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的大门轰然洞开。
我穿着一袭如血的嫁衣,只身踏过了相府的门槛。
正堂内,我的父亲,当朝首辅谢渊,正负手而立。
他的身旁,站着我那官居户部侍郎的大哥,和统领京城禁军的二哥。
谢家满门男丁,面沉如水。
委屈我儿了。父亲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痛惜。
我上前一步,跪在父亲面前。
女儿不孝,让谢家门楣蒙羞了。
父亲上前,亲手将我扶起。
蒙羞的不是谢家,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顾家!
我谢渊的女儿,宁可终身不嫁,也绝不与那等宠妾灭妻的下流做派同流合污!
大哥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茶盏重重顿在桌上。
顾长风那个竖子,真以为凭他打了几场胜仗,就能把我们谢家踩在脚下?
他去年的冬衣粮草,他军中的战马补给,哪一样不是我们谢家暗中牵线搭桥!
二哥更是按住了腰间的刀柄。
我这就去点齐禁军,端了那个什么狗屁城南别苑!
我摇了摇头,拦住了二哥。
二哥,不可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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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只会脏了谢家的手,反倒落了别人口实。
我看着庭院中那一箱箱抬回来的嫁妆,眼中寒芒毕露。
对付顾长风这种自命清高的武将,要打,就要打断他的脊梁!
他不是自诩战功赫赫,看不起我们这些世家做派吗?
那我们就让他看看,没有谢家,他在这个朝堂上,算个什么东西!
我转头看向大哥。
大哥,传信给江南和塞北的商会。
从今日起,凡是谢家门生故旧名下的商号,不给威远军半分优待!
顾长风军中所需的伤药、皮革、粮草,全部以市价三倍卖出,且概不赊欠!
大哥眼睛一亮:好!釜底抽薪,我这就去办!
我看向父亲,深深一拜。
父亲,朝堂上的事,就要劳烦您了。
父亲捋了捋胡须,冷笑一声。
明日早朝,我会让顾长风知道,什么叫文臣的笔,胜过武将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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