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六那天,我把三十斤土猪肉和十斤灌香肠,生生扛上了女儿家六楼。结果你猜怎么着?住了不到两天,我连锅带鱼被女婿砸了,闺女躲进屋里反锁了门。我一分钱没留,连夜买站票滚回了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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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秀兰,是个地道的老农民。闺女燕子嫁到市里三年了,女婿张涛自己开着个建材店。这次听说闺女生了老二,我赶紧把家里养了一年的猪杀了,风尘仆仆地赶来伺候月子。按咱老百姓的想法,姥姥去看外孙,那得多亲热啊。可刚一进门,我就觉出不对劲。燕子接我的眼神直躲闪,把我拉进厨房小声说:“妈,张涛最近压力大,你说话声音小点。”我撇撇嘴,心想我是来帮忙的,又不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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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这悬念算是彻底坐实了。吃饭的时候,我笑着问张涛店里生意咋样,他连眼皮都不抬,冷冰冰地“嗯”了一声。更奇葩的是,我发现厨房抽油烟机上贴着张黄纸,上面明晃晃写着“严禁煎炸”。谁家过日子不炒个菜啊?我寻思这规矩定得可真邪乎。

第二天中午,大外孙吵着要吃煎带鱼。我一看闺女在屋里喂小的,就心疼大宝,心想偷偷煎两条,赶紧开抽油烟机,吃完了不就没味了吗?油刚下锅,“滋啦”一声,张涛跟诈尸似的从卧室冲出来。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锅铲,端着滚烫的铁锅直接“哐当”砸进水槽!滚烫的油点子溅出来,烫得我手背起了一片水泡。

“你是不是耳朵聋了?这房子是我买的,我说不能煎就不能煎!”他指着我的鼻子骂,唾沫星子都快飞我脸上了。我当时心都碎了,转头看向闺女。结果呢?燕子抱着老二,跟没听见似的,转身进了卧室,“咔哒”一声把门反锁了。

那一秒,我浑身冰凉。我倒贴着肉、倒贴着力气,在这个连呼吸都嫌有味的地方,我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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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哭没闹,走进屋把行李一收拾,顺手把兜里准备给外孙的一万块钱红包拍在茶几上。“钱我拿走,肉我也不占你地方了!”我指着张涛,声音出奇地平静,“你记住了,这确实是你做主的家。以后别让我闺女再骗我来,我老李家的人,不伺候了!”

推开门,我拎着那三十斤肉走进了腊月的寒风里。手背烫得生疼,可我心里,比这辈子任何时候都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