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考卷滴下这3滴朱砂,秀才想不落榜都难,再满腹经纶也要终生穷酸!
创作声明:本文内容源自传统典籍与民间文化的文学再创作,旨在人文表达,纯属虚构,不传播迷信,请保持理性阅读。
00:
这世上的规矩,从来不是用来约束所有人的,是专为没本事的人量身定做的枷锁。你守得越死,人家越能在你头顶翻云覆雨,你还得跪下谢恩说声“公道”。说白了,规矩就是个筛子,筛下去的永远是那些只会埋头读书、不懂抬头看路的蠢人。
大明嘉靖年间,杭州府仁和县的贡院号房里,一股子陈年木头的霉味混着墨臭,熏得人脑仁疼。秀才周文远摊开那张簇新的试卷,正要落笔,却见监考的书吏端着朱砂笔走过来,笑眯眯地在他卷面上轻轻点了三点。那三点朱砂红得刺目,像三只死鱼眼睛,死死盯住了他。周遭几个考生瞥见这一幕,立刻把头埋得更低,连呼吸都屏住了,整个号房里只剩下毛笔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那声音细密得像是无数虫子在啃噬骨头。
周文远盯着那三滴朱砂,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嘴唇哆嗦了两下,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他缓缓放下笔,双手捧起那张带着朱砂印记的试卷,猛地站起身,对着那书吏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他把试卷对准了烛火。
01:
“嘶——”的一声轻响,试卷一角刚触到火苗,旁边一只枯瘦的手闪电般伸过来,一把夺下了那张纸。夺纸的人是同场的秀才赵德茂,他把试卷往桌案上一拍,扭头冲着外面尖声喊了一嗓子:“周秀才疯啦!自毁考卷!”这一嗓子像刀子划破绸缎,号房里瞬间炸开了锅。
主考官王大人被惊动了,捻着胡须踱步过来,身后跟着两个面色铁青的书吏。王大人低头看了看桌上那试卷,三滴朱砂赫然在目,又抬眼看了看面色惨白的周文远,慢悠悠开口道:“贡院重地,咆哮考场,毁坏试卷,周文远,你可知罪?”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块石头压在每个人胸口。
赵德茂立刻凑上前,满脸痛心疾首的样子:“大人,学生与周兄同窗多年,实在不忍看他一时糊涂!这朱砂乃是书吏按规矩点的记号,防的是夹带换卷,每场必有的老例儿。周兄怎就如此沉不住气,非要自毁前程呢?”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敲着那试卷上的三滴朱砂,那动作像是在抚摸什么宝贝。
02:
王大人没接赵德茂的话,只是伸手拈起那张试卷,对着光看了看,然后转向周文远,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周秀才,本官问你,这朱砂可是今日才点的?”周文远张了张嘴,还没说话,旁边一个书吏就抢着答道:“回大人,按规矩,每场开考半个时辰后统一标记,今日小的亲手点的,绝无差错。”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可周文远明明记得,自己刚铺开试卷,还没写一个字,那朱砂就已经点上来了。他盯着那书吏的脸,突然发现这人正是昨日自己拒绝送礼的那位——昨日他托人带话,说只要五十两银子,就能保证“考场顺利”,被他一口回绝了。
“大人,”周文远深吸一口气,指着那三滴朱砂,“学生入场时,试卷洁白如雪。这朱砂点得蹊跷,按规矩是防夹带,可学生尚未落笔,何来夹带之说?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要坐实学生‘提前做记号’的罪名!”
赵德茂在旁边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周兄,你这又是何苦呢?大家都知道你家境贫寒,可也不能因为没银子打点,就怪到书吏头上啊。这贡院的规矩,又不是专为你一个人定的。”他说这话时,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玉佩的穗子在他指缝间绕来绕去,像条蛇。
03:
王大人听了这话,脸色沉了下来。他把试卷往桌上一放,用手指蘸了点朱砂,在拇指上碾了碾,忽然笑了:“周秀才,你说这朱砂是故意点的,可有什么凭证?在场这么多考生,为何偏偏只点你的?你若拿不出证据,那就是污蔑朝廷命官,按《大明律》,轻则革去功名,重则杖责八十,流放三千里。”
这话一出,周围的考生全都低下头,没有一个人敢吭声。周文远环顾四周,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同窗,此刻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连眼神都不敢跟他碰。他突然明白了,这不是一场意外,这是一个局——一个专门为他设下的死局。
“学生……没有凭证。”周文远的声音有些发涩。
“没有凭证,那就是诬告。”王大人挥了挥手,“来人,把周文远的试卷收走,取消今科资格,押出贡院,永不录用!”
两个衙役扑上来,一左一右架住周文远的胳膊。周文远拼命挣扎,猛地扭头盯着赵德茂:“是你!是你买通了书吏!你怕我中举,怕我抢了你赵家的风头!”
赵德茂一脸无辜地摊开手:“周兄,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我赵家世代经商,功名于我如浮云,我犯得着害你吗?倒是你,家里穷得叮当响,还死撑着读书,你读了这么多年,可曾读出半个铜板来?”他一边说,一边掏出块帕子擦了擦手,那帕子上绣着一朵精致的牡丹花。
04:
就在周文远要被拖出去的当口,号房角落里忽然站起一个人。这人五十来岁,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直裰,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他叫陈守拙,是杭州府出了名的老秀才,考了二十年,年年落榜,年年都来。
“且慢。”陈守拙的声音不大,却像块石头扔进了水池子。
王大人皱了皱眉:“陈守拙,你也要闹事?”
陈守拙不慌不忙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纸,慢慢展开,递到王大人面前:“大人请看,这是学生方才默写的《大学章句》。学生想请教大人,这上面的字迹,跟周文远试卷上的字迹,可有什么不同?”
王大人低头一看,那纸上写的字工工整整,跟周文远试卷上还没写完的那几个字确实一模一样。他不解地问:“你这是何意?”
陈守拙笑了,笑容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大人有所不知,学生跟周文远是同乡,又同在一位先生门下读书,他的字迹,学生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可大人您看,他那试卷上被点了朱砂的地方,旁边有几个小字,那根本不是他的笔迹。”他伸出手指,指着试卷边缘一处极小的字迹,“这‘已阅’二字,分明是书吏点朱砂时顺手写上去的,目的就是为了坐实周文远‘提前做记号’的罪名。”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那个点朱砂的书吏脸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大人脸色铁青,拿起试卷仔细端详,果然在朱砂旁边看到了两个蝇头小字——“已阅”。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忽然猛地一拍桌子:“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贡院舞弊!来人,把这个书吏拿下!”
两个衙役立刻扑向那书吏,那书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是……是赵公子让我干的!他说事成之后给我二百两银子!小人一时糊涂啊!”
赵德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手里的玉佩“啪”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民间老话:害人的人,最后害的都是自己,这世上最毒的刀子,永远是你递出去的那一把。】
05:
可事情远没有结束。王大人让人把书吏押下去后,转过身来,看着周文远和陈守拙,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二位秀才,本官佩服你们的聪明。不过,这朱砂虽是书吏私自点的,可毕竟是在周文远的试卷上。按规矩,凡试卷上有任何标记,无论有意无意,一律作废。这是朝廷的铁律,本官也改不了。”
周文远愣住了:“大人,这是被人陷害的,学生是清白的啊!”
“清白?”王大人摇了摇头,“这世上,谁不喊自己清白?可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为你喊了冤,就坏了规矩。再说了——”他压低了声音,凑到周文远耳边,“你得罪了赵家,就算这一科让你过了,下一科呢?再下一科呢?赵家在杭州府的势力,你不会不知道吧?”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周文远头上。他猛地明白了,王大人的意思很明白:就算这次翻案了,你也别想在这地方混下去了。赵家有钱有势,得罪了他们,你这辈子都别想中举。
周文远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得他直哆嗦。他忽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大人说得对,规矩就是规矩。学生认了。”他拿起那张被点了朱砂的试卷,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
纸屑纷纷扬扬落在地上,像冬天里的雪花。
赵德茂这时候已经缓过劲来了,他捡起地上摔成两半的玉佩,攥在手心里,看着周文远的眼神里满是怨毒。他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周兄,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家穷。你要是有银子,也能买通书吏,也能让考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没有,你什么都没有,你只有那点不值钱的骨气。”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骨气能当饭吃吗?骨气能让你中举吗?骨气能让你老娘不饿死吗?”
06:
周文远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出了贡院,身后传来陈守拙的喊声,他也没回头。他沿着青石板路走了很久,一直走到西湖边上,才停下来。湖面上雾气蒙蒙,几只水鸟在远处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又落下去。
他在湖边站了一整天,直到太阳落山,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回走。
回到家,他娘正坐在灶台前烧火,见他回来,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儿啊,考完了?考得咋样?”
周文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娘看出不对劲,颤巍巍站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咋了?没考好?没事,下一科再考,娘还撑得住。”
周文远再也忍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他娘的腿,哭得像个孩子。
那天晚上,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把所有的书都翻出来,一本一本地看,一本一本地烧。火烧得很旺,映得他脸上通红,像个鬼魅。
第二天一早,他背上包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杭州府。临走时,他只给他娘留了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娘,儿子这辈子,再不考了。”
07:
三年后。
杭州府的贡院门口,又贴出了乡试的红榜。榜前挤满了人,有人欢喜有人愁。赵德茂的名字赫然在列,中了第三十七名举人。他穿着新做的绸缎袍子,胸前别着大红绸花,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路吹吹打打地游街。
路过一条小巷子时,他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人蹲在墙角,面前摆着个破碗,碗里扔着几个铜板。那人蓬头垢面,看不清脸,可赵德茂一眼就认出了他——周文远。
赵德茂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哟,这不是周秀才吗?不对,你现在不是秀才了,是个乞丐。啧啧,当年你要是低个头,服个软,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周文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破碗往前推了推。
赵德茂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扔进破碗里,银子砸在碗底,发出“当”的一声脆响。“拿着吧,算我可怜你的。记住,这世上,有银子的人才有资格说话,你这种穷酸,连哭都不配。”
说完,他哈哈大笑,策马而去。
周文远捡起那锭银子,在手心里掂了掂,忽然笑了。他把银子揣进怀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一步一步走进了小巷深处。
那天晚上,有人在西湖边上发现了一双破鞋和一本烧焦的《论语》。那本《论语》的扉页上,写着四个字:“天不公,我自公。”
08:
那双鞋和那本书,第二天就被收破烂的捡走了。杭州府的人提起周文远,只会说一句:“哦,就是那个被三滴朱砂毁了半辈子的穷酸秀才啊。”然后摇摇头,该干嘛干嘛去了。
这世上的冤枉,从来不会因为你喊得大声就变成公道,它只会变成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喝完了茶,抹抹嘴,谁还记得你疼不疼?
我要问你一句——要是你坐在那个号房里,看见自己的考卷上被点了三滴朱砂,你是像周文远一样撕了卷子走人,还是跪下磕头求那书吏高抬贵手?又或者,你有第三条路?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