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越南统一后，第二年就逼老挝签了《越老友好合作条约》，驻军五六万，连外交和经济都管上了。1978年底直接派二十万兵打进柬埔寨，十天拿下金边，扶起一个新政权。表面看，柬老两个国家全在它手里了。

但真去管，才知有多难。在柬埔寨，越南驻军最多时超过十五万，可红色高棉残部、西哈努克部队、宋双的武装全没散，合起来叫“民主柬埔寨联合政府”，被东盟、美国、中国和联合国集体承认。柬埔寨在联合国的席位，十年一直空着，谁都不认越南扶的那个“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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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挝那边更微妙。虽然签了条约，容了驻军，但凯山·丰威汉等人心里清楚，靠越南吃饭不是长久之计。1986年老挝悄悄学中国搞“革新开放”，外交上慢慢往北京靠，对越南的依赖越来越低。

越南自己也快撑不住了。到1980年，光打柬埔寨、管老挝这两头，就占掉全国财政支出的七成。粮食产量比1975年少了四成，河内街头排队买米成了日常。苏联给的钱只够买子弹，填不上经济窟窿。

中国1979年出手，不是为了出气，而是越南已经跨过一条线——用军队把一个主权国家从地图上抹掉。那一仗打完，越南北方的军事系统基本瘫痪，它才知道“速胜”是假的，“联邦”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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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越南再没提“印支联邦”这个词。1989年撤出柬埔寨，1991年签《巴黎和平协定》，正式承认柬埔寨主权。老挝也早就不提什么“特殊关系”，三国现在开会，聊的都是修路、通电、卖水果。

历史没那么多巧合。越南的扩张看着来势汹汹，其实从第一天起就缺三样东西：钱、人、法理支持。它想照搬法国殖民那套，可1979年以后，没人再认这套了。

中国没想当老大，只是不许有人把邻居的地盘当自家后院。越南自己拆了台，别人只是没帮它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