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岁绝经寡妇,给62岁大爷当保姆,同居1个月我哭着收拾行李跑了
我叫苏梅,今年53岁,是个寡妇。
老公走了六年,肝癌,走的时候才五十出头。那几年我整个人都是懵的,天天像行尸走肉一样,买菜做饭睡觉,日子过得没滋没味。女儿在外地成家了,一年回来一两次,家里就剩我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绝经也是那两年的事,医生说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可我心里总觉得,好像连做女人的那点资格都被老天爷收走了。
说实话,这种日子过得够够的。
去年冬天,我一个老姐妹介绍我去给一个62岁的大爷当保姆。她说:“梅姐,你一个人在家也是闲着,不如出来干点活,挣点钱,也能打发时间。那老头叫郑志远,退休前是中学老师,人挺和气的,就是腿脚不太利索,需要人照顾。”
我想了想,答应了。
第一次见面是在郑大爷家里,一套老小区的两居室,收拾得还算干净。郑大爷中等个子,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衣,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他给我倒了杯茶,笑着说:“苏姐,你不用太拘束,我就是腿做过手术,上下楼梯不太方便,平时在家里走动没问题。你就帮我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陪我说说话就行。”
我点点头,觉得这老头还挺好相处。
工资谈好了,一个月四千五,包吃住。他家三室一厅,腾出一间次卧给我住,条件还算不错。
搬进去的那天晚上,女儿给我打电话,问我住得惯不惯。我说挺好的,郑大爷人不错。女儿在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说:“妈,你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赶紧给我打电话。”
我说:“你放心吧,妈都这个岁数了,能有什么事。”
挂了电话,我躺在陌生的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53岁了,还要去别人家里做保姆,说出去多少有点心酸。可转念一想,能挣点钱给女儿减轻点负担,也挺好。
头一个星期,日子过得还算平静。
我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熬粥、蒸馒头、炒个小菜。郑大爷七点左右起来,洗漱完坐到我摆好的早饭前,有时候会夸我一句“苏姐手艺不错”。
我听了心里还挺受用的。
白天他看书看报,我收拾屋子、洗衣服、准备午饭。下午他睡午觉,我也有时间歇一会儿。到了晚上,吃过晚饭,他会坐在客厅看电视,我就在旁边择择菜、缝缝补补,偶尔聊几句家常。
这种日子,说不上多好,但比一个人在家待着强。
可事情慢慢开始变味了。
大概住到第十天左右吧,我发现郑大爷看我的眼神不太对。
以前他跟我说话,眼神是平和的,就跟看普通人一样。可后来,他看我的时候,眼神总是黏黏糊糊的,我走到哪他跟到哪,有时候我在厨房忙活,他能在门口站好半天,就那么看着我。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也没多想,毕竟他一个退休老师,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有一天下午,我在阳台晾衣服,他走过来帮我递衣架。我接过衣架,他忽然握住我的手,说:“苏姐,你的手真好看。”
我当时就愣住了,赶紧把手抽出来,笑着说:“郑大爷你说什么呢,我这手粗糙得很,哪好看啊。”
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屋。
可我心里开始打鼓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白天的事,总觉得不对劲。可我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多心了?他可能就是随口说一句客气话,我这么大反应反而显得矫情。
接下来的几天,他越来越过分。
他开始频繁地跟我搭话,问东问西,从我年轻时的事问到跟我老公的感情,从我女儿问到我的存款。我不想回答,他就一直追问,弄得我很尴尬。
有一天晚上,他忽然跟我说:“苏姐,你老公走了这么多年,你没想过再找一个?”
我说:“没想过,都这个岁数了,折腾什么呀。”
他说:“53岁不算老,你这样一个人过下去,太苦了。”
我说:“习惯了,不苦。”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让我心里发毛的话:“你要是愿意,以后就住这儿,咱们搭伙过日子,我的退休金够咱们俩花的。”
我当时正在洗碗,手一抖,碗差点掉地上。
我勉强笑了笑,说:“郑大爷你说笑了,我是你雇的保姆,搭什么伙过什么日子啊。”
他说:“我没说笑,我是认真的。你考虑考虑。”
那天晚上我一宿没睡。
我想不明白,他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我虽然是个寡妇,虽然给人当保姆,可我苏梅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我有手有脚,能养活自己,凭什么要靠一个老头子的退休金过日子?
可我又不敢直接翻脸,毕竟刚干了一个多月,要是闹僵了,工作没了不说,还惹一身闲话。
我忍了。
可忍让换来的不是收敛,而是变本加厉。
有一天晚上,我在浴室洗澡,洗到一半忽然发现花洒旁边的架子上多了一个东西——一个小型的摄像头。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我哆哆嗦嗦地穿好衣服,拿着那个摄像头冲出浴室。郑大爷正坐在客厅看电视,看到我手里的东西,脸色一下子变了。
我问他:“这是什么?”
他支支吾吾地说:“那个……是之前装的,忘了拆了。”
“之前?之前多久?”我的声音在发抖,“我搬进来之前还是之后?”
他不说话了。
我转身就回了房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开始收拾行李,把衣服往箱子里塞,手抖得拉链都拉不上。
他追过来敲门,在门外说:“苏姐,你别生气,我就是……我就是太孤单了,我就是想看看你,我没别的意思。”
我没理他,继续收拾。
他又说:“苏姐,你听我解释,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就当没这回事行不行?”
我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身开了门,看着他。
他站在门口,一脸慌张,跟平时那个斯斯文文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说:“郑老师,你是一个读过书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敬重你是长辈,是老师,可你做的事,让我以后怎么看你?”
他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说:“你这个月工资不用给了,就当买个教训吧。”
说完我拎着箱子就走了,他还在后面喊什么,我没听清,也不想听。
出了小区大门,我蹲在路边哭了很久。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心寒。
我活了53年,吃过苦受过累,被人看不起过,被人笑话过,可我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糟践过。
我想起我老公活着的时候,他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工人,话不多,但对我特别好。他走的那天,拉着我的手说:“梅,以后我不在了,你要好好过日子,别委屈自己。”
我一直记着这句话,所以我出来挣钱,出来干活,不让自己闲着。我以为我在好好过日子,可这个世界告诉我,一个53岁的寡妇,连好好过日子都这么难。
那天晚上我没有去女儿那里,我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回了自己家。
家里冷锅冷灶,到处都是灰。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忽然想起杨绛先生说过的一句话:“人生最曼妙的风景,竟是内心的淡定与从容。”
我反反复复念了好几遍,眼泪又掉了下来。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我哭完之后,心里反而平静了。
我想通了。
这一个月发生的事,看起来是一场噩梦,可仔细想想,它何尝不是老天爷给我敲的一记警钟?
53岁怎么了?绝经了又怎么了?寡妇又怎么了?
我苏梅这辈子,从来没有靠过谁。老公在世的时候,我们两个一起挣钱养家,他走了之后,我一个人供女儿读完大学,看着她结婚成家。我或许没有多高的学历,没有多好的工作,可我有一颗干干净净的心。
那些不该有的念头,我从来不动。那些不该走的路,我从来不踏。
郑志远的事让我明白一个道理:人到中年,特别是我们这种独居的女人,最大的安全感不是来自别人,而是来自自己的底线和清醒。
你守住了底线,就谁也欺负不了你。
你保持清醒,就谁也骗不了你。
我在家休息了两天,第三天又出去找了一份新工作。这回是在一家养老院做保洁,工资不高,一个月三千二,但干干净净,光明正大。
同宿舍的姐妹问我:“梅姐,你不在家享清福,出来受这罪干啥?”
我说:“活着就得干活,干自己该干的活,挣自己该挣的钱,这才是清福。”
她们笑了,我也笑了。
这段经历我本不想再提,是女儿劝我说出来。她说:“妈,你把这些事写出来,说不定能帮到其他跟你一样的女人。”
我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对。
茨威格说过:“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那些看起来轻松的路,往往最危险。那些听起来好听的话,往往最虚伪。
姐妹们,不管你是30岁、40岁,还是像我一样50多岁,记住一句话:你值得被尊重,值得被善待,值得挺直腰杆活着。
不管遇到什么,别委屈自己,别将就生活。
钱没了可以再挣,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可那颗干干净净的心,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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