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灯兴尚

本故事纯属虚构,相关人物、情节及设定均为艺术创作。作者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盗墓行为及封建迷信活动。文中部分内容由AI辅助生成,特此说明。

娄本华发动车子,驶出家属院。高寻渊靠着车窗,看着路灯一盏盏往后掠。

张晴坐在旁边,又翻开母亲的笔记本,但没看,只是抱着它,盯着窗外。

“你怕吗?”张晴突然问。

“怕什么?”

“怕找到真相。”

高寻渊想了想。

“怕。”他说,“但我更怕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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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晴没再说话。她低下头,把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看着那行字——“你的记忆,不全是假的。”

她眼眶有点红,但没流泪。

面包车停在高寻渊宿舍楼下。

娄本华熄了火,从驾驶座转过身。

“明早八点,我来接你。”娄本华说,“去韩教授家拿资料,然后出发去石寨山。”

“你肩膀能行吗?”

娄本华活动了一下左肩,皱了皱眉,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能行。”他说,“死不了。”

高寻渊下了车,背着防水袋走进宿舍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他摸黑上楼,每一步都踩得很轻。

到了宿舍门口,掏出钥匙开门,推门进去,反手关上。

他从背包里拿出父亲的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

那页纸上画着个简图,标了几个位置。

镜湖、石寨山、苍洱、雪渚……每个地名旁边都写着日期和简短批注。

石寨山旁边写的是:“1955年考古队事件,铜镜被取出,封印松动。需重新加固。”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祭祀坑里有面铜镜,和镜湖那面一样。但镜湖的是‘瞳见’,石寨山的是‘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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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寻渊盯着“瞳信”两个字。信。信仰。

他想起韩胜奇的话:“信什么,便成什么。”

他合上笔记本,关了台灯。

宿舍里陷入黑暗。高寻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只有屋檐还在滴水。

滴答、滴答,像倒计时的秒针。

他闭上眼睛。

黑暗中,虎口的灰色纹路微微发热。

不是烫,是温的。

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烧着。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舌根不苦了。

但他知道,苦味还会回来的。

每次靠近真相,它就会回来。

凌晨四点,他被噩梦惊醒。

梦里,父亲站在火海中回头,嘴唇在动,说着什么,但他听不见。

他想冲过去,脚却像钉在地上,动不了。

醒来之后,舌根发苦。琥珀瞳闪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手机。

四点十二分。

窗外,天还没亮。

他坐起来,穿上衣服,把防水袋背好,走出宿舍。

娄本华的面包车已经停在楼下了,车灯亮着,发动机突突地响。

张晴坐在后排,抱着背包,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也没睡好。

“上车。”娄本华说,“韩教授已经在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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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寻渊拉开车门坐进去。面包车驶出云镜师大的大门,拐上环城路。

路灯一盏盏往后掠,光影像水一样流过车窗。

高寻渊靠着椅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右手搭在防水袋上,虎口的灰色纹路在路灯的光里若隐若现。

他没遮。

反正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