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文内容源自网络,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人物、事件关联对号
迪拜的阳光永远那么刺眼,照在“中华阁”饭店的鎏金招牌上,折射出令我眩晕的光。
一个月前,这里还是我陈建业在异国他乡打拼十年的全部心血。而现在,我站在饭店门口,手里攥着回国的机票,指节泛白,后背却直冒冷汗。
原本只打算回国给老父亲奔丧十天,处理完后事就匆匆赶回。可当我再次推开这道雕花木门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僵在原地。
大厅里,三个女人围坐在一张圆桌旁,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火锅。她们谈笑风生,气氛融洽得像亲姐妹。听到动静,三双同样精致的脸同时转了过来,齐声喊道:“老公,你回来了?”
这不是欢迎,是审判。
01
十年前,我揣着借来的五万块钱,登上了飞往迪拜的航班。
那时候国内餐饮内卷严重,我想着去海外闯闯。迪拜是中东的明珠,遍地黄金的说法虽然夸张,但华人群体庞大,中餐市场却是一片蓝海。
我从在后厨杀鱼做起,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手掌被冻疮和烫伤反复折磨。三年后,我盘下了一家倒闭的餐馆,取名“中华阁”。
运气不错,赶上华人旅游热潮,“中华阁”成了网红打卡点。生意最好的时候,一天流水能达到十几万迪拉姆。
钱有了,孤独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在迪拜,像我这样的华人老板,身边有个“临时妻子”并不罕见。签证、住房、绿卡,这些现实的问题让很多人在异国他乡选择了搭伙过日子。
第一个走进我生活的女人叫苏珊,她是餐厅的领班,四川妹子,泼辣能干。我生病发烧时,是她守了我一整夜。
第二个是阿依娜,维吾尔族姑娘,嫁了个当地人,后来离了婚,带着个孩子,在迪拜开了间美容院。她懂阿拉伯语,帮我搞定了不少刁难的当地客户。
第三个是林婉,国内某大公司的外派员工,家境优渥,因为厌倦了职场的勾心斗角,常来店里吃饭散心。她说她欣赏我的才华,愿意跟我过简单的生活。
在迪拜那种高压且缺乏归属感的环境里,我一步步沦陷。我给了她们每人一套房子,一张附属卡,甚至让她们三人都在“中华阁”入了股。
我以为这是一种平衡,一种各取所需的共生。直到父亲去世的消息传来。
02
接到电话那天,迪拜正在下罕见的暴雨。
大哥在电话那头哭得撕心裂肺:“老二,爸不行了,他想见你最后一面。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脑子一片空白,手忙脚乱地订票。苏珊帮我收拾行李,阿依娜帮我联系包车,林婉帮我兑换美金。
临走前夜,三个女人聚在别墅里,气氛微妙。
苏珊红着眼圈说:“建业,早点回来,家里没你不行的。”
阿依娜抱着孩子,幽幽地说:“要是你爸这一走,你继承遗产,会不会就不回来了?”
林婉最冷静,她递给我一张黑卡:“拿着,国内办丧事花钱的地方多。”
我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愧疚。在国内,我只有一个法律意义上的妻子。而在迪拜,我有三个“家”。
我对她们承诺:“最多十天,办完事我就回来。店里的事,暂时交给王经理。”
我没想到,这十天,会是翻天覆地的十天。
03
回到老家,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又熟悉。
老宅的灵堂前,大哥大嫂忙前忙后。我跪在父亲的遗像前,磕了三个响头。
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乡村教师,一辈子清清白白。他临终前拉着我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建业啊,听说你在国外……过得挺热闹?儿啊,人这一辈子,不能贪心。树大分枝,人大分家,心里要是装了太多人,早晚要散。”
我当时含泪点头,心里却想着迪拜的繁华。
丧事办得风风光光,我在村里摆了三十桌流水席,花掉了积蓄的一大半。乡亲们都夸我孝顺,是有出息的华侨。
只有我知道,这风光背后,是我在迪拜那些见不得光的日子。
第七天,我收到了苏珊发来的视频。她穿着睡衣,慵懒地躺在沙发上,背景是我的主卧。
“老公,想你了。今晚和阿依娜姐一起喝的酒,有点醉了。”
我皱了皱眉,回了句:“注意身体,看好店。”
挂了视频,大哥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在国外,不容易吧?一个人孤零零的。”
我苦笑不语。
第十天,我准备启程回迪拜。临行前,大哥塞给我一个布包:“爸留下的,说等你走的时候给你。”
上车后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双千层底布鞋,针脚细密。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父亲歪歪扭扭的字迹:“鞋正路稳,心安即归。”
我抱着布包,在机场大哭了一场。
04
再次踏入“中华阁”,迎接我的不是熟悉的烟火气,而是那令人窒息的一幕。
三个女人坐在一张桌上吃火锅,中间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
“怎么搞的?”我脱口而出,“店里没生意了?”
苏珊站起来,风情万种地挽住我的胳膊:“哎呀,店里今天休息。我们几个姐妹难得聚聚,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林婉推了推眼镜,微笑着说:“庆祝我们终于达成共识了。建业,你不在的这几天,我们想通了。与其让你一个人累,不如我们帮你分担。”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阿依娜把孩子抱到我面前:“建业哥,你看,宝宝最近总喊爸爸。既然你回来了,我们就把手续办了吧,一人一天,轮流上岗,公平合理。”
“什么手续?”
苏珊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啪地拍在桌上:“离婚协议啊!我们商量好了,把你国内的原配离了,然后我们三个跟你分别领证。反正迪拜承认一夫多妻,我们也咨询过律师了。”
我看着那几张纸,只觉得天旋地转。
原来,我不在的十天,她们已经瓜分了我的生活。
05
“你们疯了吗?”我一把抓起桌上的文件,撕得粉碎,“我是让你们帮我看店,不是让你们搞宫斗!”
苏珊的脸色瞬间变了:“陈建业,你什么意思?我们千里迢迢跟了你,图你什么?图你年纪大?图你有老婆?现在你回国一趟,心就野了?”
林婉也收起了笑容:“建业,我们都是成年人,玩得起。但你别想玩我们。要么给个交代,要么分家。”
“分家?”我气极反笑,“这店是我一手创办的,你们凭什么分家?”
阿依娜冷哼一声:“凭股份啊。当初你给我们每人百分之十五,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现在店估值两千万,我们每人三百万,不过分吧?”
我这才想起来,几年前为了稳住她们,我确实给过一些干股。当时以为是哄人的甜头,没想到如今成了插向我心口的刀。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很好。”我环视一圈,“既然要讲道理,那就请律师吧。我倒要看看,在迪拜的法律下,你们这三个‘临时妻子’,能不能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
我拨通了律师哈桑的电话。
06
接下来的三天,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哈桑律师查阅了所有合同,得出的结论是:虽然迪拜允许一夫多妻,但前提是必须公正对待每一位妻子,且必须有法律认可的婚姻契约。而我给她们的,仅仅是赠与协议和合伙协议,并不具备婚姻效力。
“陈先生,”哈桑耸耸肩,“在迪拜,她们充其量是您的同居伴侣兼商业合伙人。除非您正式迎娶她们,否则她们无权干涉您的私人生活,但也无权分割您婚前财产的一半。”
苏珊一听就炸了,指着我的鼻子骂:“陈建业,你个骗子!当初你说会娶我们的!”
我看着她,心如止水:“苏珊,我也说过,我是要回国的。是你们自己不信。”
就在这时,国内大哥发来微信,只有简短的一句话:“爸的墓碑立好了,上面只刻了你和你嫂子的名字。”
我盯着那行字,突然明白了父亲的用意。
这三天里,我也查了餐厅的账。我发现,我不在的十天,苏珊利用领班之便,虚报了几十万的食材款;阿依娜利用公关之便,把美容院的客源引到店里消费,吃回扣;林婉则动用了公款去买理财产品。
人心不足蛇吞象,她们不是爱我,是爱我的钱。
07
我做出了决定。
“中华阁”转让,折现。
虽然心痛,但我知道,这艘船已经烂透了,留着只会沉没。
我把三个女人叫到办公室,摊开了新的协议。
“店卖了两千万迪拉姆。根据股份,苏珊、阿依娜、林婉,你们每人分得三百万。这是你们应得的,不多不少。”
苏珊尖叫道:“凭什么?我们跟了你这么多年,就值三百万?”
“凭你们从未真正走进过我的生命。”我平静地说,“另外,我给你们每人额外补偿五十万,作为遣散费。拿了钱,就离开迪拜,或者离开我的生活。”
林婉还想争辩,我抬手制止了她。
“如果不接受,就去法院见。但我保证,你们最后拿到手的,连这三百万都没有。”
哈桑律师在一旁冷冷地盯着她们,手里拿着厚厚的案卷。
最终,她们屈服了。贪婪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08
交割完一切,我拖着行李箱,独自走在迪拜的街头。
那个曾经灯火辉煌的“中华阁”已经挂上了新的招牌——“阿拉伯烤肉坊”。
我拿出手机,删除了那三个女人的联系方式,也注销了在迪拜的居留签证。
大哥的微信又来了:“回来吧,家里的面馆缺个掌勺的。你嫂子说,她腌的酸菜,你最爱吃了。”
我回复了一个字:“好。”
登机前,我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纸醉金迷的城市。它依旧金碧辉煌,依旧诱惑丛生,但那里再也没有我的家了。
飞机起飞,穿过云层。我想起父亲的那双布鞋,想起大哥大嫂朴实的笑脸,想起国内那个虽然平淡却踏实的家。
09
回到老家,我接手了家里的老面馆。
店面不大,只有四张桌子,但生意不错。我重新捡起炒锅,听着热油爆炒葱姜蒜的声音,心里前所未有的安宁。
大哥问我:“后悔吗?放弃了那么多亿万家产。”
我摇摇头,给他盛了一碗面:“哥,钱再多,睡不踏实也没用。我现在每晚都能梦见爸,他说我鞋正路稳。”
至于那三位“妻子”,我再也没听过她们的消息。
后来听朋友说,苏珊回了四川,好像嫁了个货车司机;阿依娜去了欧洲,不知所踪;林婉回了上海,继续做她的精英,但据说因为投资失败,欠了一屁股债。
天道好轮回,这话糙理不糙。
10
今年清明,我带着妻儿去给父亲扫墓。
墓碑前,我烧掉了那张迪拜的居留卡。
火光升腾中,我仿佛看到父亲在对我微笑。
人生其实就是一场选择。你可以选择在欲望的沙漠里迷失,也可以选择回归心灵的绿洲。
我很庆幸,在失去一切之前,我找回了自己。
(完)
【作者手记】
这个故事改编自一位海外华人的真实经历。
很多人向往国外的“自由”,却忽略了自由背后的代价。
无论是婚姻还是事业,根基不正,繁荣皆是虚妄。
愿我们都能守住内心的底线,在喧嚣的世界里,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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