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大导演陈凯歌,大家能说出他好几段情史,现任妻子是演员陈红,之前和倪萍、洪晃都有牵扯。但很少有人记得,他的第一任妻子叫孙加林,当年两人和平分手之后,她就彻底消失在公众视野里。很多人觉得她是不是过得不如意,其实根本不是,人家不光自己活得出彩,背后还有个相当厉害的老爸,分量一点不比陈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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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认识的时候,都还在北影厂当基层员工。孙加林分去了洗印车间跟胶片药水打交道,陈凯歌刚从部队复员,在厂里烧锅炉当水暖工。说起来也算门当户对,孙加林是文化人家里的姑娘,陈凯歌是北影老导演陈怀皑的儿子。

陈凯歌那时候一米八五,追女孩还会写情书,每封都要附赠一首唐诗。孙加林写得一手娟秀小楷,古文功底也扎实,刚好对上陈凯歌的审美。1976年冬天俩人就领了证,没办酒没彩礼,就住到陈家腾出来的九平米小屋里,全部家当就是一张双人床加两张中学生课桌。

本来两人婚后打算先要孩子,结果赶上高考恢复,孙加林立马改了主意,拉着陈凯歌一起复习备考。她当年就考上了北京建筑工程学院,陈凯歌第一年没考上,第二年才考上北电导演系。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两人成了周末夫妻,日子清苦,但是每天都有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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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加林毕业进了北京市建筑设计院,刚上手就参与了北京昆仑饭店这类大项目,业内对她评价相当好。1984年加拿大皇后大学的全额奖学金通知书寄到了家,孙加林想去国外开开眼界闯一闯。陈凯歌那时候刚准备扎进电影圈,不想走,还觉得俩人该赶紧要孩子稳定下来,吵了好几次都没谈拢。最后孙加林一个人拎着箱子飞去了加拿大。

那之后一年多,陈凯歌一直在广西、陕北跑《黄土地》的拍摄,没给妻子写过几封信。等到1985年两人在温哥华碰面,话已经说不到一块去了。一个要留海外发展,一个要扎根国内拍电影,谁都劝不动谁。那桌早就凉透的回锅肉吃完,俩人就商量好了离婚,1986年离婚证领得比当年结婚证还干脆。

离婚之后孙加林就彻底淡出了国内公众视野,很多人都好奇她哪来的底气说走就走。其实她的父亲孙芳垂,是中国建筑设计界数一数二的老前辈,一生的经历相当传奇。老爷子年轻时考进国立中央大学土木工程系,抗战时期放下书本当翻译,跟着中国远征军去了中缅印战场,还冒险飞过驼峰航线。抗战胜利后他去美国深造,拿到密歇根大学的研究生学位,新中国成立的消息一传到美国,二话不说就订了船票回国搞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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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给北京留下了不少标志性建筑,现在还立在街头的首都剧院、北京饭店西翼会议厅、海拔405米的中央广播电视塔,都是他的作品。中央广播电视塔还是北京九十年代十大建筑的榜首,老爷子八十多岁还以志愿者身份参与北京奥运筹备,拿到过联合国的卓越志愿服务奖。虎父无犬女,孙加林的敢闯敢拼,从小就刻在骨子里。

孙加林到加拿大没几年就拿下了研究生学位,之后进了美国杜邦公司,还是杜邦研究中心招的第一位中国大陆籍科研人员。她在医药化工领域埋头扎了二十多年,2002年被评为杜邦年度科学家,2006年就当上了杜邦亚太区执行总裁。那个年代能坐到跨国化工巨头亚太区一把手位置的华裔女性,真的相当少见。

感情上她也早早走出了第一段婚姻的阴影。1989年她在美国和一位工程师组建了新家庭,后来生了一儿一女,日子过得安稳幸福。父亲在世的时候她每年都回北京探亲,2011年老爷子去世后,回国的次数才慢慢少了,跟国内的亲人一直保持着联系。现在74岁的孙加林已经退休,住在美国郊区过着含饴弄孙的日子,国内媒体的采访邀约她都一一婉拒了。她跟亲人说过,当年的事没有谁对谁错,人生本来就不可能两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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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凯歌这些年也按着自己的选择,活成了中国电影圈的大佬。他之后跟洪晃结婚又离婚,和倪萍同居过六年,1996年和陈红组成家庭,到现在已经快三十年,育有两个儿子。这两年他七十多了,还把全部精力扑在《志愿军》三部曲上,前后拍了五百多天,开了上百次剧本会,圈内人都夸他拼。

前两年春节还有人拍到陈凯歌在三亚海景别墅宴请亲友,一身亚麻衬衫配牛仔裤,脚上的顶奢皮鞋价值近五万,手腕还戴着大金表。脸上的老年斑藏不住,腰板却依旧挺得笔直。他小儿子陈飞宇主演的年代剧上星开播,首周就拿到了收视率周榜冠军,还破了平台的开播热度纪录,算是慢慢跳出了星二代的标签。有意思的是,这部剧讲的就是七十年代末年轻人因缘分走到一起,又奔向各自理想的故事,刚好和陈凯歌孙加林当年的经历隐隐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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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两个在北影厂,一个烧锅炉一个泡药水的年轻人,谁也想不到几十年后会走出两条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一个把名字刻进了中国电影的版图,一个把名字写进了跨国公司的董事局。当年那顿温哥华的冷饭,吃散了十年的婚姻,也成了两个人命运的分水岭。放到现在看,没有狗血没有遗憾,两个人都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这就已经很好了。

参考资料:环球人物 陈凯歌鲜为人知的第一任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