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海上风华,建筑可读——海派文化的空间演绎与当代价值暨张园历史空间复兴及历史建筑保护与更新”研讨会在张园举办,活动由上海市文史研究馆、上海大学主办,上海大学海派文化研究中心、《世纪》编辑部、上海新静安置业(集团)·张园承办。

研讨会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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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会现场

与会嘉宾相聚在安垲第·张园海派文化交流中心,以建筑为载体,从实证案例着手跨界联动,深入挖掘海派文化的时代特征和当代价值,推进海派文化研究传承工程。上海市文史研究馆馆长汪胜洋与上海大学党委常委、副校长王从春致开幕词,上海市文史研究馆副馆长王开峰与上海大学海派文化研究中心副主任廖大伟教授分别主持开幕式和研讨环节。

参加研讨会的与会嘉宾中,既有谙熟海派文化发展历程的文史学人,也有长期从事历史建筑保护、城市规划实践的专家学者,还有深耕海派文化传播的资深媒体人和网络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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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学家、上海市文史研究馆馆员熊月之分享

历史学家、上海市文史研究馆馆员熊月之认为,张园无论是在近代的上海,在当下的上海,还是在未来的上海,都占有非常特殊的位置。熊月之把张园的三个发展阶段称为1.0版本、2.0版本、3.0版本。1.0版本,是从1882年—1885年建园开始到1918年,2.0版本是在1919年以后以房地产开发为主,一直到改革开放之后,是上海高端的石库门住宅区;而张园在改造以后,进入了3.0版本。而在改造过程中,熊月之去了很多次。

从1903年到1908年张园的董事长是中国人,总经理是聘请英国人担任的。所以,那个时候的张园跟世界上所有最先进的公园同步发展,凡是伦敦、巴黎、纽约公园里有的,上海都有。2.0版本,同样是适应上海城市发展需要,1918年以后那么多的花园,大多数改成了房地产,这是上海城市发展内在的功能需要,所以2.0版本也是符合上海城市发展规律的表现。3.0版本一是还公共空间于人民,而且不单是公共空间,二是开放性,三是人民性,四是创新性。还有一点就是时尚性,上海是最时尚的地方,我们希望将来在张园都能反映出来,这样3.0就呼应了1.0。所以,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张园都会在上海城市文化中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上海交通大学媒体与传播学院教授秦畅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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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交通大学媒体与传播学院教授秦畅分享

上海交通大学媒体与传播学院教授秦畅这两年一直在做Citywalk直播节目(秦畅City),通过行走在上海的街巷里弄,用镜头给大家展示精彩多元丰富的上海。

最近,秦畅一直在读熊月之的《魔都:上海的魔力与魔性》,她认为上海最吸引自己的地方,所谓“魔都”的背后,就是它的东西杂糅、兼容并蓄、变化多端,甚至那个变化是不可思议的变化。

秦畅在张园做过直播节目,她坦言:“张园每条里弄每栋房子我都踏勘过,最后选择了一些点位进行直播,在做路线选择和传播过程当中,我一直根据专家告诉我对上海这座城市的理解当中去做取舍。因为原来的居民和建筑功能都已经结束了,那么在这个历史时期,我们赋予它什么功能才能实现再生?这是我来直播一直思考的问题。张园里面做了非常多的商业功能,我特别喜欢蓝瓶咖啡,所以选了蓝瓶咖啡作为最重点、停留时间最长的直播场景,对建筑有非常充分的利用,既有本体建筑的特点,又有由于功能多样化而不影响原有保护建筑的增加部分。”

秦畅认为,现在张园做了很多变化,特别好,例如把茂名北路做成限时步行街。“步行让丰盛里的年轻人也可以穿过来、走进来。其实以前张园是很热闹的地方,大家都可以进来。海派文化不仅是精致、精美、精雅,更是兼容并蓄、杂糅共济、和而不同、美美与共。而这种特点,恰恰是未来新新人类能接受和喜欢的,因为只有这样的文化环境,才能包容他们。”

上海日报城市和建筑历史专栏作家乔争月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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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日报城市和建筑历史专栏作家乔争月分享

上海日报城市和建筑历史专栏作家乔争月的工作单位就在张园边上,她看着张园一点点变化,在张园大讲坛做过讲座,在安垲第也做过活动。

今年,乔争月结合张园的城市更新与上海建筑学会的论坛做了关于张园建筑的纪录片《张园:曹宅、觉庐先睹为快 》,在这期节目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事情。“我们讲两座张园的大宅,原来曹宅的住户联系我们,说曹宅其实应该是叫赵宅,房主叫赵仲英,可能曹赵上海话发音一样,所以导致出现了小差错,这是一个新的发现,联系我们的是一个老读者,她爷爷的舅舅就是赵仲英,分享了很多的档案。”

乔争月听了太平轮大股东周庆云的故事觉得很有意思,她从海派建筑国际传播角度,建议张园二期当中有类似这样的人物故事,可以好好挖掘,做口述和传播。

上海图书馆副研究馆员严洁琼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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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图书馆副研究馆员严洁琼分享

上海图书馆副研究馆员严洁琼与老同事、海派文化研究专家张伟(1956-2023)出过与张园有关的著作,对张园的前世今生有一定的了解。在会上,严洁琼认为,张园在传统与现代的碰撞方面做得还可以。比如,它比较完整地保留了石库门建筑,采用的是“修旧如旧”的方式。还引入了一些国际奢侈品牌。“所以如果出入张园,我们的感受就是百年石库门建筑群体与国际潮流品牌以及先锋活动的碰撞。我来之前问过身边经常来张园的朋友,觉得张园改造得怎样,有什么印象。第一个就说时尚快闪活动和艺术展览,他们会经常来看,这块做出了一点小名气,占据了时尚高端风尚潮流的生态位。比较遗憾的是,缺乏一个地标性的建筑,就像以前张园作为‘海上第一名园’有安垲第这样一个形象。”

严洁琼提出,现在复古是一股很强劲的时尚潮流,而吸引游客打卡的还是那些有特色的历史建筑。“不管外地游客还是外国游客,他们到上海都想看看石库门建筑、小洋楼和非标商业体,因为这些是上海的特色。张园其实有这样得天独厚的优势,有历史底蕴,如果好好地开发一下,我还是很期待它可以重现‘海上第一名园’的荣光的。”

上海大学海派文化研究中心主任、上海大学兼职教授陈东做总结性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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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大学海派文化研究中心主任、上海大学兼职教授陈东做总结性发言

“今天,我们为什么讲这块土地上的海派建筑?为什么要把这个判断具体化?”在上海大学海派文化研究中心主任、上海大学兼职教授陈东看来,张园的建筑也代表着一种生活方式。“我们看到张园的这些建筑,它是一种载体,这个载体上生活的人们,是用什么样的方式在这里活动?这种生活方式我们今天进行了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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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是流动的建筑,建筑是凝固的音乐”是陈东当天分享的主题。“流动的建筑是什么意思?在音乐的范畴里,你可以无限想象建筑物是什么样子的,从哥特式风格、巴洛克风格到ArtDeco风格,一直到现在,这就是流动的建筑在应用中的实践。而凝固的音乐,让我在这里听到了节奏,看到了它的回响,这是建筑代表的文化内涵的外在部分。”

“你看上海外滩的建筑,万国建筑群就是一部交响曲前奏,它是一种‘凝固的音乐’。石库门的迭代也是这样,仔细研究1900年的石库门到现在复刻的建筑,变化很大。张园是中西合璧的,本身就是townhouse的一种变身和改良,建筑本身是融合的。所以中西乐器是同台的,张园是其中很特别的一个乐章。”陈东说。

与会嘉宾在张园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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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会嘉宾在张园参观

2018年,张园启动保护性征收改造;2022年12月,焕新升级后的西区率先向公众开放。今年6月30日,张园东区首开区将正式亮相。届时,近百米长廊以及多幢保留保护建筑将以全新面貌向公众先行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