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属虎不?

或者你家里,有没有属虎的人?

有的话,下面这话你听完。

上个月,我小区一个老哥,六十二,属虎。

他那人,一辈子就这样:

家里大事他顶,外边小事他管。

儿子换工作他操心,老伴买菜他也跟着。

谁找他帮忙,张嘴就是“没事,我来”。

去年查出来血压高,大夫让静养。

他嘴上说好好好,转头又去帮人搬家具。

他老伴跟我老伴说:

“这人,啥时候学会喊累,我就烧高香了。”

上个月底,我硬拽着他去了三个地方。

不是什么景区,也不用花钱。

第一处,城西那片没什么人的杂木林。

路都没修,就是坑坑洼洼的土路。

一开始他不乐意,说“跑这破地儿干啥”。

我就让他站那儿,别说话,别掏手机。

站了不到一刻钟。

他开始看地上那些青苔,看树杈上的鸟窝

风一吹,树叶子哗哗响。

你猜他后来跟我说啥?

“怪了,站这儿,心里那些事好像没那么沉了。”

我说,树活了这么多年,人家不急,你急啥。

第二处,老城区那条早市街。

早上六点半去的,人正多。

有个卖豆腐脑的老太太,七十多了,一天就做两桶。

有个修鞋的老头,一只鞋能缝二十分钟。

我这个老哥看了一会儿,嘀咕

“这也太慢了。”

我就问他:

你年轻时候等过谁没有?

你办事儿是不是恨不得上午想完下午就成?

他不吭声了。

属虎的人,吃亏就吃在“急”上。

急自己,也急别人。

急出来的事,多半还得返工。

那天早上他在早市喝了碗豆浆,坐了半个小时。

走的时候说:

“偶尔这么闲着,好像也没啥。”

第三处,城南水库的大坝上。

下午三点,太阳不毒。

水面一眼望不到头,风推着浪,一下一下拍岸。

我让他别说话,就站着。

站了有二十分钟。

他忽然跟我说:

“你看这水,扔啥进去,它都接着,过一会儿就平了。”

我说,对啊。

人要是能学水一半,这辈子少生一半气。

他没接话,又站了十分钟。

回去路上,他忽然说了一句:

“我是不是啥事都想管、啥事都抓着不放?”

我没回答。

他自己又说:

“有些事,该放就得放,就像这水,不拦着它,它自己就流走了。”

立夏没几天了。

春天说走就走,不等人。

属虎的你,或者你家那个属虎的人:

趁这几天,找个林子站一站,找条老街逛一逛,找个水边靠一靠。

不用半天,两三个钟头就够。

把扛着的撂一撂,急着慢一慢,抓着松一松。

回来之后,该忙还得忙。

但心里那根弦,没那么紧了。

你属虎吗?

或者你身边那个属虎的人,最该去这三个地方的哪个?

来下面说说,我看看是不是都一个样。