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与闺蜜有龙凤胎,我平静离婚,他带闺蜜回家,婆婆一句话他懵了

第1章 那双小鞋子

那双粉蓝色的小鞋子摆在鞋柜最底层,鞋带系得整整齐齐,鞋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那是很多年前我买给未出生的孩子的,后来孩子没留住,鞋子一直没舍得扔。刘建国从鞋柜前走过,看都没看一眼。他不知道这双鞋的存在,不知道我曾经怀过他的孩子,不知道那个孩子在某个深夜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我。我那时候以为这是我一个人的秘密,后来才知道,这个家的秘密不止我一个。

“林月,协议书我签好了,放在桌上。”

他站在玄关换鞋,手里拿着车钥匙,没看我。我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凉了,有些腥。离婚协议是上个月拟的,房子归我,存款平分,他没有异议。结婚十年,我们没有孩子,财产不多,分割起来不麻烦。他唯一想要的是那辆车,我没争,给了他。

“建国,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他系鞋带的手顿了一下。“没有。”

他拉开门走了。门关上的声音不重,但那个声响震得我心口发疼。我从抽屉里拿出那张B超单,单子已经发黄了,边角卷起,纸张上印着多年前的日期。那个小小的胚胎在我身体里只待了几周就离开了。我以为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没有了。

我把B超单叠好放回抽屉,把粥碗端到厨房洗了。厨房的窗户开着,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那一年他在医院走廊里握着我的手说没事,我们以后再生。以后再也没有了。

第2章 那个名字

赵敏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同宿舍四年,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骂男人。毕业后她留在了省城,我回了县城。我们经常打电话,一聊就是半小时。她结婚的时候我是伴娘,我结婚的时候她是伴娘。

她说林月,你命好,嫁了个老实人。我笑了。

老实人。她用了这个词来形容刘建国。她不知道她的“老实人”在她每次来我家做客的时候都会多看她几眼,不知道他会在她弯腰换鞋的时候盯着她的腰身,不知道她走以后他会问我“赵敏最近是不是瘦了”。她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以为他只是客气。

第3章 那场雨

赵敏离婚了。她老公出轨,跟公司的女同事搞在一起,被她堵在了床上。她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哭了很久。“林月,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安慰了她很久,没想到她说得对。

她离婚以后来县城散心,在我家住了一个星期。刘建国那几天特别殷勤,主动买菜,主动做饭,主动洗碗。他平时在家里酱油瓶倒了都不扶,那几天像变了一个人。我以为他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对朋友客气。不是的。

有一天晚上下大雨,我被雷声惊醒,发现刘建国不在床上。我起来找,他在客厅。赵敏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毯子。他说她被雷吓醒了,不敢一个人睡。

我看着赵敏,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她没有睡着。她在装睡,那条毯子盖到胸口,锁骨露在外面。刘建国的目光落在那截锁骨上。

我站了很久,转身回了卧室。不是不想揭穿,是不敢。我怕揭穿以后这个家就散了。我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她走了就好了。

第4章 那双眼睛

赵敏走的那天刘建国送她去车站。他送了一个小时才回来,县城到车站来回只要不到半小时。多出来的那半小时他们在一起,在车站旁边的停车场里,在那辆银灰色的轿车里。我没有问他,他也没有说。但从那天起我看他的眼神变了。

以前是从正面看。他回家晚了我给他热饭倒水,他出差了我帮他收拾行李箱,他生病了我陪他去医院,他加班了我等到半夜。这些都是一个妻子应该做的,我做了很多年。我忘了一个妻子应该被爱,也应该被尊重。这些我很久没有得到了。

第5章 那个电话

赵敏回到省城以后给我打电话的次数少了,从一周一次到一个月一次,从一个月一次到三个月一次。每次都是我打给她,她很少主动打给我。她说忙,工作忙,谈恋爱忙。

她谈恋爱了。她说对方是做生意的,条件不错,对她好。

“林月,我这次找的一定要擦亮眼睛。”

“那就好。”

“你呢,你跟刘建国还好吗?”

“还好。”

我没问她那个做生意的男朋友叫什么名字,没问她长得什么样,做什么生意,在哪座城市。我什么都不想问。那些年我们的友情从一杯酒开始,在一杯茶里慢慢凉了。茶凉了,我喝了。凉茶喝了闹肚子。

第6章 那家医院

那天我在医院做体检,妇科。等结果的时候去了一次卫生间,在走廊里看见了她。赵敏。

她穿着宽松的衣服,肚子微微隆起。旁边站着一个男人,戴着墨镜,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衫。她刷卡,取了号,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来。那个男人跟着她坐下来,手搭在她肩上。赵敏侧过头跟他说了句什么,他笑了。

那个笑容我认识。那个侧脸我也认识。

刘建国。

走廊很长,日光灯管有一根坏了,忽明忽暗地闪。我站在卫生间门口手里还攥着那张没干的纸巾。他们没有看见我,他们的注意力都在那张B超单上。走廊那头是妇产科,走廊这头是妇科。一道门隔着两个不同的世界。

第7章 那张B超单

我去取检查报告的时候路过妇产科门口。门开着,赵敏坐在医生对面。医生指着墙上的B超单,说什么我听不清。但她的侧脸上那个笑容很刺眼,不是假笑,是那种从心底里溢出来的、藏都藏不住的、真的笑。她是真的高兴,怀了刘建国的孩子,还这么高兴。

“双胞胎”,这三个字是后来护士说的。护士的声音不大,但走廊里很安静,我听见了。赵敏怀了双胞胎,刘建国的双胞胎。

我拿着自己的体检报告回了家。报告上写着“未见明显异常”,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我最大的异常是他们不知道的,那些年我眼睁睁看着这个家散掉,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第8章 那把剪刀

我有一把剪刀。它一直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跟针线盒放在一起,是一把普通的剪刀,偶尔用来拆快递、剪线头。那天晚上我把那把剪刀拿出来握在手心里,刀刃在灯下泛着冷光,很亮。

我把它放回去了。

不是不敢,是不值。那些人不值得我用这把剪刀,不值得用我的一辈子。

第9章 那份协议

次日我把离婚协议打印好了。两份,财产分割那栏写着房子归我,存款平分,车归他。我没有提那双胞胎,没有提赵敏,没有提任何人的名字。不是不知道,是不想提,不想在他们面前哭。

“为什么要离婚?”刘建国签完字以后问我。他看着协议,没有看我。

“过不下去了。”

“哪里过不下去了?”

“哪里都过不下去了。”

他沉默了片刻,拿起了笔。

第10章 那个拥抱

办完手续那天他送我回家。路上没说话,车里的收音机开着,主持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声音调得很低。

“林月。”

“嗯。”

“你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

他张了张嘴没有继续说下去,把车停在我家楼下。我推开车门,他跟下来。

“林月,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要很费力才能听见。我没有回头,站在单元门口等了一会儿,他没有再说话,转身上了车,车开走了。

第11章 那盏灯

离婚以后我把他的东西收拾了。衣服打包装进编织袋,鞋子放进鞋盒,牙刷扔进垃圾桶,剃须刀放在抽屉里。那是他去年生日我送的,还没换过刀头,里面还有很多电。他没有带走,也许忘了,也许不想带走。

我把那个剃须刀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插上电源,指示灯亮了,红色的光。

那些年他在家的时间不多,那把剃须刀是他用得最多的东西。每天早上起来刮胡子嗡嗡嗡的声音震得人脑壳疼。他刮完胡子在镜子前左照右照,用手摸摸下巴够不够光滑,然后穿上那件深蓝色夹克衫出门。

他搬走以后那件蓝夹克衫没有了。

第12章 那个名字

赵敏给我打过电话。我没有接。她又打了一个,我还是没有接。

她发了消息来,很长的一段。我看了几行就删了。

“林月,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应该,但我控制不住。我和建国在你们还没离婚的时候就在一起了。我知道你会恨我,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是真的爱他。他对我也好。我们已经领证了。孩子下个月出生。”

她没有提双胞胎,没有提孩子是他的。她把那些话说得含含糊糊的,好像这样就不是在伤口上撒盐了,好像这样我就不疼了。不是的,伤口早就撒了,盐早就化了。

第13章 那个门铃

他们结婚以后没有立刻搬来,在我以前住的那个家里跟婆婆住了一段时间。赵敏肚子大了不方便爬上爬下的,刘建国说把他妈接过来照顾她。说这话的时候我还在那个家里。

他妈来了。婆婆赵桂兰。

婆婆跟我关系一直不算亲近,也不算坏。她说话直,不太会拐弯,以前住在一起的时候没少闹别扭。但她心里有杆秤,谁对她好她知道,谁对她不好她也知道。赵敏对她好不好我不知道,但她对赵敏好不好,我在那条巷口的那棵梧桐树下站了半小时,看出来的。

我搬走以后那套房子重新装修了,窗帘换了沙发换了床换了。赵敏把她以前租房子时用的那些零零碎碎搬了进去,还蛮像个女主人的样子。我站在巷口那棵梧桐树下看着那扇窗户,窗帘换成了淡紫色的,不是以前那款。

窗台上多了一盆花,不是以前那盆君子兰。

第14章 那张婴儿床

赵敏生了,龙凤胎,一男一女。她给女儿取名叫念念,给儿子取名叫恩恩。念恩。

刘建国在朋友圈发了孩子的照片,配文写着“谢谢老婆辛苦了”,底下评论一片恭喜恭喜。没有人记得他离婚不到一年,没有人记得我。这很正常,人都是健忘的。

婆婆在医院陪产,赵敏剖腹产,住了五天院,婆婆陪了五天。我住院的时候婆婆来了一次看了一眼就走了。

不是不疼我是没空疼我。

第15章 那扇门

刘建国把赵敏和孩子带回家那天,婆婆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赵敏抱着女儿走前面,刘建国抱着儿子跟在后面。保姆拎着大包小包走在最后。他们走进客厅,把两个孩子放在沙发上。龙凤胎白白胖胖的,穿着一样的衣服,戴着一样的帽子,并排躺在那里像两个瓷娃娃。

婆婆弯下腰看了看孩子,伸手摸了摸孙女的脸。孙子哭了,她没抱。

“妈,您抱抱。”赵敏把孙子递过去,婆婆没接。

“放那儿吧。”

第16章 那句话

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刘建国坐在主位上,赵敏坐在他旁边。婆婆坐在对面,面前摆着一碗饭,没有动筷子。她看着那对龙凤胎,看了很久。

“妈,您怎么不吃?”刘建国问。

婆婆把饭碗往桌上一推,抬起头看着他。

“建国,林月以前是不是怀过你的孩子?”

刘建国愣住了。

“你如实跟我说。”

“妈,都过去了,你提这个干什么。”

“你如实跟我说。”

刘建国低下头不说话了。

“怀过。后来没保住。”

婆婆把目光转向赵敏。

“赵敏,你知道这件事吗?”

赵敏的脸白了。

“妈,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跟她做了这么多年朋友,你不知道她怀过孕?你不知道她流了产?你不知道她后来再也怀不上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抢她男人,抢她房子,抢她家。”

赵敏不说话了。

“妈,这件事跟赵敏没关系。”刘建国在旁边说。

“没关系?你出轨跟她没关系?你跟她生孩子跟她没关系?你把她带回来住在我儿媳妇的房子里跟她没关系?”

婆婆把饭碗推到他面前。“你吃吧,我不饿。吃完了收拾东西,明天你们搬走。”

第17章 那个行李箱

婆婆不是什么女强人。她一辈子在纺织厂上班,退休金一个月两千多,舍不得吃舍不得穿。

她不住在乡下,她跟赵敏住在一起。但那晚她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建国,这房子是林月的。她离开那天跟我说了,这房子她不要了,留给你们住。她不要是她的事,我不能让她受这委屈。”

赵敏哭了。“妈,我错了。”

婆婆没看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这是我这套房子的钥匙,你们搬过去住。我回老家,不碍你们的眼。”

婆婆走了。

第18章 那个背影

刘建国没有追出去。她坐在那里看着那把钥匙。

后来刘建国在同学群里看到一句话,是林月以前的一个同事发的。“以前不知道林月这么好,现在想想她真的是个特别好的人。”

刘建国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把那行字又读了一遍。她的好,以前他看不见的。现在看见了,晚了。

第19章 那通电话

赵敏走以后刘建国在沙发上坐了几个小时。赵敏给他生了一对龙凤胎,她想要一个家,他给了她一个家。那个家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地基是偷来的墙是偷来的屋顶是偷来的。每一块砖都刻着“林月”两个字,他假装看不见。

他拿出一张卡去了银行,把我和他共同的存款转走了。但他觉得这笔账他还不起。

第20章 尾声

刘建国后来听他妈说了一句话。“林月走了,咱们家的福气也走了。”

他没接话。他妈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建国,你那个媳妇肚子里那对孩子,真是你的?”

从那天起,他对那对龙凤胎血浓于水的感情变得沉重了。

他带他们去做了鉴定,结果还没出来,他不敢看。他把报告单夹在文件夹里,放在办公桌抽屉最深处。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腊梅的坚韧,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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