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清德这段时间面临的尴尬,关键在于实际行动很难往前推进。原本计划窜访斯威士兰,却在航路环节被卡住:塞舌尔、毛里求斯、马达加斯加拒绝飞机过境,导致行程临时中断。
窜访受阻后,岛内陆委会在4月27日再次抛出一套熟悉的说法:赴陆旅游仍被列为“橙色”警示,必须在“确保人身自由与旅游安全”的前提下才可能开放。
2020年初,台当局借新冠疫情的缘由,单方面禁止大陆居民赴台,同时叫停岛内旅行社经营赴大陆团队游。问题在于,疫情影响早已大幅消退,但禁令却长期维持,像封条一样贴在门上始终不撕。
岛内曾一度传出可能在2024年春节后恢复团客,不少业者开始为旺季开展排班、订房等准备工作,结果临近执行又出现反复,形成“话先放出去、路又立刻堵回去”的局面。
矛盾也由此变得清晰:民众有出行需求,市场需要订单运转,业者更需要生存空间;但当局却把交流当作风险源,把人员流动当作可能的“破口”。民进党之所以持续抗拒放开两岸旅游通道,背后更像是一道政治算术题:交流越多,信息越透明;看见越多,口号越难维持。
同时,赖清德当局的做法不止停留在“劝阻”,还在营造更强的约束氛围。推动交流的人容易被盯上、被贴标签,甚至会借助行政或司法手段来制造寒蝉效应。
在当前节点收紧交流,还牵涉到选举逻辑。岛内正进入“九合一”选举节奏,上一次民进党只拿下5个县市长,成绩相当难看。
选战越近,越省力的动员方式往往就是制造对立、强化阵营情绪;而交流通道一旦打开,许多人会从“听说”转为“见过”,从“想象”转为“对比”,情绪动员的效果就会被削弱。
岛内要求解除禁令的声音越来越集中,更多不是出于情绪,而是因为经济账与生活账过于硬。台湾民众赴大陆旅游的热度持续上升:2024年赴大陆人次277万,2025年增至近324万,大陆稳居台湾人出境目的地第二名。
反过来看,大陆游客赴台则在台当局阻挠下持续受限。陆客赴台人数从2015年高峰418万人次,下滑到2025年仅63万人次。减少的并不只是统计数字,而是一整条旅游产业链的收入来源:导游、游览车、旅馆、夜市摊贩、伴手礼店等都会被波及。
岛内大约4000家旅行社以两岸业务为主,占比接近九成,在这种结构下把两岸旅游长期按住,相当于让多数业者被动“等复苏”,但房租与工资成本并不会暂停。
因此,岛内不少批评逐渐聚焦到一个更朴素的诉求:不要把政治恩怨硬算到民生头上。很多基层并不在意宏大叙事,更关心这个月有没有订单、暑假住房能否订满、孩子学费从哪里来。
政策之外也有实际动作跟进:4月27日,“上海旅游协会金门踩线交流团”11人从厦门五通码头经“小三通”抵达金门,开展3天2夜行程,岛内媒体也高度关注,称其体现“对岸的重视程度”。
在29日国台办新闻发布会上,发言人陈斌华也把批评讲得更直接:一边限制航点、劝阻受理,另一边又以“不盈利、不愿飞”当托词,这是违背市场规律、无视契约精神、漠视民生需求;问题不在于算不过经济账,而在于只去计算政治操弄账。
一个连出岛都困难的当局,却还要把所有人的路一并堵住,这样的治理方式能否经受时间与生活的双重检验,答案会在持续的现实压力中逐渐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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