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半个世纪前的苏联计算机,曾经把美国欧洲的顶尖AI按在地上摩擦,还搞出过理论上比二进制更先进的三进制电脑,甚至比美国早一年提出了全国互联网构想。本来站在全球科技之巅的苏联计算机产业,最后却硬生生把一手好牌打烂,留下一堆让科学界遗憾至今的烂摊子。
你敢信现在我们用的二进制计算机,其实当年苏联人早就搞出了理论上更优的替代方案?1956年,莫斯科大学9个年轻研究员在布鲁森佐夫带领下,牵头研发了全新的三进制计算机赛顿,名字取自莫斯科大学旁的一条小河。这种计算机用-1、0、+1三个状态对应硬件的不同电压,比二进制更接近存储效率最高的自然进制。
它不用额外加符号表示负数,乘法运算速度比同期二进制计算机快三倍,逻辑电路也更简单。1958年就做出来样机,1960年正式投入量产。成品的电子元件良品率极高,还特别耐造,在不同室温下都稳得离谱,从高校科研到工厂生产、天气预报甚至计算机辅助教学都能胜任。
当时国内外订单像雪片一样飞过来,谁知道就这么个天才发明,直接被官僚判了死刑。一句轻飘飘的“二进制已经够用了”,就把项目拍死,没人看得上三进制的长远价值,只盯着短期能不能赚快钱。更讽刺的是,赛顿做得太便宜太耐用了,工厂生产它根本赚不到多少钱,连扩大产能的动力都没有。
1965年赛顿项目正式终止,总共只生产了50台。1970年不甘心的研究员推出了用上集成电路的改进型赛顿70,还是拿不到官方半分支持,最后成了科技史上没人记得住的孤品,成了全人类科技史最遗憾的一笔。
除了夭折的三进制电脑,苏联人还比美国人早一年搞出了互联网构想。1962年,苏联信息技术之父格卢什科夫就提出了建设全国性计算机网络OGAS的计划,比美国互联网前身ARPANET还要早一年。这个计划放到当时都够超前,打算依托电话线连接全国两千多个经济管理中心,实现数据实时共享和经济计划自动化。
要是这个计划真能落地,苏联说不定真能搞成传说中的“电子社会主义”,用计算机精准调控全国经济。结果这个天才构想直接戳了官僚体系的既得利益,刚提出来就被集体否决。财政部长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说不如多造点能马上产生收益的机器。
他和中央统计局局长都怕对方拿下OGAS之后权力扩张,干脆私下达成共识,直接把项目摁死。地方官员也全票反对,毕竟全国联网信息透明了,自己手里的灰色收入就没了,乌纱帽都可能保不住。哪怕格卢什科夫拼尽全力,建成了几百个地方性的计算机中心,这些中心也因为各方不配合,通讯标准都不统一,成了一个个孤立的信息孤岛。
1982年格卢什科夫因为脑溢血去世,他追了一辈子的OGAS计划,彻底没了下文。多年之后苏联只能被迫融入美国主导的互联网,说起来真的挺可惜。
苏联计算机产业最离谱的矛盾,就是顶尖技术全锁在军事领域,民用烂得一塌糊涂。苏联能把人送上太空,能搞出领先西方15年的超级计算机。1978年研制成功的Elbrus-1超级计算机,用上的双发射乱序执行、寄存器重命名这些技术,西方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才普及开。
这些能改变行业的成果全被锁在军事大院里,普通老百姓半毛钱都沾不到。上世纪七十年代,西方IBM、苹果的家用电脑都卖到全世界了,苏联普通人连一台像样的家用电脑都摸不到。当时苏联主流的家用电脑是1984年推出的BK-0010,配置寒酸到离谱,只有4KB内存,没有硬盘,只能拿家里的电视机当显示器,用录音机当存储器,存个程序都要靠磁带,说是丐版电脑都抬举它了。
更坑的是价格,基础款就要600到750卢布,相当于普通工人三到四个月的工资,就算你攒够了钱,还要排几个月甚至几年的队才能拿到。苏联老百姓都调侃这哪是电脑,这是“排队券”,买的不是好用,是排队的资格。
买不到正经电脑,苏联老百姓干脆自己动手,掀起了一阵DIY电脑的热潮。当时《青年技术》《无线电》这些杂志,每期都会登电脑电路图和程序代码,爱好者凑钱买晶体管电阻这些零件,在家自己焊接组装,硬生生在物资匮乏的环境里搞出了一条民间科技路。
1985年苏联搞了个雄心勃勃的计算机普及计划,说1985到1990年,要给全国六万五千所中学配一百万台计算机。计划很美,现实直接打脸,受限于工业能力,到1989年全国也就交付了十五万台,大部分学校连一台电脑都挤不出来。
学生们只能在纸上写代码,靠脑子模拟程序运行,还被调侃成“想象编程法”。《青年技术》杂志当时还玩了个花活,从1985年8月开始连载科幻小说,每期故事里都藏着编程任务,读者得用可编程计算器做完任务才能跟上剧情,这种操作反倒歪打正着,培养出了苏联第一代本土程序员。
1974年Kaissa在斯德哥尔摩拿了世界计算机象棋冠军,全胜战绩横扫西方对手,西方媒体惊呼苏联人在电脑里藏了个特级大师,谁能想到这竟是苏联计算机产业最后的辉煌。夺冠才过去五年,苏联就把科研重点全转到军事应用上了。
AI这种短期看不到军事突破的领域,直接被打入冷宫,钱没人给,人员大量流失,Kaissa项目慢慢停摆,最后直接被放弃。被称为苏联AI之父的科诺罗德,实验室被解散之后,只能去搞石油天然气勘探计算,后来又转去研究抗癌药物,还在自己身上做实验,一辈子再也没碰过AI领域。
不少顶尖的计算机大牛,后来都移民去了西方,在国外继续搞出了不少震惊行业的成果。1991年苏联解体之后,直接迎来了一波史无前例的人才大逃亡。仅仅1992到1993年,就有八千多名科研人员定这些在苏联被当成工具人的天才,到了西方直接成了科技巨头的核心顶梁柱。本来手里一堆好牌,最后落得人才外流技术夭折的下场,任谁看了都得唏嘘两句。有最顶尖的人才,有超前时代的构想,最后却输在了僵化的机制,短视的眼界和错配的资源上。
居海外,大部分都是计算机和物理领域的专家。谷歌联合创始人谢尔盖·布林,就是苏联移民的后代
技术再厉害,没有合适的生长土壤,也只能慢慢枯萎,变成后人嘴里的遗憾。科技发展从来不是靠几个天才闷头干就能成的,得有开放的环境,尊重创新的氛围,看得长远的规划,才能让好技术真正长出果子。那些被埋没的天才和技术,不只是苏联的遗憾,也是全人类科技史上值得警醒的一段过往。
参考资料 新华网 苏联计算机产业兴衰的历史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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