更有本土韵味,也更能唱出客家女子的温婉与坚韧,贴合你从小城长大、游历山水、再遇梅州的心境,更显厚重。”
一旁的郭萍萍也连连点头,接过话茬:“是啊,比如‘从不言悔’这句,客家方言里的表达更质朴恳切,稍微调整一下措辞,既能保留原意,又能让本地人听着更亲切,外地朋友也能感受到客家话里的那份韧劲,也更贴合你这份从小城走出、游历四方、再遇梅州的感悟。”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结合客家方言的独特韵味,给歌词的个别语句提出了细微的调整建议,让作品更贴合梅州本土气息。
PART.5
娘酒与山歌:融进烟火里的人间气味
提笔创作歌词时,我特意选用了“娘酒”和“山歌”两大客家意象。初次到访梅州时,我便对这两种意象印象深刻,再遇梅州后,这份印象愈发清晰,也更懂其中承载的烟火与温情。初稿完成后,我将歌词交给这首作品的音乐制作人兰刚,他在反复品读、结合客家文化特质后,提出了中肯的修改意见:“‘声音带梅味’这句很有画面,但可以再贴合客家烟火气,不用太抽象,不妨往‘烟火’‘岁月’上靠,让梅味更具体可感,也更契合旋律的温润调性。”
我接纳了这个建议,反复打磨,最终保留了“声音带梅味”的核心,却在上下文补充了更鲜活的细节,让这份“梅味”有了更真切的载体,也藏进了我再遇梅州的心境。
十八冬陈酿的娘酒,靠时光慢慢沉淀,越陈越温润绵长。梅州的女人亦是如此,历经岁月风雨打磨,性情温和却绝不软弱,待人柔软,骨子里却藏着不服输的后劲,就像我从小在小县城里见过的那些妇人,也像我游历途中见过的无数平凡女子,看似平凡,却能扛起生活的风雨,守着心底的热爱;更像我再遇梅州时,感受到的那份历经岁月沉淀,却依旧纯粹、依旧有力量的烟火气息。
而山歌,是梅州女人与生俱来的语言。开心时随口唱和,委屈时浅吟释怀,采茶劳作时唱,挑担赶路时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山歌伴着烟火度日,伴着儿女成长,也伴着梅州女子走过岁岁年年,这份烟火气,和我小县城里的烟火气息相似,也让我再遇梅州时,生出几分久违的归属感。
梅州出美女。
这份美,无关颜值皮囊,无关光鲜身份。她是市井菜场里朴实随和的阿姨,是工厂流水线上勤恳打拼的姑娘,是医护岗位上温柔善良的医者,是三尺讲台上任粉笔染白青丝的师长。
她们,是每一个平凡岗位上,认真生活、坚守本心的客家女人。
若你身边有幸遇见梅州女子,请一定要好好珍惜。
因为这份刻在骨血里的美好,值得用岁月慢慢品读,用一生用心去读懂。
——词作者 羽善(异乡采风有感而作)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