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灯兴尚
本故事纯属虚构,相关人物、情节及设定均为艺术创作。作者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盗墓行为及封建迷信活动。文中部分内容由AI辅助生成,特此说明。
高寻渊盯着地图上那九个红圈。镜湖他已经去过了,北南高中地下的义庄也去过了。还剩下七个。
“你父亲管这块陨石叫‘玄瞳’。”韩胜奇说道,“它不散发热量,也不发射电磁波——它散发的是‘认知’。”
“接触它的人会产生幻觉,记错事情,分不清自己和别人,情绪一点点消失,最后变成一种……什么都知道,却没有自我的东西。”
“你父亲称那种东西为‘非人’。”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走,滴答、滴答,一声一声。
高寻渊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虎口上那几道灰色的纹路,在手电光下格外清楚,像细细的河流,从虎口朝食指方向延伸。
“你手上的纹路,是石化的开端。”韩胜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你爸第一次接触玄瞳碎片之后,手上也出现过这个。他难受了三天,什么都吃不下,喝什么都觉得苦。三天后苦味退了,纹路却留了下来。”
“会好吗?”张晴从笔记本上抬起头。
韩胜奇摇摇头。“不会,只会越来越深。”
高寻渊把袖子拉下来,盖住虎口的纹路。
“韩教授,我妈妈……”
“你妈妈是外姓人,不是高家血脉。”韩胜奇说,“但她得知真相后,选择帮忙守护。她的任务是记下‘九湖封瞳’的完整图谱。”
“她跑了很多地方——镜湖、石寨山、苍洱、雪渚……每到一个地方,就记录当地的封印术。”
他看向张晴怀里的笔记本。
“那些记录,大部分都在你手里了。”
张晴翻开本子,其中一页画着石寨山祭祀坑的平面图:三十六具贮贝器,六芒星阵,青铜柱。
每具贮贝器的位置都标了号,旁边密密麻麻写着彝文的转写和注释。
“你妈去过石寨山。”韩胜奇说,“1998年,她和你爸一起去的。”
高寻渊看着那张图,和他爸笔记本里画的几乎一样。
“韩教授,第三次断裂到底是什么?”
韩胜奇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
“南宋末年,蒙古南侵,守渊人的总坛被毁。大量典籍、机关图、封印术——全烧光了。高家那一支逃到云镜,重建了守渊人体系,但很多传承都断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最关键的一样——无牺牲封印术,彻底失传。”
“从那以后,守渊人只能用自身的意识和性命去填补封印。你爸、你妈……都是这样。”
高寻渊攥紧了防水袋的带子。
他没问“那我妈现在在哪儿”。
他知道韩胜奇要么不答,要么也不知道。
墙上的挂钟敲了九下。
“石寨山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韩胜奇起身,拄着拐杖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卷牛皮纸,摊在茶几上,“这是你爸画的祭祀坑布局图。入口在后山,有一条隐蔽的小路,由守墓人世世代代看守。”
高寻渊看向那张图。
线条工整,标注详细,每个贮贝器的位置都标了号。
纸已发黄,边角磨损,有些地方的墨迹被水泡得模糊,但整体还能看清。
“祭祀坑里有一面铜镜,和镜湖那面一样。”韩胜奇用手指点了点图中间的一个圆圈,“但这面管的是‘信仰’。进去的人,会看见自己最相信的东西——最信的人、最盼的神、最放不下的念头。”
“你信什么,就会看见什么。然后被它困住,再也出不来。”
他抬头看向高寻渊。
“你什么都不信。所以你不会被困住。”
高寻渊沉默了片刻。
“明天一早就出发。”他把牛皮纸卷起来,塞进防水袋。
张晴收好笔记本,抱在怀里站起来。
“韩教授,我妈在石宝山石窟失踪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韩胜奇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让我告诉你——‘晴儿,你的记忆,不全是假的。’”
张晴把笔记本抱得更紧了些。
“还有一句。”韩胜奇声音很轻,“‘归墟不是终点,是起点。’”
张晴没问归墟是什么。
她知道韩胜奇要么不答,要么也不知道。
娄本华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金刚伞。
“走吧,回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走。”
高寻渊背起防水袋,张晴抱着笔记本,娄本华夹着金刚伞。
三人走出门,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昏黄的光落在楼梯上。
韩胜奇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望着三人的背影。
“高寻渊。”他突然喊了一声。
高寻渊回过头。
“你手上的纹路,别小看它。”韩胜奇说,“它会提醒你,离真相有多近。也会提醒你,离‘非人’有多近。”
高寻渊低头看了一眼右手。
虎口上灰色的纹路在声控灯光下格外清晰。
他握紧了拳头。
“知道了。”
三人下了楼。娄本华发动车子,车灯照亮湿漉漉的路面。
高寻渊靠着车窗,看着路灯一盏盏向后掠过。
防水袋里,四面铜镜叠在一块,隔着布传来微微的暖意。
右手虎口的灰色纹路,也在发暖。
不是烫,是温温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烧着。
他闭上眼睛。
舌根现在不苦。
但他知道,苦味还会回来的。
每靠近真相一步,它就会回来。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