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时看导航还在低头?这款车的前挡风玻璃直接“浮”出3D路标。
不用低头不用偏头,跟着走就对了!这不是科幻电影,而是长安马自达EZ-60搭载的全球首款量产裸眼3D-HUD。
核心技术居然来自中国一家叫炽云科技的公司,他们花了十年,把战斗机上的尖端技术搬上了民用汽车!
“HUD是毒药产品。”炽云科技CEO管晋说这话时语气笃定。
这里的“毒药”不是贬义,而是上瘾——“没有它你感受不到价值,一旦用上就离不开。”
2016年,还在做私募基金的管晋,因为投资项目和浙大校友王云帆结识。
彼时王云帆已经拿着天使投资扎进HUD赛道,创立了炽云科技。
王云帆本科读光电、硕士学计算机,在浙大实验室接触到飞机HUD后。
导师一句话点醒他:“飞机上的设计太贵量太少,能在汽车上实现就好了。”
2014年国内几乎见不到HUD,王云帆带着对技术的热爱开始创业。
但早期炽云的产品路线太杂:后装HUD、W-HUD、AR-HUD、透明A柱、全息投影。
五根线一起抓,每个都没干透。管晋2017年加入后第一件事。
就是让王云帆把所有后装HUD库存全扔了:“就留AR-HUD,其他全停!”
王云帆后来打趣说偷偷留了两套作纪念,但这次果断砍业务。
为后来全球首个量产3D-HUD埋下伏笔。
方向定了,问题却一堆:AR-HUD成像像“2D贴图”。
驾驶员看路况和导航时眼睛频繁对焦,反而累得慌;还有距离近、范围小、体积大侵占仪表台。
颠簸时成像漂移、阳光倒灌发热等问题。
转机来自王云帆的一个爱好——每年去CES后都去拉斯维加斯靶场打枪。
一次瞄准时他突然顿悟:人类双眼的视差才产生立体感知,那HUD能不能给左右眼投射有视差的图像?
这个灵感成了裸眼3D-HUD的理论基础。
炽云团队用创新的微纳光学系统、眼球追踪和三维重建算法。
让左右眼各看一幅微差图像,大脑融合后生成连续景深的立体画面。
虚像距离从固定的7.5米变成1米到无限远,彻底解决了视疲劳。
但技术突破的过程是至暗时刻:每做一次样机花几十万。
管晋说“每次去看样机都带着期待,回来却有PTSD”。
两人甚至约定:中间迭代版本管晋不过问,王云帆觉得没问题了再拿给他看。
直到2024年,技术积累终于爆发,他们找到了低成本量产的路径。
2020年中国乘用车HUD装配量97万辆,同比增长169%,但渗透率仅4.8%。
——100辆车只有不到5辆装了HUD。为啥?因为当时的HUD体验不够好。
消费者没觉得“非它不可”。
但2020到2024年,座舱生态变了:一是大屏内卷引发安全反噬。
花里胡哨的大屏分散注意力,HUD让眼睛不离开路面;二是L2+辅助驾驶大规模上车。
车辆能感知更多信息,HUD显示的内容更智能;三是消费心理转向。
疫情后大家把预算从房产转向汽车,愿意为座舱体验付溢价。
3D-HUD刚好踩中这些点:既是安全工具,又是情绪价值载体。
炽云科技提前十年准备,终于等到了这个转折点。
中国汽车零部件市场里,传统Tier1巨头如德赛西威、华阳霸占位置。
初创公司很难直接对接主机厂。炽云早期做了10个车型的AR-HUD Demo。
耗时一年却没拿到量产订单。管晋坦言:“主机厂更信熟悉的伙伴。”
这是商业策略也是人情世故。”
痛定思痛,炽云转型做Tier2——不直接面对主机厂。
而是给德赛西威、长安梧桐、长城蜂巢、韩国摩比斯等巨头提供核心技术。
这个策略立竿见影:2025年长安马自达EZ-60成了首个搭载全球3D-HUD的新能源车。
视野从9×3度提升到11×4度,体积不变还实现3D效果。
海外客户也找上门:日本客户主动承诺不拆样机、不盗知识产权。
用远超成本的价格买样机;炽云还和韩国、日本两家Tier1签了5年长期协议。
未来全球主流品牌的3D-HUD核心系统可能都来自这家中国公司。
更牛的是,炽云作为国家标准核心起草单位,正在定义HUD赛道的规则。
从2015到2025,炽云走了十年。最难时靠创始人个人借款维持。管晋和王云帆出差连住宿费都省,在北京冷风中多吹一小时只为省车费。
管晋说:“如果回到那个阶段,我可能没勇气再选一次。”但创业需要非理性的热爱才能熬过去。”现在团队不到100人,拒绝大公司病,还拥抱AI提升效率。
对炽云来说,3D-HUD不是一块屏,而是三维交互的入口。
就像iPad问世前没人知道需要大屏,3D-HUD传递的不仅是信息。
还有交互的温度——当导航箭头在虚空中漂浮,科技不再冰冷。
重新连接了人与车的情感。
炽云的3D-HUD时代才刚刚开始。你觉得未来开车,3D-HUD会成为标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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